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六零做嬌妻,冷麵兵王輕點寵

第81章 沒有人能真正的感同身受

  楚烈避開崗哨來到海邊,脫掉鞋放在礁石後方,辨清方向後一個縱身就跳進了海裡。

  他雙臂劃動,雙腿有力的瞪著水,身體如魚兒一般在海水中穿梭,彷彿感覺不到阻力一般不斷向前。

  身上的傷勢沒有痊癒,多少影響點發揮,不過他仍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遊向目的地。

  這項技能還是他穿越後無意中發現的,他在水裡可以自由呼吸,而且遊泳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他偷偷測試過,以他的體能,全力以赴,一小時可以遊出35海裡,這比一般的魚都要快,根本不是人類可以達到的水平。

  要不是他的身體除了這點沒有別的異狀,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變異成魚了。

  從這裡到月亮島,航線距離70海裡,他直線遊過去也就40幾海裡,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當雙腳踏上岸的時候,楚烈微微有些氣喘,他坐在礁石上稍微休息了一會。

  月亮島面積不大,但這裡有一座豐富的水晶礦正在進行開採。

  因為水晶的特殊應用性,島上有開採的工人也有駐守的士兵,楚烈他們也會定期過來巡防。

  短暫休息過後,楚烈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優勢,巧妙的避開了崗哨的視線,如鬼魅般摸進了礦工的住所。

  楚烈的夜視能力強到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看清周圍的一切細節。

  房間裡汗臭味沖鼻,橫七豎八睡著一群人,一個個呼嚕震天響。

  楚烈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輕而易舉便鎖定了胡衛的身影。

  此時的胡衛正蜷縮著身子睡在靠牆的位置,看上去比以往消瘦了很多,臉頰都有些凹陷下去了。

  當初提議把人送到月亮島,不過就是為了行動方便。

  所以對胡衛遭遇了什麼,楚烈絲毫不關心。

  他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猛地擡起手臂揮出一記淩厲的手刀。

  胡衛連一絲反應都來不及,就在不知不覺中暈了過去。

  楚烈毫不費力地提起失去意識的胡衛,那輕飄飄的重量在他手裡就跟拎著一個小雞崽似的。

  不多時,楚烈帶著人來到了一處廢棄的礦石堆後方。

  用一隻手緊緊捂住胡衛的嘴,防止他發出任何聲響,同時,另一隻手固定住胡衛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隨後擡起右腳,猛然發力狠狠踹向胡衛的小腿處。

  隻聽「咔嚓」一聲脆響,胡衛的右腿已經斷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胡衛瞬間被疼得蘇醒過來,開始瘋狂掙紮。

  楚烈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動作敏捷地再次踢出一腳,斷了他的另一條腿。

  然後把人打暈,像丟棄廢物一般,把再度昏過去的胡衛隨意扔在了一條巡邏隊的必經之路上,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又花了一個多小時遊回到岸邊,楚烈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晶瑩剔透的水珠瞬間四處飛濺開來。

  他伸出大手隨性地捋了捋濕漉漉的頭髮,又擰了擰衣服上的水,才穿好鞋,趁著夜幕的掩護,趕回了家屬院。

  經過這番折騰,楚烈明顯感到有些疲憊,他用毛巾擦乾了身上和頭髮上的水,才上樓摟著香軟的媳婦入睡。

  熟睡中的阮喬並不知道她的枕邊人晚上去辦了件大事,還沉浸在夢鄉裡。

  次日清晨,當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阮喬才悠悠轉醒。

  她轉頭看向身旁熟睡的楚烈,並沒有打擾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輕手輕腳下了床。

  換好衣服下樓才發現,高潔已經洗漱完了。

  「媽,你怎麼也起這麼早?」

  「人老啦,睡眠自然也就少了些。」高潔微微擡頭,朝著樓上望了一眼,輕聲問,「小烈還在睡?」

  阮喬點點頭,「嗯,他現在身體正處於恢復階段,多睡點好。

  等會我去看看今天供應什麼,要是有棒骨或者雞,買回來煮點湯給他喝。」

  兒媳婦對兒子重視,高潔樂得看兩人感情好,笑著說道,「我陪你去吧,倆人也有個伴!」

  「好啊,那媽你等我一會,我洗漱一下咱們就走。」

  阮喬走到水池前,接了水先刷牙,然後洗臉,短頭髮也不用費時間編辮子,隨便梳兩下就可以走了。

  左手拎著小竹籃,右手挽著高潔,婆媳倆就出了院子。

  路上遇到去買菜的家屬,裡邊有說阮喬閑話的人,昨天公布名單後,她們現在見到阮喬都有些不好意思。

  阮喬就像忘了一樣,笑呵呵的跟她們打招呼,聊著家長裡短,一句都不提昨天的事。

  這反而讓她們更加愧疚起來。

  有人真心道歉,「對不起啊,嫂子,我不該什麼都不知道就跟著說閑話的。」

  「是啊,真是抱歉,以後我不會在亂說了。」

  有人開頭,就有人跟著附和,不管真心假意,反正遇到的幾個人都跟阮喬道了歉。

  阮喬沒有說沒關係,她微微一笑,誠懇的說道,「其實聽到那些話說一點不難過那是假的,任誰知道自己被造謠還說的那麼難聽,心裡都會很委屈。

  大家都知道,我和胡家的恩怨起源於我和白彥良的婚約。

  可那本就不是我的錯,而我也主動退出,成全了白彥良和胡麗靜的姻緣,我以為已經過去了,誰想到還引來了殺身之禍。」

  說到這裡,阮喬眼眶發紅,聲音微微哽咽。

  「胡衛已經是成年人了,殺人犯法,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會不懂?

  可他還是因為想為家裡出口氣就要把我殺了,可見人命在他眼裡如草芥一般。

  我不知道胡政委和蘇同志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但是把這樣的人送去勞改,我不後悔。

  不然誰知道以後家屬區的人有意無意得罪了他,會不會還引來殺身之禍?」

  阮喬沒講什麼大道理,因為沒有人能真正的感同身受。

  隻有牽扯到他們的利益,才能真正觸動他們的神經。

  胡衛本就名聲不好,若說他能做出什麼不可預知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她這話說完,幾人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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