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婚禮中~
「姐~」聲音宛轉悠揚,害羞的沈萍擡頭看著屋內,發現房門已經關上,又隻剩她們倆,才鬆了一口氣。
坐在凳子上的何婉晴,聽著她撒嬌的聲音,抖了抖身體,擡頭打趣她:「你剛剛不是還說沒看上人家嗎?
怎麼這會被人拉著想說幾句話,臉又紅成了猴屁股?」
看著她眼裡的打趣,沈萍跺了跺腳,三步並兩步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坐在她邊上,小聲問:
「姐,你覺得蘇知青人怎麼樣?」
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像蜜蜂在叫,要不是何婉晴一直盯著她看,估計都聽不見她的問題。
「這個我不知道,畢竟他剛來,不過我可以找你姐夫打聽一下,他倆一個地方來的肯定知道的比咱們多。」
實話她沒敢說,隻能含糊其辭,不過卻也打算晚上沒人的時候打聽一下。
要是蘇本軍人品不錯,家裡也沒問題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倆談談。
看著低頭害羞的沈萍,她伸手拉著她坐下。
其實她倆同歲,隻不過她是五月份,而沈萍是十二月份,所以對外一直說她十七歲。
「姐,這樣會不會麻煩姐夫。」蹭的一下,沈萍擡頭與她視線對碰,眼裡還含著希望。
見此,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估計這人早就看上了蘇本軍,要不然不會因為她大姨說的事情,而糾結並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不會,不過一句話而已。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要是他對你無意,你可不能一顆心趴在他身上。
不能學別人,搞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來逼迫人家娶你。」
想到那些事情,她就皺眉,雖然知道沈萍不是那樣的人,但該叮囑的話,還是得說。
「姐,這點你放心,有結果肯定好。沒有,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從小就被她奶奶教育的她,不會目光短淺的盯著一個男人。
「那就好。行了,坐下吃飯吧!」拍了拍身邊位置,讓她坐下。
「好。」會心一笑,擡腿跨進凳子裡,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筷子開始吃飯。
在兩人吃飯的時候,外面的酒席也開始了。
一邊喝著新郎官倒得酒,一邊吃著菜,大隊長對邊上陪酒的何大伯豎手指。
被誇的何大伯笑著點頭:「別這麼說,這都是形勢所逼,本來我家還想多留侄女兩年,但實際不允許,我們也沒轍啊!」
無奈一笑的樣子,讓大隊長在桌子下面直接給他來了一腳:「德行。」
要說全大隊誰最一清二楚,那肯定是他了。
見堂弟那不要臉的樣子,直接沒眼看,轉頭和身邊的人喝起酒來。
酒過三巡,在大家的要求下,何婉晴被顧承安從房間帶了出來。
看著站在一起的俊男美女,何大伯一家子笑開了嘴。
每個人的嘴角都在上揚,那笑出來的弧度要不是還有耳朵擋著,估計嘴要咧到耳後去。
「行了,大傢夥都靜一靜,今天是我孫女何婉晴和江承的大喜之日。
因為我孫女婿家太遠,不方便過來,所以咱們禮儀從簡。
兩位新人給大家敬個酒,今天這喜宴就完成了。」何爺爺紅著臉,高興的說完,從何家林手裡給倆人端來一杯酒:
「看好了,都是白酒,可不是白開水啊!」像是知道有人會說什麼一樣,何爺爺率先說了出來。
「知道了,趕緊的吧,咱們還要吃菜。」雙眼緊盯著桌上飯菜的老頭,在何爺爺說完,立即催促。
並在同桌的孩子打算夾菜的時候,一筷子上去打下他擡起的手不讓他夾,生怕碗裡的肉被夾沒了。
「婉晴啊,你劉爺爺著急了,那你帶著江承給大家敬酒吧!」白了一眼老頭,轉身和藹的對孫女講。
「好。」拿著酒杯上前一步,拉著顧承安一起:「各位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嬸子、大娘,吃好喝好,我們倆敬大家一杯。」
話落,仰頭,酒杯裡的酒順著嗓子咽了下去。
喝完又將杯子翻過來,讓大家看,一連喝了兩杯,兩人才被批準回房間。
坐在炕上,看著拿走空碗筷的顧承安,在想到沈萍的心思,剛準備詢問,便被外面的鞭炮聲打斷了。
「姐,咋還有小炮響?」同樣好奇的還有沈萍。
「不知道,要不你去看看?」目光看著窗外嘟了嘟嘴。
「不去,說好了守著你,我哪能留你一個人。」搖頭拒絕。
「那~」沒等她的話說完,在大門口的侄子何東,高興的大喊:「催轎鞭響了,大姑要被大姑父帶走嘍!」
稚嫩的聲音,讓倆人明白剛剛的鞭炮是怎麼回事。
想到顧承安的這一做法,又要氣死何草還有徐家後,她開心的笑了。
隨著第一遍鞭炮響,下面響的就多了。
一直到酒席結束,人都走了,鞭炮剛好放到十六掛,再有兩掛就是她二伯母剛剛說的離開時間。
剛想完十七掛開始,並連接著十八掛,門外也響起了搬嫁妝聲音。
「婉晴,這個箱子晚上別忘了打開,裡面有你的嫁妝錢,還有你大伯、舅舅他們的壓箱錢。」
「知道了,媽給小萍吧!」
「我自然知道給誰,就是讓你晚上別忘了而已。」說著,將手裡半大的紅木箱子放在沈萍手裡。
沒等她叮囑,早有心得的沈萍快速保證:「大姑,你放心,我人沒了,箱子肯定都在。」
「說什麼胡話呢,箱子沒了沒事,隻要你好好的就行。行了,外面都好了,你倆也準備出來吧!」
本還想叮囑幾句的何奶奶,看著已經進門的孫女婿笑著點頭:「走吧,走吧,該說的都說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
「知道了奶。」起身對她奶點頭,又對沈姥姥幾人點頭,然後才趴在何家棟的背上離開房間往外面去。
站在門口迎接的顧承安見狀,再次揚起僵硬的笑容,一臉笑意的看著何母他們。
到了外屋的時候,顧承安開口,拉著何婉晴給何母幾人磕了頭,才再次換一個人背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