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人頭
楚老爺子聲音一頓,反應過來楚烈說的什麼,語氣都焦急了幾分,「怎麼了,你受傷了?嚴不嚴重?不行就趕緊回京市來治療,我這就聯繫。」
「我沒事,是你孫媳婦身體弱,需要好好補補。」
「你說誰?」楚老爺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你找媳婦了?」
楚烈一如既往話少,「嗯,結婚報告已經打了。」
楚老爺子驚詫過後就剩下高興了,哈哈大笑後問道,「哪家的姑娘啊?父母也是部隊的吧,什麼職位?姑娘多大了呀,什麼時候帶回來我看看……」
吧啦吧啦,又是一通說。
楚烈捏了捏眉心,這次耐心的聽完,沒回答他任何問題,隻說了一句,「爺爺,你什麼都不用問,隻要知道一點就行,我這輩子的媳婦隻能是她,沒有她我就打光棍。
好了,別忘了營養品,以後你吃不了的也都寄過來,我還有事要忙,掛了。」
楚烈唇線緊抿,心情算不上好。
要不是老頭子待他還有幾分真心,他禮貌告知一聲,連這個電話都不會打。
營養品他又不是弄不到,隻是不想便宜了別人罷了。
緩了緩心情,他又給父母單位打電話,他們要有兒媳婦了,得有所表示。
楚烈電話轟炸完就不管京市的事了,又給羊城那邊打電話。
「喂,給我弄點三轉一響的票,動作快些,別耽誤我結婚。
哦,對了,還有洗衣機和電風扇,我媳婦不能熱著,手也得好好養著,不能洗衣服。」
電話那頭寂靜無聲。
楚烈又喂了一聲,然後就聽見一道暴躁的聲音傳來,「你大爺的,我上輩子欠你的啊?
你看看你要的都是什麼東西,還快點,我在紙上給你畫一個你來取吧!」
楚烈可不管那麼多,發小不就是用來兩肋插刀的嘛!
他這邊歡快的準備婚事,蘇月梅卻在家大發脾氣。
「媽,你生氣有什麼用啊,姐也出不來,依我看那賤丫頭就是欠收拾,給她點顏色瞧瞧,看她還敢不敢攀咬姐姐。」
胡麗靜的弟弟胡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屑的說道。
「你別胡來,你爸不讓輕舉妄動的。」
蘇月梅知道兒子和女兒感情好,怕他衝動壞了事,就差拎著耳朵叮囑了。
「你爸說那個死丫頭心眼多,一來就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了,現在他做什麼都束手束腳,得從長計議。
咱們聽你爸的,別幫倒忙。」
蘇月梅知道自己腦子不聰明,什麼都聽胡政委的,所以也這麼教兒子。
可惜這些話胡衛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他不耐煩的應了一聲,「行了,別啰嗦了,知道了。
媽你給我拿點錢,我出去吃飯。」
蘇月梅一早就去堵阮喬,今天家裡也沒買什麼菜,胡衛管她要錢,她沒多想就給了。
胡衛皺了皺鼻子,「就這點夠幹什麼的,再拿點。」
「五塊錢還嫌少,你吃山珍海味啊?」
「哎呀,你別啰嗦了,快點!」
蘇月梅嘴裡嘮叨著,下一秒又嘴不對心的拿出錢來,打算在給他點。
胡衛一把全奪了過來,「別數了,反正沒多少,都給我得了。」
「唉,你這孩子,那有二三十呢,你怎麼都拿走了,別亂花啊!」
胡衛敷衍的應了聲,雙手抄兜,一步三晃溜溜達達往外走。
蘇月梅特別慣孩子,胡麗靜和胡衛要是跟哪個孩子發生點什麼矛盾,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人家。
倆孩子被她養的又特別嬌縱,受欺負多了,久而久之就沒人願意跟他們玩了。
胡衛找不到存在感,慢慢的就跟附近村子裡的幾個二流子玩到了一起。
他有錢請客,又時常能拿著零嘴賞給他們,那些人當然都願意恭維他,這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衛哥,有事您說話,兄弟們絕對辦的妥妥的。」
「對,隻要衛哥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酒喝的差不多了,幾個二流子醉醺醺的表忠心。
胡衛一拍桌子,「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事成以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阮喬不知道又有蠢貨想算計她了,身下一股一股的熱流,讓她十分難受。
雖然回來後又偷偷買止痛藥吃了,現在小腹處還是絲絲縷縷的疼。
這個破身體,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忍受過來的。
晚上臨睡前,阮喬直接買了安睡褲換上。
幸好還有個商城在,不然就這個量,她怕是整晚就跑廁所了,根本不用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太虛了的原因,她特別困,白天睡了不少,這會躺下沒多久就又睡著了。
而且睡得還挺沉,以至於有人從窗戶爬進來都不知道。
「衛哥,就這妞吧?還挺漂亮的。」
胡衛對著王大柱的後腦勺狠拍了下,「別廢話,趕緊弄走,小點聲,別被人發現了。」
王大柱臉皮僵了下,很快又換上嬉皮笑臉,「是,聽衛哥的。」
兩人悄悄走到床邊,一人去捂嘴,一人綁人。
當嘴被捂上的時候,阮喬才從睡夢中醒來,她來不及想是什麼情況,本能的拿出電擊棒就對準了那人,然後趁他反應慢一腳就踹了過去。
可惜這會她身上沒什麼力氣,那一腳隻把人踹遠了點,並沒有踹倒。
一轉頭髮現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她現在的身體就是個戰五渣,逞能隻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阮喬扯開嗓子就喊,「來人啊,抓流氓啊!」
夜裡寂靜,她這一喊聲音就格外清晰,估計能傳出去好遠。
胡衛和王大柱一看事情不好,轉身就跑。
阮喬怎麼可能放過他們,沒辦法把兩人一起抓住,她怎麼也要留下一個。
電擊棒毫不留情的對著離她最近的人就按了下去,同時嘴裡還不停大喊,「來人,抓流氓!」
王大柱已經聽到上樓的腳步聲,也顧不得他衛哥了,爬上窗戶就跳了下去。
「啊!」窗口樓下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
同時敲門聲也響了起來,「阮同志,阮同志你怎麼樣了,你快把門打開。」
董冬梅快急死了,師長夫人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照顧好了,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怎麼交代?
阮喬怕人跑了,左右瞅瞅沒什麼趁手的武器,拿起手邊的搪瓷茶缸子對著那人的腦袋狠狠砸了兩下才去開門。
「同志,嚇死我了,一睜眼睛就看到兩個人站在我床邊,不知道是不是想殺我。」
阮喬打開門就藏到了董冬梅身後,拉著她的衣服瑟瑟發抖。
董冬梅安撫阮喬,「別怕別怕,我們來了,不會有事的。」
她掃了眼屋子,隻有一個人趴在地上,衣服濕了一半,一個搪瓷缸子躺在他身邊。
「你不說兩個人嗎,另一個呢?」
阮喬指了指窗口,「跳窗跑了。」
「春草,你趕緊去打電話彙報。」這麼大的事,她們小小服務員可擔不起責任。
「是,冬梅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