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萬的大手筆
「何婉晴、沈餘娘是嗎?」女同志聞言,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翻著手裡的一堆票據。
「對,有嗎?」滿眼期待的看著她。
「有你的很多包裹,還有四張回款單,對了,沈餘娘有一張匯款單和一封信。」
眨了眨眼睛,何婉晴有點疑惑的問:「很多包裹???」那是得多少,才能被說成很多?
「吶兒,拐角的那些都是你的,這四張匯款單也是你的,這一張是沈餘娘的。
你有印章嗎?」女同志想到那一堆讓送信員頭疼的東西,嘴角猛抽,隨手指著身後角落,一臉羨慕的講。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間嘴角猛抽,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可以肯定這些和她爸沒有關係,那就隻剩下南市的婆家了。
隻是這行李是不是有點多啊,難道他們忘了可以到這裡買嗎?
使勁眨了眨眼睛,一邊手指著那一堆東西,一邊再次詢問:「同志姐姐,你沒說錯,那些都是我的包裹???」
「對,有南市寄的,還有京市。」嘴裡說著兩個地方,心裡不住的羨慕。
要不是知道她經常來幫她媽收匯款單,她都要以為她是城裡來下鄉的知青了。
隨即又一想,知青也沒有她這個手筆,搖搖頭嘆息一聲再次開口:
「帶印章了嗎?」這問的是她媽的印章。
眼睛看著那堆東西機械似的點頭:「帶了姐姐。」
她能說後悔了嗎?
她應該等下午顧承安出現的時候,在讓他來,而不是她自己來拿。
這麼多東西,她騎自行車怎麼拿?
「吶,蓋章吧。」將沈餘娘的匯款單拿出來,遞給她,看著她緊皺的眉心,搖頭嘆息。
看看,居然有人會因為包裹太多而煩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麻木的從口袋拿出早上她媽給她的印章,又加了一句:
「姐姐,直接取錢,還有我那個也是。」幾張紙拿回去還得再回來一趟,還不如直接拿錢。
「你媽的可以,你的你確定嗎,有很多。」
「確定。」不管多少,她先取了再說。
看著她肯定的眼神,女同志羨慕的開口:「那先取你媽的吧,一百二十塊錢,給你,這是匯款單據,你收好。」
「謝謝姐姐。」接過錢和票據,還有印章後,她才再次看著她。
「不客氣,你的四張匯款單,兩張兩千,一張三千,一張五千,你確定要現在取,而不是直接辦存摺嗎?」
翻著幾張單子,發現每個匯的人名都不一樣後,女子擡頭看了她一眼。
女同志的話,讓郵局內的人,包括門口放哨的沈萍都一臉驚訝張大嘴巴看著她。
此時所有人的想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人誰啊,咋這麼有錢?
天,兩千加三千再加五千,一萬了我去。
這裡的好些人,連一百見的都少,除了工作人員,現在居然要一下子見到一萬突然震驚不已。
原本寄信的,發電報的,在另一個窗口打電話的,還有裡面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動作,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想知道她怎麼選擇。
門口的沈萍,在看到那三人離開後,也一步三回頭的走到她身後,一臉緊張的看著四周緊盯著她表姐的人。
手也在不自覺地握緊,心裡則是在想,一會兒回家路上安全不安全。
「姐姐,我可以先看一下匯款人姓名嗎?」
對於這人一下子將錢的數額說出來,心裡很不悅,但面上不顯。
不過~
眼神掃向大廳,看著那些呆愣住的人,還有皺眉思考的人,心裡不住嘆息,看樣子一會兒回去有好戲看了。
「可以。」自知犯錯的女同志立即將單子遞給她,並一臉尷尬的笑笑。
她目光透過小窗看向外面,見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這裡後,心下嘆息。
看樣子一會兒下班回家後,要和父親哥哥交代一聲了,要不然真出事就是她的罪過。
手拿著四張單子看了起來,一張京市的三千,這應該是提前匯來給江姥爺他們用的。
兩張兩千的是顧三叔和顧小姑他們匯的,這應該是個下鄉人的。
最後一張五千是她婆婆匯的,估計也是給江姥爺他們用的。
「姐姐,這些錢全部取出來。」既然不是她的錢,那就不辦存摺了。
「啊~全取?」已經拿好存摺準備給她開戶的吳雅一愣,隨即目光看向外面和她一樣驚訝地人。
又將視線收回看著她,不能直說隻能使勁眨眼間對她提醒。
「嗯,這些又不是我的錢,我存了等人家從部隊回來,還得取,不如直接不存,明天正好送部隊去。」
自動忽視她的提示,她眸光微轉笑眯眯的即說出了錢的去處,也說出了來歷。
「原來是這樣啊,那是不用存,那我給你取。」吳雅立即尷尬的回應。
「麻煩按照每張單子上的錢分好,這樣送到部隊的時候不用再費事去分。」
「好的。」
看著從她說出錢是部隊人員的後,所有人都幹起了自己的事,除了個別還在看著她。
想到這些錢,心裡直嘆氣,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不知道隔開匯的,這下好了要被惦記上。
唉~
何婉晴誤會了,錢都是分開匯的,並且他們都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
一時之間,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剛剛還有幾個打電話的人,現在也都掛斷電話走了。
因為一開始兩人交流的聲音很小,也是最後錢的數量時才加大的,所以公社一下子有人收匯款單一萬元的事,雖然傳了出去,但卻沒人知道那人的名字。
對於這個人名,後面雖然有很多人打聽,但因為上面還有部隊的信息,所以沒一個人敢說出去。
也讓擔心的沈萍、何婉晴安心了不少。
將取好的錢放進包裡,實則已經被她送進了空間。
「姐,牛車已經找來了。」剛好此時在她等錢的時候,去找牛車的沈萍回來了。
「知道了,這就搬。」說著,和一臉歉意的女同志一起將包裹搬了幾次,搬上了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