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前世的人
「沒有,別摸了我的傷就這兩處。婉晴,本軍在那邊的草叢裡,你幫我帶他出來,他也受傷了,是qiang傷。」
想到蘇本軍的傷,顧承安用沒受傷的手抵在地上,雙腿彎曲艱難的爬了起來:
「婉晴,我現在好多了,我要回部隊一趟,你幫我看著本軍,要是可以拿你的葯給他用一下,我很快回來。」
晃晃悠悠的站好,顧承安眸光深邃的盯著她,心裡有很多話想說,動了動嘴沒說出來。
最後指著蘇本軍待的地方,又叮囑了幾句,才跌跌撞撞離開。
順著顧承安手指的方向,何婉晴臉一黑。
天,她搞混了。
所以前世那人是蘇本軍???
轉頭看著男人跌跌撞撞離開的背影,心尖顫了顫,希望他沒事。
目送他消失在蘆葦盪,她才拿起背簍裡的葯繼續往草叢深處走去。
很快扒開蘆葉,一道血人出現。
看著和前世一模一樣的景象,強忍著心裡不適上前彎腰伸手探息。
一分鐘後。
還好,還有氣,就是有點弱。
擡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這一世兩人的位置和前世大不相同後,低頭看向血淋漓的蘇本軍,伸手在不拉扯他傷口的情況下,將他移到一處沒有淤泥和水的地方。
用鐮刀將附近的蘆葉割斷,並擺放整齊後,從空間拿出一塊白布鋪在上面,又在白布上撒上止血粉末,才轉身去搬蘇本軍。
先將他後背的衣服用鐮刀割破撕開,然後才開始搬他。
還好她前世乾的都是力氣活,所以重生之後她力氣大的驚人,否則還真搬不動他。
在不扯動傷口的前提下,艱難的將他搬到白布上,將他放平,這才開始喂葯。
第一步止血、第二步消炎、第三步營養液,將幾種內服的喂完,才開始檢查他的身體。
用鐮刀將袖子割掉,看著上面幾個傷口,心尖顫了顫,手一抖沒注意將雙氧水倒下去了。
看著抽氣的蘇本軍和冒白泡的傷口,心虛的她擡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後瞬間將手裡的雙氧水收進空間換成碘伏。
直接用紗布將碘伏倒在上面開始消毒,消完毒才開始撒止血粉末和消炎粉末,最後用白布包裹好。
因為傷口過多,給蘇本軍處理的時間就用了一個半小時,現在已經七點了。
看著被白布包裹起來,已經可以睜開眼的蘇本軍何婉晴終於鬆了一口氣。
「承安回部隊找人去了,你先別急,好好躺著。」
得知顧承安沒事,並回部隊後,渾身疼痛艱難蘇醒的他點點頭,張開嘴對她說了一聲謝謝,再次昏睡了過去。
看著再次昏睡過去的人,她想了想,又看了一下她的背簍,大緻估算了一下,可以裝下他後,立即轉身開始布置,不然在這兒等人來救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最下面鋪上一層柔軟的野草,又在上面放上一塊白布,將背筐四周的柳枝遮擋起來,最後拿著背筐走到他面前:
「蘇本軍,承安也受傷了,等他回部隊帶人來估計你撐不住,我先將你背出去。」
沒動靜,害怕他沒氣的何婉晴伸出手探了探,還有溫熱的喘息,這才鬆口氣。
旋即用布蓋住他,將他送進空間,又轉移到背筐裡,這才蹲下身體將兩隻手臂穿過背帶,緩慢起身背著他淺一腳深一腳離開。
不知走了多久,累了,她就依靠在樹上休息一會兒繼續走,終於在月亮高掛的時候到了山腳。
途中蘇本軍隻醒來一次,見自己被背著抗議了幾聲,最後因為力氣不足又暈了過去。
站在山坡上看著黑燈瞎火的村裡,深深吐出一口氣,她沒有直接背著他回家,而是將他藏在茂密的藤蔓下,自己獨自一人朝著村裡走去。
沒有累贅她一路快跑,很快到了大隊長家:「扣~扣~扣~」使勁拍打大門,敲完,她背對著大隊長家大門,眼神嚴肅的看著身後。
「誰啊?」本就沒怎麼睡著的大隊長,在何婉晴的敲門聲下,一個鯉魚打滾翻身坐了起來。
「老頭子,哪有聲音,你別起了,趕緊睡吧,一會兒天亮該下地幹活了。」
大隊長媳婦被他一夜烙餅的翻身吵得也沒睡著,這會又見他要出去,立即出聲阻止。
「閉嘴,你趕緊睡你的,那麼急的敲門聲,你就沒聽見?
你忘了下午的聲音了?」說完,褲子一提,也不管鞋子有沒有穿好快速出了門。
「誰啊?」邊拔鞋後跟,邊往大門走。
「大伯,是我婉晴。」喝了一口熱水,將杯子送進空間,用著乾枯的聲音小聲喊了出來。
剛出門的大隊長何樹柏一聽是她,直接另一隻鞋也不拔了,推開跟在他身後的媳婦,快速跑到門口,刷一下打開門:
「婉晴丫頭,你去哪兒了,你知道你媽他們找你找的有多急嗎?
還有這麼晚了你不回家,你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眼神一下子將她全身掃了一遍,發現除了有點臟以外沒有問題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感受大隊長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何婉晴對他身後的大隊長媳婦道:
「大伯母麻煩你去我家通知一聲,就說我很好。」說完,看著她沒動,她將視線看向大隊長:
「大伯,我家江承~」沒說完,但意思大隊長懂了。
「你去二叔家通知一下,快去快回。」
洪菊花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知道兩人有事要說後,立即跑了出去。
「大伯母順便幫我叫一下我哥他們。」說完,才看向大隊長:
「大伯江承受傷去找領導了,蘇衛國重傷可能要不行了,你快和我一起送他去醫院。
對了,在離開前,得有一個人去打電話通知公社醫院,蘇衛國是qiang傷,很嚴重,一直在昏迷。」
她一邊拉著何樹柏往山腳下走,一邊小聲又簡潔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心裡一驚的何樹柏,腦子裡一邊想著應對之策,一邊腳步飛快的跟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