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買股票
賀廷川眼睛看不見,雲衿不能指給他看,隻能貼在他耳邊和他小聲嘀咕。
賀廷川還以為她要做什麼,呼吸一緊,喉結上下滾動,嗓音低沉幾分:「媳婦,今天怕是不行,才動了手術,我們不能亂來......」
雲衿被他氣笑了:「你想什麼呢,我才不欺負病人,我就是想給你掏耳朵。」
賀廷川尷尬一笑:「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知道就好!」雲衿懲罰的輕輕咬了他一下,賀廷川心頭癢癢的。
雲衿可沒當著錄音筆打情罵俏的愛好,她和賀廷川耳語幾句,賀廷川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凝重起來,他在雲衿手心寫字:告訴周達。
雲衿點點頭:「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賀子謙怎麼去了那麼久?」
實際上雲衿是給周達打電話去了。
周達得知情況,立馬買了水果籃過來,表面上和他們閑聊詢問病情,實際上一人一個小本子,除了賀廷川需要手寫交流,雲衿和周達都是寫字交流。
交流結果是,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雲衿贊同。
賀廷川豎大拇指表示贊同。
周達離開時,恰好遇到回來的賀子謙,隻有他不知道病房有錄音,周達架著他的脖子,把人叫去小花園,兩人聊了一會兒。
賀子謙才知道,那束花有貓膩:「難怪張娟特地來送花,這是想監聽我們啊!」
周達看著還不是很傻的賀子謙點點頭:「到了病房,謹言慎行,不要透露太多消息,萬一被他們知曉,對我們不利。」
賀子謙苦笑:「你們太看得起我了,說實話,我們家的事情,我知道不多,至於其他緊要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
「人家可不這樣認為。」周達交代:「反正你和那個張娟接觸,不要放鬆警惕,我這邊查到,她有個兒子寄養在孤兒院,這幾天生病為理由,孩子被接了回去。」
「不是她接走的,怕是有人用她的孩子威脅你,來接近你。」周達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賀子謙。
賀子謙才知道,原來她也是被人脅迫的。
賀子謙點點頭:「我知道了,那個孩子,你們不管嗎?」
周達一臉為難:「我們沒那麼大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們在這兒的處境並不好。」
賀子謙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一點,隻有祖國強大了,他們才有更多話語權。
賀子謙隻恨自己太平庸,什麼都做不了,還要成為別人的棋子。
賀子謙回去後,雲衿把賀廷川交給他:「好好陪著你小叔,我去打個電話告訴爸媽他們,手術很成功的事情。」
賀子謙點點頭,視線落在嬌艷的花束上。
雲衿搖搖頭,讓他當做錄音筆不存在。
離開時,雲衿親了一下賀廷川:「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賀廷川擺擺手:「注意安全。」
「好!」雲衿笑著離開。
賀子謙眨眨眼,總覺得他們夫妻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雲衿打車去了股票交易公司,今天是周五,關閉交易之前,雲衿還有機會撈一筆。
她找到工作人員,表示自己要開戶。
對方一聽她一口流利的英語,並不知道她從哪裡開,以為她隻是普通的散戶,等看見她提交的證件,才知道她來自京市。
工作人員挑了一下眉,沒想到今日還能接待京市來的客戶:「買那支股?」
雲衿把自己看好的股票代碼遞過去,按照她提供的代碼,輸入後,填寫金額的時候,問:「買多少?」
雲衿把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130萬。」
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聽錯了:「多少?」
雲衿肯定的說:「130萬,全買我說的這支股票。」
「你確定,這支股票表現並不太好,你可以考慮購買其他的股票,比如說這幾支,近期表現都不錯!」工作人員經常和數字打交道。
不是沒見過比雲衿這筆錢更多的。
主要是沒見過京市來的大款。
一開口就是130萬,買一個一看就是被割韭菜的股票。
這個看著都要跌到谷底了,她想抄底,怕是這點錢不夠。
雲衿禮貌的拒絕:「謝謝好意,我就買這一支。」
見勸說不了,工作人員隻能按照雲衿說的,購買了130萬的這支股票,看著購買成功的憑證,雲衿鬆了口氣,也不管工作人員看傻子的眼神。
彷彿她必虧似的。
雲衿不解釋,她要是沒有準確的把握,也不會隻買這一支。
她當然知道這是一支割韭菜的股票。
隻要她不貪心,在崩盤的時候,及時甩賣,肯定能掙一筆。
不說多了。
把賀廷川的醫藥費掙回來也行。
她買好股票後,找到電話亭,給京市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這次是小年糕:「媽媽,是你嗎?」
「是我,是媽媽,寶貝是不是想媽媽了?」聽見女兒的聲音,思念如潮水襲來,她想抱抱小年糕,想親親她。
明明才來一個星期,總覺得過了很久很久的樣子。
「想媽媽,也想爸爸!」小年糕哭著問:「媽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爸爸手術很成功,等他休養幾天我們就回去,很快了,你再等等。」雲衿安慰。
賀媽媽聽雲衿說手術很成功,心裡的大石頭徹底放下了:「你們好好休養,小年糕有我照顧,不用擔心,把眼睛治好再回來。」
賀媽媽又問了一下賀廷川的情況,賀子謙如何。
巴拉巴拉一大堆,不小心說了半個小時,頓時心疼的不行:「電話費貴,不了了,等你們回來再說,好好照顧自己!」
在電話被掛斷時,小年糕大叫:「媽媽,我會乖乖等你們回來,要記得吃飯哦!」
這話聽得雲衿心裡暖暖的,酸酸的,又澀澀的。
她的女兒,太乖了。
雲衿回去時,買了菠蘿包,魚蛋,還有蛋撻等自己喜歡吃的,
賀廷川睡著了,賀子謙坐在沙發上看雜誌,花束被他放在角落,一副很嫌棄的意思。
雲衿把花束抱回去,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有錄音筆又如何,一點都不妨礙她對鮮花的喜歡。
看見她買回來的麵包,賀子謙餓了:「小嬸,我能吃一個蛋撻嗎?」
「可以,隨便吃。」雲衿買來就是給他們吃的。
賀子謙一邊吃蛋撻一邊問:「小嬸,你是打算買股票嗎?」
雲衿點頭:「已經買了,你要不要也買一點?」
差點被蛋撻噎住的賀子謙激動的點點頭:「買,我買,小嬸你買的是啥?」
有了上次買馬的教訓,這次賀子謙絕對不會小氣吧啦,懷疑他小嬸的吸金能力。
雖然他錢不多,蒼蠅腿也是肉啊!
買,必須買!
跟著小嬸有錢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