吉普車停在學校門口。

　　陳海國很負責把人送到宿舍：「早點休息。」

　　「睡覺前，記得把門插好。」

　　韓陽光點點頭。

　　陳海國又看了一眼屋裡的陳設，轉身要離開。

　　韓陽光叫住他：「等一下。」

　　陳海國站住，回頭：「怎麼了？」

　　韓陽光從挎包裡掏出兩樣東西，遞給陳海國。

　　「給你的。」

　　陳海國看著遞到面前的蘋果，和一個鹹鴨蛋。

　　又看著韓陽光，微笑著接過：「謝謝。」

　　「我最喜歡吃鹹鴨蛋。」

　　韓陽光攥緊挎包帶，想了想，一臉認真的說。

　　「我們現在處對象了。」

　　「我希望你可以守三德。」

　　陳海國愣了一下：「守三德？」

　　韓陽光點頭：「守言，守心，守禮。」

　　陳海國一臉茫然。

　　就聽韓陽光說著：「守言，說過的話要算數。」

　　「守心，不能三心二意。」

　　「守禮……」

　　輕咳一聲，繼續說：「守禮，就是我們相處時。」

　　「你不可以對我動手動腳的。」

　　陳海國：「……」

　　韓陽光看著陳海國：「守心是最重要的。」

　　「不可以見異思遷，朝三暮四……」

　　陳海國連忙表態：「我是軍人，說話一言九鼎。」

　　「感情上，我很專一。」

　　「這些，你大可放心。」

　　韓陽光厥了下嘴：「以後，別的女同志送你東西。」

　　「你不能要。」

　　「像什麼，蘋果，鹹鴨蛋……」

　　「既然我們處對象，你要和別的女同志保持距離。」

　　陳海國又一愣。

　　驚愕韓陽光怎麼會知道別人送他東西？

　　而且，還知道的這麼清楚？

　　忙解釋：「我沒要，我沒要她們的東西。」

　　「我隻會要你一個人送的東西。」

　　「我隻喜歡你送的。」

　　韓陽光瞬間小臉通紅，不好意思地背過身。

　　「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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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雅晴把桶裡的水換了一半，保持水質穩定。

　　防止魚死掉。

　　這條大鯉魚是韓陽光送來的，說是從村民手裡買的。

　　人來的匆忙，去的也匆忙，魚放下，韓陽光就走了。

　　羅雅晴都沒來得及和她說話。

　　然後又是一連幾天，沒看見韓陽光的影子。

　　柳茶花忙裡偷閒，撇下兒子，跑來串門子。

　　羅雅晴搬來凳子，沒一會兒，周奶奶也來了。

　　手裡拿著一瓶紅醬：「自己家做的西紅柿醬。」

　　「昨天，小敏就讓我送一瓶給你嘗嘗。」

　　「我給忘了。」

　　羅雅晴問：「建國呢？怎麼沒帶來玩？」

　　周奶奶道：「在桂琴家，和她的外孫玩呢。」

　　羅雅晴把番茄醬放廚房，又回屋端山楂糕。

　　周奶奶不要：「小敏不許建國吃甜的酸的。」

　　「說對牙齒不好。」

　　柳茶花插話：「怕啥，乳牙壞了，可以再長。」

　　周奶奶沒接茬。

　　話題一轉，說起今天沒太陽，天氣涼快。

　　羅雅晴也沒把山楂糕端回屋，分給兩人吃。

　　周奶奶擺手，又指指自己稀疏不齊的牙齒。

　　柳茶花拿了一小塊，咬一口，五官皺成團。

　　「酸……」

　　「好酸，怎麼這麼酸？」

　　羅雅晴拿起一塊，塞嘴裡，眉毛都沒皺一下。

　　沒覺得多酸，反而覺得很好吃，很解饞。

　　柳茶花實在吃不下去，把山楂糕放回盤子裡。

　　「山楂糕在哪裡賣的？」

　　「這也太酸了。」

　　「山楂糕做的不好，糖放的少了。」

　　見羅雅晴不停吃著，柳茶花都替她酸牙齒。

　　「雅晴，你不覺得太酸了嗎？」

　　羅雅晴搖頭。

　　柳茶花道：「你咋這麼能吃酸啊？」

　　羅雅晴也不知道，她現在的口味特別奇怪。

　　前幾天想吃辣，特別辣的那種。

　　這幾天又突然想吃酸的。

　　周奶奶突然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多嘴問。

　　「這麼能吃酸，不會是懷孕了吧？」

　　聲音從隔壁院傳過來，馬笑蓮站在豆角架子旁。

　　手裡拿著一把長豆角。

　　周奶奶緊張。

　　剛才，她心裡也再懷疑，隻是沒敢說出來。

　　就怕是沒影的事……

　　柳茶花也有些緊張，眼睛偷瞄羅雅晴的臉色。

　　自從生了孩子，她幾乎沒怎麼來串門子。

　　怕羅雅晴瞧見她抱著娃，心裡會難過傷心。

　　畢竟，羅雅晴結婚這麼久了，肚子還沒動靜。

　　昨天婆婆嘮嗑，還替這小倆口子犯愁嘆息。

　　馬笑蓮的話，羅雅晴一聽，心裡愣了愣。

　　懷孕？

　　她沒往這方面想過……

　　算算例假日子，她那個好像很久沒來了。

　　之前家裡事情多，小姑子的事，又回了趟南河。

　　她早忘記了例假。

　　周奶奶見羅雅晴一直不說話，臉色不太好。

　　就起身找個理由走了。

　　柳茶花也坐不住了，說了句，孩子可能醒了。

　　然後起身離開。

　　馬笑蓮隔著籬笆，看著隻剩羅雅晴一個人傻傻坐著。

　　「噯，你沒事吧？」

　　羅雅晴看向她，搖了搖頭。

　　馬笑蓮一邊理手裡的長豆角，一邊對羅雅晴說著。

　　「我是順嘴開個玩笑。」

　　「你別生氣。」

　　想想，又說：「其實，我也是好奇。」

　　「看到你這麼能吃酸，就往這方面想了。」

　　「你們還年輕，孩子，遲早的事。」

　　說完，又多嘴：「有人身體虛，去醫院調理下。」

　　「很快就能懷上了。」

　　馬笑蓮雖然依舊不太喜歡羅雅晴，但已經不討厭。

　　她真沒笑話羅雅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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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韓志旭沒回來，羅雅晴一個人做了麵條。

　　酸辣味的，她吃了兩大碗。

　　吃完飯，休息一會，就拿上挎包，騎著自行車出門。

　　她心裡確定，肚子裡有一個小豆丁。

　　但還是想要去醫院檢查，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