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你惹她幹嘛?軍官老公護短還寵

第94章 天黑了再說

  「韓嫂子可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花的是我男人的錢,不偷不搶,買什麼都是我的自由。」

  「要是按照你這麼說,金店也不用開了,他們開店做生意,就是讓人來買的,你自己買不起,不代表別人買不起。」

  雲衿咄咄逼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見你來政委這兒告狀。」

  「你......你這個敗家娘們。」韓嫂子怒極。

  賀廷川對韓團長說:「你看看嫂子說的什麼話,我媳婦就算敗家,那也是我願意給我媳婦敗家,什麼時候我們賀家的事情,需要嫂子管?」

  被叫來的韓團長臉色尷尬:「別和你嫂子一般見識,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就知道丟人。」

  雲衿不樂意了:「韓團長可不要這樣說,我也是鄉下來的,我都懂別人的家事不插手的事情,看樣子不懂事的隻有韓嫂子一人。」

  韓嫂子看見韓團長已經夾著尾巴做人,根本不敢大聲嚷嚷,心裡卻把雲衿夫妻罵了個祖宗十八代。

  韓團長沒好氣:「還不給人家弟妹道歉,你怎麼天天那麼閑,沒事你回老家種地去,就知道給我添亂!」

  一聽讓回老家,韓嫂子老實了。

  她是瘋了才回老家種地,累死累活還吃不飽,哪有隨軍在家屬院舒坦,月月有工資,還能吃商品糧,一個月還能吃兩三次肉。

  身上還能存個二三十塊錢。

  哼,不就是金戒指,金鐲子,誰買不起?

  沒兩天,大院的小媳婦,老嫂子們個個都戴上了金戒指,還有項鏈,手鐲。

  當然不是人人都有,基本上都會有一兩樣。

  而且還都是去雲衿買戒指的那家,就因為雲衿和李嫂子說了一句:「第一家那家店賣戒指那個態度不好,看不起人。」

  李嫂子便去了另一家,人家叫她過去看戒指的時候,李嫂子說:「不找你買,你看不起人。」

  買戒指的櫃姐:「......」

  有了李嫂子這個操作,後來炫耀戒指的時候,一直和別人介紹自己買戒指那家櫃姐多溫柔多體貼,服務態度多好,還送了一根紅繩。

  主要是還衝著一根紅繩去的。

  在這個紅繩都是好東西的年代,一根紅繩可以給家裡的小妮子紮頭髮,編漂亮的辮子。

  能省一點是一點。

  看著對面金店客似雲來,再看看門可羅雀的自家店,問清楚怎麼回事的領導,把那個氣人的櫃姐給罵了一頓,讓她去幹別的,把自家侄女安排進來賣戒指。

  氣得那個櫃姐哭都沒地哭。

  表示下次見了罪魁禍首,非得撕爛她的嘴不可。

  雲衿這段時間沒時間出門,小年糕二月有點鬧騰,雲衿根本不敢亂跑,隻顧著照顧孩子,開始學習當一個合格的新手媽媽。

  自己也不敢貪嘴,就多吃了一個柿餅,搞的小年糕喝了奶拉肚子,可把賀廷川心疼壞了。

  後來聽高嫂子說,餵奶的人不能亂吃東西,嬰兒腸胃受不了,容易拉肚子。

  為了將功贖罪,雲衿打算把小年糕用過的尿布自己洗了,免得等賀廷川回來看見一盆尿布頭疼。

  誰知道她才搓洗沒兩件,就吐了好幾次,李嫂子看不下去,讓她抱著小年糕,三下五除二搓洗乾淨,根本沒吐。

  雲衿羞愧:「我這人,胃口淺。」

  李嫂子反駁:「你不是胃口淺,你是命好,有賀團長寵著你,我以前也是這樣還不是逼著自己洗尿布,我要是不洗,可沒人幫忙。」

  雲衿想想也是,她還是沒被逼到那個份上。

  說白了,都是賀廷川慣的。

  等賀廷川回來,發現尿布洗乾淨了,還有點意外,對雲衿說:「不是說了你帶著孩子就行,尿布那些我會來幾下搓洗好了。」

  「是李嫂子幫忙的。」雲衿心虛:「我本來想自己洗的,一下沒忍住吐了幾次,李嫂子看不下去幫了我。」

  「下次摟著我來洗,也別麻煩李嫂子,她能搭把手就不錯了,你可別把人累跑了。」賀廷川瞧著小手通紅,摸了一下,冰涼的小手讓人心疼。

  賀廷川順手把冰涼的小手塞口袋暖著:「天冷水冷,以後別下水了,月子裡下水不好。」

  雲衿暖心提醒:「我出月子了。」

  賀廷川挑眉:「我怎麼記得好像有雙月子的說法?」

  雲衿意外:「你這是打算讓我坐雙月子?」"

  賀廷川遺憾表示:「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你今天過於勤奮,隻能坐52天的月子。」

  算了算日子,還別說,確實生下小年糕52天了。

  雲衿忍不住誇:「你可真是好爸爸,這都記得,好快啊,我們小年糕52天了,到時給她做個百日酒吧!」

  賀廷川點頭贊同:「到時候我來安排。」

  雲衿懶得操心這些,有人大包大攬,她樂得清閑:「需要錢和我說。」

  賀廷川點頭。

  小年糕的百日酒要明年去了。

  馬上過年,過了年後才滿百日。

  賀廷川過年有假期,年假是年假,春節假期是春節假期。

  就放七八天,也不能回京市。

  雲衿這邊有點忙,她答應給賀廷川織背心還沒完工。

  有高嫂子指導,這次雲衿總算在賀廷川放假的前一天,把背心拿給他:「試一試合不合身,我覺得還行,你要是不喜歡留著我自己穿。」

  賀廷川哭笑不得:「我沒說不喜歡,」

  說著立馬脫了毛衣套上,還別說,很合適:「喜歡。」

  賀廷川有種被雲衿抱住的感覺,心口暖暖的。

  雲衿臭屁:「也不看看是誰織的,我這次是認真了,小小毛衣輕鬆拿捏!」

  賀廷川學著雲衿的樣子豎大拇指:「我媳婦就是厲害!」

  自己吹一下可以,真的被人誇她又不好意思,抱著賀廷川害羞了:「你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為人要謙虛。」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賀廷川都快不認識謙虛兩個字怎麼寫了。

  垂眸含笑看向抱著他的人,心裡怎麼看怎麼喜歡,忍不住低頭,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個親吻:「你身體最近如何?」

  對上賀廷川眼中隱忍的火苗,剋制的情緒,秒懂的雲衿差點自燃,雖然現在兩人睡一個被窩,他們都是睡素的。

  知道他想開葷,雲衿不好意思的埋頭他懷裡:「還行。」

  「那我們......」賀廷川耳朵也熱了,血液開始沸騰,想想那畫面就差點讓人冒煙。

  不等他說出口,雲衿掐了他一把:「想啥呢,等是天黑了再說。」

  這句話一說出口,賀廷川眼睛亮了,看她的眼神彷彿叼入狼窩的一塊大肥肉,他瞥了眼窗戶,嫌棄今天天黑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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