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抵消
雖然是革命化婚禮,不能大操大辦,但兩家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就算已經盡量簡單低調了,還是有不少人來祝賀。
在開席前,司明玥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司同志,這麼巧!」
任海森看到司明玥,滿是笑容的過來打招呼。
「任廠長!」
司明玥也沒想到會這麼巧,任海森居然跟衛家有來往。
旁邊,衛承浩的舅舅有些驚訝,「老任,你怎麼認識小穎的嫂子?」
「司同志在穗交會上幫助好多廠家宣傳策劃,提高了幾百萬銷售額的事我不是跟你說過嘛!」
衛承浩舅舅非常震驚,「什麼?你說的人就是小穎嫂子啊?!」
這之前,他也沒把兩人聯繫到一塊啊!
旁邊有不知道情況的人就問了起來,「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就是去年的秋季穗交會……」任海森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雖然那些都是她做的事,但現場這麼聽別人再說一遍,司明玥總覺得有些尷尬。
尤其聽任海森說,那些人還不停的誇讚,總覺得有些像吹捧大會。
司明玥正在想要找個什麼合適的借口離開呢,和和就拉了拉她,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媽媽,我想上廁所。」
「哦,好,我帶你去。」司明玥對眾人歉意的點點頭,拉著和和睦睦趕緊走了。
忙著招待客人,還分心留意他們母子的楚烈見到三人往外走,連忙追了過來,關心的問,「怎麼了?」
「沒事,我帶他們去廁所,你快去忙吧。」
楚烈作為家裡的老大,這種場合肯定要幫忙招待楚家的親朋好友的。
按理她也應該跟著忙活,但她不耐煩應酬那一套,正好孩子小有借口,就躲懶了。
「好,今天人多,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有事就喊我。」
司明玥點頭,催促道,「你快去忙吧,一會我就去找媽和二嫂,不用惦記我們。」
簡單的典禮儀式後就開宴了,司明玥帶著兩個孩子跟家人坐在一起,等吃完飯,這場婚禮也就結束了。
就是怎麼都沒想到,婚禮是結束了,可又有事來找她了。
任海森通過衛承浩舅舅,想跟她見一面。
「不想見就拒絕,不用考慮別的。」楚烈給司明玥遞過來一杯水,不以為意的說道。
司明玥喝了兩口水後,端著杯子想了想,「還是見一面吧,不過就是浪費點時間而已。
任廠長也是為了廠子的發展,我對玩具設計沒什麼經驗,但畢竟在現代見過那麼多新奇的東西,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思路,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你啊,就是心太軟,不知不覺中就給自己攬了些活。」
「也不是,就是想著能做點什麼還是盡量多做點,這樣也不枉咱們穿越一回。」
而且司明玥並沒有忘記,楚烈還有一個劫難沒過呢!
雖然唐方允說因為他們做的善事,楚烈最後這一劫已經不至於傷到性命,可司明玥希望他傷的越輕越好。
最好是因為他們多積德行善,能夠抵消這一劫難。
司明玥答應後,任海森第二天就上門了。
雙方見面,客套了幾句,他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司同志,我想請你幫我們玩具廠出出主意,怎麼改進才能拿到更多的外貿訂單?」
這個問題,在司明玥答應見他的時候就想過了,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任廠長,你們廠展銷的玩具我看過,買回去給孩子們玩的時候,也簡單研究過。
對於動力和機械方面的原理我不太懂,就不班門弄斧了。
但是我覺得除了在機械方面的升級,也可以在外觀設計上,多做一些變化。
例如警車,救護車,消防車,小火車之類的,多樣性的選擇,可以讓孩子們有更多的興趣。
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實施起來難度大不大。
就是把一個完整的玩具拆分成若幹小塊,可以讓孩子們自己拼裝。
不拘於形態,可以是車,可以是花,可以是房子或者其他任何東西。
這樣不但增加了動手的樂趣,過程中還可以思考,拼成後更有成就感,我想如果有這樣一款玩具,家長們應該很願意給孩子買吧?」
畢竟在現代,一款樂高的產品售價可不低,不但孩子愛玩,還有很多成年人也是發燒友,樂高公司更是賺的盆滿缽滿。
雖然現在的生產技術還達不到那麼精良,但凡是都得從頭來嘛!
任海森有點沒聽懂司明玥的意思,皺著眉頭問,「可是那麼多小塊,要怎麼連接起來啊?」
總不能還要給孩子買一個電焊機吧?
司明玥知道現在的人對於樂高積木還沒有什麼概念,她再怎麼解釋,對於他們來說也如夢幻泡影。
想了想,找出紙筆,畫了個簡單的小車圖形,然後又畫了零散的小碎塊。
解釋道,「其實我的這個想法,來自於傢具中的榫卯結構。
就像咱們以前的魯班鎖和七巧闆,不過玩具要更立體一些。
您看,這些長條和正方形的小塊,拼接起來就可以得到一個汽車的模型……」
司明玥把樂高玩具的原理解釋了一下,通過她的解釋,任海森終於明白了。
「司同志,你的這個想法確實很新奇,可是想要生產出來怕是不容易。
這對設計和生產的要求都非常嚴格,如果誤差過大,根本就拼不上。
另外,生產原料上的要求也頗高,還有玩具模具……」
楚烈看不慣任海森還什麼都沒做,就先找出一大堆難題的樣子。
有困難就解決困難,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
在這裡說說說有什麼用?
什麼都指著玥玥,那玩具廠廠長乾脆讓他媳婦來做好了!
所以忍不住說道,「玥玥隻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要去做,怎麼解決困難是任廠長的責任吧?」
「不是不是,楚團長您誤會了,我沒有想讓司同志幫忙解決困難的心思。
隻是這個想法是司同志提出的,我想問問,司同志有沒有更詳細的計劃或者給我們多一點指點。」
任海森對冷著臉的楚烈有些畏懼,趕忙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