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冤枉狗
「豆包,豆包快跑,不要打豆包,嗚嗚,豆包!」
小年糕被嚇到了,夜裡做了噩夢,一直嗷嗷哭。
小豆包聽見了,汪嗚汪嗚,趴在床邊。
雲衿哄著小年糕:「不哭不哭,年糕不哭,豆包沒事,豆包好好的,放心吧,媽媽不會讓人打死豆包的,媽媽保證。」
小年糕哭醒了,哭得更大聲:「嗚嗚,媽媽,我要豆包!」
小豆包汪嗚汪嗚,安撫小主人。
小年糕摸了摸小豆包,確定它還活著,這才鬆了口氣。
「媽媽,不要讓哥哥打豆包。」小年糕乞求。
雲衿點點頭:「媽媽明天把豆包帶去學校,不留在家裡,免得被打。」
小年糕說:「媽媽,我也去學校。」
雲衿想了想,拖家帶狗的去學校不好,不如留在家裡,況且她還要去醫院看看孫思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第二天,雲衿請假,把小年糕和豆包留在家裡,一人一狗寸步不離。
雲衿去了醫院,孫思佳已經在保胎,看見她來了,一副不想見到雲衿的樣子,賀子謙沒好氣:「小嬸怎麼來了?」
「你媳婦不舒服,我來看看。」雲衿買了點水果。
孫思佳撇撇嘴:「聽說小嬸還護著那狗?」
雲衿點頭:「我來看你,順便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豆包怎麼就推了你,要真是豆包,我不會包庇。」
孫思佳情緒激動:「小嬸怎麼回事,我還能冤枉狗?」
雲衿不置可否。
孫思佳氣得臉通紅:「小嬸你別太過,我還能騙你,都是你養的好狗,要不是它,我也不會跑醫院來,我吃了那麼多苦頭,你竟然還說這樣的話。」
賀子謙見她情緒激動,握拳:「小嬸你別說了,反正你那狗,要麼送走,要麼打死。」
雲衿嫌棄的瞥了眼賀子謙,看向孫思佳:「我知道你很激動,你先別激動,你說是我的狗腿的,你說一下,我的狗是怎麼推的你摔趴在地上的?」
孫思佳可不會就這麼放過雲衿:「還能怎麼,就是跳起來,從背後推得我趴在地上。」
「哦,是趴在地上?」雲衿恍然大悟。
孫思佳點頭。
雲衿問賀媽媽;「昨晚她是不是對你們說,是跌坐在地上的?」
賀媽媽點頭,她不傻,看出來孫思佳撒謊了。
賀子謙卻說:「摔和跌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你的狗。」
雲衿笑了:「看樣子子謙對我養的狗,很有意見。」
「它害人,不該打死?」賀子謙一口一個打死,聽得雲衿都皺了眉。
慶幸沒帶年糕來,不然又要被嚇得做噩夢。
雲衿冷笑:「區別大了,前後說辭不同,不是證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摔的,說謊也得統一口徑啊,你自己摔跤怕被罵,推卸責任不說,還差點害死我的狗,孫思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不是,我沒有,就是你的狗推的我摔著的。」
「是跌坐還是摔趴?」
「跌坐,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動了胎氣。」孫思佳一口咬定。
雲衿質問:「豆包怎麼可能推得你跌坐在地上,它隻可能讓你摔趴,你別冤枉狗了,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怕被你男人罵你,所以冤枉不會說話的豆包,你好無恥。」
被雲衿咄咄逼人,孫思佳難以招架,隻能捂著肚子哎喲哎喲:「我肚子好疼,我被狗欺負就算了,還要被你欺負,小嬸你太過分了,為了一隻狗,欺負我一個孕婦!」
賀子謙護著他媳婦:「小嬸,你的狗我等會回去就打死,為了一隻狗,這麼說我媳婦,你太沒把握放在眼裡了。」
雲衿嘲笑:「是你媳婦沒把我放在眼裡,打狗還要看主人,她冤枉我的狗時,怎麼不說?」
「你的狗該死!」賀子謙一口咬定。
有男人護著,孫思佳在心裡得意,嘴上卻說:「我可憐,連一隻狗都不如,害得我動了胎氣,還要污衊我冤枉狗,嗚嗚......」
雲衿快被他們氣死了,瞪著孫思佳。
賀子謙護著孫思佳,擋在雲衿面前:「小嬸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唬我媳婦,豆包我打定了。」
雲衿:「......」
就在這時,小年糕跑了過來,對著賀子謙拳打腳踢:「打死你,打死你,你才是壞人,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哥哥了!」
賀子謙看著一頓輸出的小年糕,拳頭不大,也煩人,氣急之下,一把就要推開小年糕,被雲衿眼疾手快的護著:「你動我女兒一下試一試!」
賀爸爸一聲呵斥:「賀子謙,你敢打一下年糕試一試。」
賀子謙無辜:「爺爺,你怎麼也護著她。」
賀爸爸拄拐杖:「我不護著她,難道護著你?」
賀子謙紮心了。
孫思佳看著偏心的賀爸爸,繼續哎喲哎喲:「爺爺來了正好,你的重孫子差點沒保住,嗚嗚......」
原以為賀爸爸會看在她肚子的份上,向著他們,誰知道賀爸爸一臉陰沉,眼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開口:「就算沒保住,那也是你自找的。」
賀子謙傷心了:「爺爺,那可是我的兒子,你的重孫子,不比這個小丫頭片子重要?」
雲衿嘲笑:「是不是你的兒子還不一定呢!」
這話一出口,大家不約而同看向雲衿。
孫思佳的表情,那叫一個天塌了的感覺。
賀爸媽一臉震驚,等著雲葭後面的話。
雲衿不裝了,嘲笑賀子謙:「你媳婦之前可不隻是處你一個對象吧?隻和你一個人睡覺吧,我們不清楚,你還能不清楚她以前有沒有別的男人?」
「你自己也說你那天喝醉了,誰知道那晚你有沒有幹什麼,誰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之前那個對象的?」精準猜中的話,讓孫思佳恨不得昏死過去。
這話一出口,孫思佳心裡慌得一比,臉色大變:「小......小嬸你說什麼啊,你冤枉我,孩子不是子謙哥的還能是誰的?」
雲衿似笑非笑:「你說是他的,你敢做親子鑒定嗎,要是鑒定出來,孩子是賀子謙的,我自願打臉。」
既然你不留情面,雲衿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
孫思佳慌了:「我不要做鑒定,孩子就是子謙哥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抹黑我,你這個壞女人!」
雲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現在國內也做不了親子鑒定,古老的滴血認親不靠譜。
賀子謙卻看了看孫思佳,若有所思。
賀媽媽和賀爸爸看著神色緊張,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們對視的孫思佳,眯了眯眼。
隻有小年糕不在乎孩子是不是賀子謙的,她在乎小豆包的清白,在他們大人心思各異時,大聲控訴:
「劉奶奶都說了,不是豆包推的,是你自己坐鞦韆沒坐穩,跌坐在地上,自己摔著肚子,小豆包離你遠遠的什麼都沒幹,你卻冤枉狗,你是壞女人,你好壞,你欺負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