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冥冥之中的註定
因為她剛剛才想起,空間商城那個時空區裡的藥丸,不就有什麼療傷聖葯嗎?
說不定就是特意為楚烈準備的?
不然為什麼那麼巧,瘋老頭塞給她一個可以讓空間升級的玉佩,升級後就有了那些藥丸,而楚烈又受了這麼重的傷?
還有瘋老頭那天說的話,什麼命犯三災,什麼命運羈絆的,難道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阮喬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感覺命運的齒輪彷彿在以一種神秘的方式悄然轉動著。
楚烈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推了出來,送到了五樓的單人病房。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ICU,通常情況下,患者完成手術後都會被送回到普通病房。
能夠擁有一間單人病房,可以說是特殊待遇了。
楚烈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那張原本英俊帥氣的俊臉現在青紫不堪,幾乎無法辨認出他本來面目。
赤裸的上身從胸前到後背被密密麻麻的繃帶所環繞,白色的繃帶與他青腫的臉形成了鮮明而又刺眼的對比。
他緊閉著雙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夢中承載著無盡的痛苦,連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
讓人看了心裡難受。
安頓好楚烈後,康師長鄭重地吩咐道:「姜小江,你留在這裡幫助阮喬同志照顧好楚烈,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另外,楚烈的情況也要隨時向我彙報。」
姜小江立刻挺直了身子,大聲應道:「是!」
康師長轉過頭來,目光柔和地看向阮喬,安慰她也是說給自己聽,「那小子命硬,肯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也不再停留,站起身作勢要離去。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阮喬才突然出聲,「康師長,楚烈的情況你通知他家裡了嗎?」
他們倆畢竟還沒有扯證,有什麼事她也不好做主。
即使已經結婚了,楚烈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應該告訴家裡一聲。
也不知道康師長想到了什麼,露出了出事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放心吧,楚烈的父母說這邊有什麼事,你可以全權做主。」
要不他也不會那麼著急讓姜小江把阮喬接過來。
阮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有一瞬間的錯愕。
楚家父母這什麼意思?
這是對她的重視,還是對楚烈的不重視?
康師長又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阮喬同志,辛苦你了!」
「是我應該做的。」阮喬客氣了一句。
送康師長離開後,阮喬轉身回了病房。
病房很安靜,唯有滴管中的藥水正一滴一滴地緩緩滴落,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響。
楚烈的嘴唇已經乾裂起皮,看著讓人心疼。
阮喬趕忙去護士站要了棉球,用水打濕後,輕輕地在楚烈的唇上潤了潤。
這時,姜小江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嫂子,都過了飯點了,食堂也沒有什麼飯了,你湊合吃一口吧。」
阮喬打開飯盒,是清湯麵。
「你吃了嗎?」
姜小江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怕嫂子餓著,先送回來了,等會去吃。」
「還等什麼呀,你也忙了一早上了,這裡有我呢,你趕緊去吃飯。
楚烈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的,你得先照顧好自己才能幫我啊。」
「那好吧,嫂子,我很快回來。」姜小江說完就跑走了,生怕慢了會浪費時間。
趁著屋裡沒人,阮喬偷偷查看了那個所謂的療傷聖葯。
止血消炎,去腐生肌……總之吹的神乎其神,就差活死人肉白骨了。
不過也有限制,最多隻能購買三粒,以後就永久性不可以購買了。
阮喬想到那句「命犯三劫」,隻想問問,真的不是串通好的嗎?
總有點自己上當受騙的感覺!
不過不管怎樣,錢總歸沒有人重要。
楚烈是她未婚夫,雖然兩人感情還不深,她也見不得楚烈這樣為國為民的軍人因傷生命垂危。
買肯定要買,隻不過怎麼用藥還需要斟酌一下。
如果那葯真的如所說的那般神奇,她一顆藥丸下去直接把一個還沒度過危險期的人給弄的活蹦亂跳的,估計她和楚烈都得被抓起來研究。
等姜小江回來,阮喬站起身,「小姜,你先在病房看一會,楚烈這樣肯定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了,我帶的東西不夠,出去買點。」
「嫂子,你要買什麼,要不我去吧。」
「不用,我很快就回來,你照顧好楚烈。」
阮喬出了醫院先買了需要用的東西,然後轉去了菜場碰運氣,想買一隻活雞實驗一下藥性。
畢竟性命攸關的東西,她也不能貿貿然就給楚烈用了。
可惜,菜場別說活雞,連爛菜葉子都沒有了,阮喬隻能原路返回。
正想著要不明天起個大早來這兒排隊呢,就跟一個背著背簍的老鄉撞到了一塊了。
「不好意思,我……」她下意識道歉,但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背簍裡面卻傳出一陣輕微的聲響。
阮喬眼睛一亮,雖然不知道裡邊是什麼,反正肯定是活物就對了。
她一把拉住那人,低聲道,「老鄉,你背簍裡的東西換嗎?」
掙紮著要跑的男人半信半疑的問,「你真要換我的老母雞?」
阮喬懶得啰嗦半句,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換!」
兩人在巷子裡討價還價,阮喬最後以七塊錢的價格買了下來。
阮喬換了個更偏僻的巷子進了倉庫,把她還沒有找到的古錢幣直接連同木箱子點了出售。
可惜啊,到最後她也沒能親眼見到這價值連城的錢幣長什麼樣。
600多萬到手了,轉瞬就花出去300萬,這花錢速度也是沒誰了。
阮喬把那300萬買來的療傷聖葯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
外表跟朱古力豆沒什麼區別,就一深褐色的圓球,湊近鼻尖聞了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葯香。
這讓阮喬又一次懷疑這葯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的功效。
她用一把鋒利的小刀,輕輕地在藥丸表面刮下一層極薄的粉末。
然後又在雞翅膀上劃了一刀,看著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滲出,再把藥粉灑在傷口之上,等著看會不會有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