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追究責任
等收拾好了,三個人才又重新坐下來談正事。
阮喬語氣淡淡,「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她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讓她忍著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姜小江回來取結婚報告,聽到家屬區的閑話……」
楚烈沒有隱瞞,包括他給康師長打電話,要求追究責任的事也都說了。
「沒告訴你是因為咱們在醫院什麼也做不了,不想讓你煩心。」
阮喬點頭,表示理解楚烈的做法,「但是下不為例啊,我不想什麼事都被蒙在鼓裡。」
楚烈抓著她的手,柔聲應著,「好,我知道了。」
阮喬抽了幾下也沒抽出來,氣的拿眼剜他,高潔還在呢,能不能收斂點!
楚烈反正就是緊抓著不放,他現在有證,合法的!
又是在家裡,摸摸老婆小手怎麼了?
高潔也白了楚烈一眼,不過她選擇性眼瞎,當做沒看到兩人的小動作。
「這明擺著的事,還用查嗎?」
高潔聽完前因後果不高興了,「上次處理那個胡衛的事,胡政委隻是個警告就夠輕拿輕放了,這次康師長不會還要護著他們吧?
那我可就要質疑他的公平公正性了。」
雖然她隻是京市一個區區的公安局長,管不到部隊上來,但她們楚家部隊又不是沒有人,楚大伯一個東部軍區的副司令,給自家受委屈的孩子討個公道還不是應該的?
「不會。」楚烈斬釘截鐵的說道,「因為我不允許。」
他早就說過,欺負他可以,欺負他媳婦,不行!
「那就這樣,明天你去問問康師長想怎麼處理這事,要是結果不滿意,我來出頭。
反正我在這待不了兩天,就算留下不好的名聲也不要緊。
你們倆以後還得跟他們相處呢,這個惡人我來當就好了。」
見楚烈和阮喬還想反對,高潔攔著他們說道,「這件事你倆就聽我的,我要讓他們知道喬喬是有婆家撐腰的人,咱們楚家也不是好惹的。」
這幾天阮喬已經被高潔的所作所為感動了無數次,這會還是忍不住心裡暖暖的。
她是有多幸運,才能遇到這樣的婆婆!
不過她也不會把所有事都推出去,如果連自己都立不起來,別人能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那咱們明天就分頭行動,楚烈你去找康師長了解情況。」
她狡黠一笑,「蘇月梅可還欠我一個道歉呢,我得先去討回來。」
之前蘇月梅病倒了,阮喬就沒追著不放。
不然逼著一個病人道歉,損害的是自己名聲。
現在蘇月梅既然能上躥下跳造她的謠,那欠著的道歉就還了吧。
至少能噁心蘇月梅,還讓她丟丟臉。。
阮喬那算計人的小模樣,高潔見了沒有反感,反而還挺高興。
兒媳婦是個心裡有數的,總比扶不上牆的強。
三人又聊了會對這件事的想法才散。
「阿姨,家裡有沖澡間,你沖個澡在睡覺吧!」
現在的天氣熱,出汗後身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能洗個澡當然好了。
高潔點頭後,楚烈站起來,邁著大長腿去了廚房,「我去燒水。」
阮喬也起身跟了過去,「你休息吧,我來。」
讓一個傷員幹活,阮喬心裡過意不去。
楚烈手指勾著阮喬的髮絲藏到耳後,溫柔說道,「你帶媽去參觀一下房間,我的傷好多了,不至於連燒水的活都不能幹。」
他的視線灼熱,又緩緩湊近了些,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說不出的魅惑,「喬喬,你男人沒那麼不中用。」
「還是喬喬就想陪陪我?」
阮喬耳尖紅的快要滴血,推了楚烈一把,急匆匆跑了出去。
她的心臟怦怦的,差點從胸腔跳出來,這個臭男人,怎麼這麼會撩?
想到晚上兩人還要睡在一張床上,阮喬的臉更熱了。
「怎麼了,喬喬?」
高潔從廁所回來,就看到阮喬站在院子裡,不停的用手扇風。
「啊,沒事,就是太熱了。」
外邊光線暗,高潔也就沒看清阮喬紅透的臉,點頭應道,「是挺熱的,那你怎麼不在屋裡吹風扇啊?」
「呵呵!」阮喬尷尬的笑笑,「阿姨,今晚風扇放你房間吧,不然這裡太熱,你睡不習慣,我帶你去房間看看。」
樓上的四個房間其實大小差不多,阮喬把朝陽的兩個房間做了卧室,另外兩間一間做書房,一間先空著了。
房間簡單,其實也沒有什麼可參觀的。
兩人看了一圈就下來了。
頭髮剪短的好處就是多,洗完澡,阮喬隨便用毛巾擦擦就已經半幹了。
她坐在凳子上,挖了一坨雪花膏,擦完臉又仔細的擦手。
然後拿著木梳梳頭髮,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上床休息。
楚烈的目光彷彿能夠洞悉一切,輕易就看穿了阮喬的小心思。
他單手撐著頭,身體微微一側,似笑非笑看著阮喬,調侃道,「一會就要熄燈了,你是打算坐到明天早上嗎?」
阮喬惱羞成怒的低吼,「要你管!」
兩輩子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阮喬心裡緊張的一批。
楚烈忍不住悶笑出聲,然後走下床,伸出雙臂一把抱起當鵪鶉的小妻子。
毫無防備的阮喬險些失聲驚叫出來,聲音出口的一剎那,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要是被高潔聽到了會怎麼想?
她氣惱的伸手,用力在楚烈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可惜,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楚烈小心翼翼把阮喬放到床上,轉身又去關了燈。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看不見的時候,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格外敏銳起來。
細微的響動聲在寂靜的黑夜中被無限放大,甚至就連彼此的呼吸聲似乎都清晰可聞。
楚烈的手臂環住阮喬纖細的腰,輕輕一帶,阮喬就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之中。
他的眸子深處翻滾著洶湧的情愫,呼吸沉沉,帶著幾分激動和感慨,「喬喬,我們結婚了。」
「我知道。」
她的聲音又嬌又柔,像小貓的爪子在他心間撓了一下,麻麻的,癢癢的。
楚烈的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滑動,聲音也因渴望而變得沙啞,「喬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