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自來熟的六人
何大伯母的話,讓母女倆一驚,倆人對視一眼同時好奇的看向說話的何大伯母:
「大伯母,這事怎麼之前沒聽說啊?」
「對啊,大嫂,我怎麼也沒聽你們講?」
「嗨~倒不是我不想講,而是沒機會,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我忙成啥樣了。
等我想起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定下了。」
怕母女倆誤會,她又靠近倆人耳邊說了幾句,見倆人明白後,才坐會地上。
所以他爸回來了?
可也不對啊,她爸的任務不是應該年後回來嗎?
想到前世的事情,她眨了眨眼又看向、何大伯母:「大伯母,我爸現在在部隊嗎?」
「不在。」王香芽搖頭。
「那七哥他倆的事,你怎麼說是我爸安排的???」這下何婉晴也糊塗了。
總不能他有預知,所以在離開前安排好的吧!
「是你二哥打電話聯繫他倆的,說是那邊有名額,問他倆想好沒有,倆人就說去,然後你二哥他倆找你爸戰友弄的。」
二哥?
是了,他還在新兵連還有大舅家的表哥一起。
「那七哥和八哥可得把握好機會,千萬別像之前一樣錯過了。」
想到之前的事情,三人都搖頭失笑。
「放心吧,這是他倆自己要求的,要不然也不會通過了才告訴我們。」
想到小兒子回來說的話,當時差點沒將她嚇死,但兒子的選擇她支持,所以隻能順其自然了。
現在就希望哥倆到了那邊,加上其他三個還有小叔子,都能平平安安的吧!
「也是~」是她多慮了。
「婉晴過來。」
剛想在說幾句,另一邊的地裡有人喊記工分了。
見狀,她將裝滿綠豆湯的水壺交給何母,拿著工分本走了。
原地的王香芽與何母又聊了一會兒,才又繼續去地裡幹活。
天熱,一場雨後更熱,但卻加速了地裡雜草的生長,感覺之前鋤乾淨的雜草,現在又開始冒頭了。
看著地裡新出的嫩芽,何婉晴擡頭看天,一邊擦額頭的汗,一邊感慨種地不易。
一塊地的草,鋤了一遍又一遍,總感覺要鋤到死一樣,
眼神看向地裡已經放棄鋤頭,開始用手拔草的人。
看著他們身上的汗水打濕衣服,最後化作汗滴在地上,又像頑皮的溜溜球滾兩下,心裡再次搖頭。
唉~
連身上的汗流下來,都知道自己要分成八瓣下地,才能幫助農民給地裡澆水。
隻可惜,昨天的一場雨,白費了通情達理的汗水。
走到喊她的人身邊,將他上午的工分記完,又去了下一個人那兒。
從第一個人開始就沒停的何婉晴,一直到太陽在頭頂後,才不再四處奔走。
看著地裡又剩下她和徐家人後,她抵了抵後槽牙,想到她的身體,沒有上前,而是轉身回家。
走到一半,便見大侄子來找她了。
「大姑,爺爺讓你今天回家吃,大姑父的弟弟們來了。」
何元想到家裡的幾個生面孔,嘴巴張了張,看著她還是沒將心裡話說出來。
她就說忘了什麼?原來是這個。
「走吧,你小奶奶飯做好了嗎?」
想到早就回家的何母她們,她再次搖頭,難怪她媽走的時候欲言又止,原來是想提醒她這個。
「大姑,人很多。」想了想,何元還是說出來了。
多?
難道不是三個人嗎?
「幾人?」
「六個。」
「六個???」停下腳步看著侄兒,見他點頭後,何婉晴滿心疑惑。
她在心裡努力回想,顧承安當時說的人數,最後發現好像是三人後,她更疑惑了。
何婉晴那裡知道,原本是兩個,隻是顧爺爺怕外孫女被她姑姑家連累,所以一起打包了。
還有江石和江明,他倆都是因為父母被外調,怕他們在家裡被連累,所以一起打包來的。
「知道了,咱們快走吧!」想不明白的她,決定見到人再說後,牽著何元腳步加快往娘家趕。
路上,遇見上午在村口看熱鬧的幾個老太太,被幾人調侃了幾句,饒是臉皮超厚的何婉晴還是羞紅了臉,往娘家趕。
「媽,我回來了。」人未到聲音先進院子。
在院子裡與何爺爺他們說話的顧承石幾人,聽見這話,立即起身相迎。
六人的這一動作,看的何奶奶和沈姥姥滿意不止。
兩人對於沒見過面的顧家長輩充滿了期待,很希望能見一面。
「回來了,就趕緊洗手準備吃飯吧,別讓承石他們幾個久等。」
將最後一道菜裝進盤子裡,何母對剛進院子的何婉晴說完,端著菜進屋裡。
「知道了。」說完,拉著何元去洗手。
「大嫂你好,我是顧承石,我在家排行老七,嫂子叫我承石或者老七都行。」
「大嫂你好,我叫顧雅,顧家我最小,你叫我小雅。」
「大嫂你好,我是大哥姑姑家的,我叫武舒玲,也是老小。」
「表嫂你好,我是三舅家的江隋,家裡排行老四,他是江明,老五,我邊上的是江石,老六。」
被江隋點名的哥倆,點頭附和:「表嫂好,我是江明。」
「表嫂好,我是江石。」
六人的自我介紹,也讓何婉晴明白為什麼多幾人了。
「你們好,我是顧婉晴,別在院子裡站了,走吧,進屋吃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聊。」
「好!」
六人同時點頭,等她走過一步後,六人在轉身跟在她身後進屋,將尊重刻在了骨子裡。
屋裡的長輩見狀,心裡滿意的同時,也更加期待和顧江長輩接觸。
隻有沈姥姥滿臉愁容,她已經知道蘇家的事情,更知道他們看不上自家孫女。
想到此,老太太雙眼微眯,心裡打起了小九九。
在她邊上的何奶奶,看著她的樣子,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瞬間明白老閨蜜要搞事。
想到她之前說的蘇家事,還有蘇家到現在一個屁都沒放的事,瞬間覺得搞事的時候,她也要一起。
兩個老太太不用說話,對方一個眼神,瞬間明白各自的想法,又一個眼神便將各自心裡的事情定下來,隻等時機到了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