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原來背後還有她的一手
一聽這話,何二蛋本就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看向圍觀的人,還有好些剛來手裡還端著飯碗的人,閉上雙眼又睜開,好像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一樣。
他充滿報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人,最後看向大隊長:「大隊長,要抓也行,又不是我一人躲哪兒的,還有何狗蛋幾人。
對了,在那邊地頭拐彎的麻樹林裡,還有何小林,朱大強,徐木三個,他們也打的和我們一樣的心思。
要不是知道他們也打這個心思,我也不會帶何狗子三人躲玉米地頭。
而且咱們大隊又不是隻有我們,還有好幾個都有這個想法,隻是沒來的及實施而已。」
何二蛋說的輕飄飄,但卻讓大隊長幾人火冒三丈。
雖然他們打算殺雞儆猴,但還沒想好要不要鬧到公社,但現在他們覺得報公安的事必須要快,這樣才能殺雞儆猴。
「國平你去公社報公安。」說完,他黑著臉看向來看熱鬧的人,尤其是剛剛被何二蛋點名到的幾人: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想法,趕緊給我打消,不然一會兒你們就跟著一起去公安派出所吧!」
「大隊長,不能報公安啊,報了二蛋就完了。」
聽到報公安的決定,張秋花哭的不能自已,一路小跑到大隊長身邊求情。
見他無動於衷,連忙又開口:「大隊長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看周知青有錢,所以才讓二蛋去攔路。
想著二蛋到時候抱上周知青,我就說他倆談對象,到時候白娶一個媳婦,你別報公安抓二蛋,要抓就抓我吧。
是我見錢眼開,是我想害人,都是我~」
張秋花後悔不已,要不是她耳根子軟,聽信何草的話,她怎麼可能讓兒子幹這事。
現在好了兒子要被抓走,到時候他還能找到媳婦嗎?
還有家裡沒成婚的三蛋、四蛋~
等等何草~
眼前一亮的張秋花嗷一嗓子撲向何草,一邊撓她的臉,一邊罵道:「該死的小賤人,是你,都是你害了二蛋。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根前說娶知青的好處,還有辦法,老娘怎麼會讓二蛋去幹這事。」
抓著何草的腦袋哐哐幾巴掌下去,張秋花揪著她頭髮拉著她走到中央:
「大隊長是何草說的,知青來下鄉就一個人,我們要想娶知青當媳婦,隻要讓人看見他們摟抱在一起,或則是用流言,就能讓知青心甘情願嫁進門。
何草還說,她當時就是用流言讓何婉晴那丫頭自動退出的。
........」
隨著張秋花說的越多,大家看向何草的眼神越不善。
因為在她的話裡,不管是知青,還是本村的姑娘,隻要看想娶回家,都可以用這一出流言害人。
想到此大家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何草也要送去改造一下,不然以後咱們村的姑娘安全怎麼辦?」
「大隊長不止姑娘,還有村裡的小夥子,要是徐秋花兩姐妹看上誰家兒子,也搞這一出我們不得冤死。」
「大隊長,要是她幫外村的人搞我們村裡姑娘、小夥,咱們村的姑娘、小夥還有活路嗎?」
想到那句推下河,在跳下去救人,然後因為救人抱在一起不得不嫁,不得不娶的話,所有人都後背發涼。
「大隊長我沒有,我最近都在家裡從沒和他們嚼舌根,明明是他們自己心思不良,故意賴我們身上。」
何草聽著大家對她的聲討,想到之前那次,她臉色白了白大聲反駁。
站在一邊的何婉晴沒想到這事還有何草一手,想到這人前世的所作所為,她覺得以後她在一邊看熱鬧不出手,都能看見她自己作死的樣子。
「大隊長,我有人證,我最近上下工一直和衛軍、秋花一起,不信你問他們。」
「大隊長最近我們天天一起上下工,確實沒見何草單獨和誰說話。」
徐衛軍雖然不想開口,但何草現在是他媳婦,肚子裡還有他唯一的兒子,所以他不能讓她被抓走。
徐秋花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徐衛軍說完後,跟著點頭附議,隻是臉色有點不好。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何草後,轉身就走,連熱鬧都不看了直接回家。
顧承石在聽到何草名字出現的那一刻,何江隋三人對視一眼,四人眼前一亮,旋即在徐衛軍說完後,嗷一嗓子四人直接將徐衛軍撲倒:
「該死的賤人,原來還有你女人在背後出主意,說,是不是你一家都出了主意,要不然她找人證怎麼不找別人隻能找你。」
「狗男人,賤人,你家看我們好欺負是嗎,敢出餿主意逼我妹嫁人,老子要打死你。」
「打死你的渣男。」
「何草是你女人,她犯錯是你這個男人教導不行,必須打你。」
慢了一步的顧雅和武舒玲,在四人上手後,直奔何草。
她們已經知道何草有多耐打,肚子裡的孩子有多結實,所以上手的時候毫不含糊,直接將何草的臉打腫了。
在倆人身後跟來的周蓮依見狀,順著她倆的手指印打下去,又將腫的臉變大了幾分。
因為七人的突然出手,讓大隊長他們猝不及防,好在很快大隊長反應過來,立即喊人將他們拉開。
此時的徐衛軍傷的比何二蛋還重,誰讓顧承石幾人早就得了命令要揍他,之前一直沒尋到機會,現在機會送上門七人又怎麼會錯過。
被拉開的顧雅和武舒玲,趁拉她倆的人沒注意,又上去補了兩腳,才乖乖被拉到一邊。
大隊長伸手抓了抓頭髮,大聲呵斥幾人:「住手,都別打了,先將何二蛋綁了,等公安來再說。
你們都杵這兒幹嘛,不上工嗎?
趕緊的回家吃飯,吃完都給老子上工去,要是誰家下午活沒幹完下工,老子讓你們晚上加班幹。」
惡狠狠說完,他和會計幾人點點頭,看著何二蛋被綁起來,關進倉庫後,留下民兵隊的人看管,帶頭走了。
邊走還能聽見他和支書商量這事,離得老遠都能聽見大隊長話裡壓抑的火氣,無處發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