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六零做嬌妻,冷麵兵王輕點寵

第113章 我問,你答!

  「我先幫你把芒果乾弄出來吧,椰子放一天沒問題,明天咱倆在做香皂。」

  阮喬搖頭,「不用,現在時間晚了,做好了晚上也曬不了,咱倆抓緊時間把香皂做出來,正好凝固和皂化也需要時間。」

  明慧有些疑惑的看向阮喬,「阮喬,你不是沒念過書嗎,怎麼能記住這麼專業的詞?」

  之前阮喬跟明慧商量的時候,關於這個做香皂的方法,說是聽村裡知青說的。

  因為那個知青的家人就在肥皂廠工作,隻不過肥皂廠都是用豬油做的肥皂。

  阮喬想著豬油能做,椰子油也是油,可以試試。

  所以對於明慧的疑問,她笑著說道,「嗐,我就是聽多了,耳朵都快被磨起繭子了,自然就記住了。」

  不過現在楚烈教我認字呢,我都已經學會不少了。」

  明慧配合的豎起大拇指,「那你可太厲害了。」

  阮喬驕傲的昂著小下巴,「是吧,我也覺得我厲害。」

  說完,倆人哈哈大笑。

  阮喬把自行車送回家,芒果暫時放到廚房,然後拿了燒鹼就去明慧家了。

  提取椰子油,明慧比阮喬熟練,在海島上生活,油票有限,肥豬肉又不好買,沒辦法,大家就吃椰子油。

  時間長了,慢慢也就會自己提取了。

  兩人合作,先把椰子劈開,取出裡邊的果肉,安全起見隻做了一半的椰子,萬一失敗了還可以再試一次。

  再把外邊的硬皮去掉,椰肉切成小塊,用石墨磨成汁,然後過濾,過濾後的汁水倒進鍋裡大火熬開,然後小火熬煮,慢慢的椰油就出來了。

  把油渣撈出來,等鍋裡的椰子油不再冒泡時,水分就完全煮幹了。

  按照比例加入鹼液溶液後不停攪拌,直到形成肥皂狀的稠密混合物,就可以倒進模具中了。

  說實話,阮喬也沒實踐過,這些理論知識完全是從商城買資料看到的,對於明天香皂會不會成型,她也很期待。

  甩了甩酸疼的胳膊,阮喬站起身,「咱們就靜等明天的成果吧,我先回去了。」

  明慧也累了,不過她臉上仍然帶著期待的笑容,「好,希望咱們能成功。」

  可能是因為白天太累了,晚上就睡得格外香甜。

  可阮家三口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他們被強行帶走後,並沒有關進公安局,而是被帶到一個不知道哪裡的地方。

  這個房間隻有一扇面積不大的窗戶,還早已被封的嚴嚴實實,彷彿將外界的一切希望都隔絕開來。

  他們三人的手腳都被緊緊綁著,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隻能無助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默默流眼淚。

  為了這次探親,特意把平時捨不得穿的衣服都穿出來了,現在卻也沒心思顧著地上有多臟,隻盼能有個好心人把他們救出去。

  程岩和司景明晚上帶人過來的時候,屋裡還有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司景明隨手拉過一把椅子,穩穩噹噹地坐定,然後微微擡手示意身旁一名手下。

  那人大步走上前去,動作粗魯地將塞在阮福貴口中那塊髒兮兮的破抹布扯了出來。

  「饒命啊!好漢,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吧!」阮福貴嘴巴剛得到自由,便聲嘶力竭地哀求起來。

  又驚又怕,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來,狼狽不堪。

  「好漢,我們就是來看閨女的,沒錢也沒做壞事,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們吧!」

  旁邊母子倆說不了話,瞪大了眼睛不停點頭附和。

  司景明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阮福貴正苦苦哀求,突然對上司景明的眼睛,那雙眼如鷹隼般犀利,透著冰寒森冷的殺意,他的話戛然而止,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屋裡靜的落針可聞,彷彿連空氣都泛著一絲緊張感。

  司景明方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有句老話叫人在做,天在看。

  阮福貴,你真的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任何人知道嗎?」

  司景明是幹公安的,本就有強大的氣場與威勢,更何況這事牽涉到他的親妹妹,心中怒意更盛,使得那股無形的威壓愈發強烈,令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阮福貴這樣一個從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如此威嚇。

  他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好漢,你這話啥意思啊?」阮福貴戰戰兢兢地問道,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他把有記憶以來自己做過的壞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打鬼子的時候他貪生怕死不敢去當兵;逃命的時候對同伴見死不救;挨餓的時候隻顧著自己吃飽肚子;重男輕女不在意閨女死活。

  可這些跟眼前這個陌生人有啥關係啊?

  阮福貴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滿臉驚恐,身體不由自主顫抖,結結巴巴求饒,「好……好漢,我真沒做啥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司景明心裡清楚,想要問出阮喬的身世,輕飄飄幾句話,嚇唬嚇唬他們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抓住他們的軟肋痛擊。

  他把目光投向那個面相兇狠的男人,冷聲道,「既然他不肯說實話,那就先讓阮金寶受點皮肉之苦吧!」

  話音剛落,隻見那名男子迅速地移動腳步,眨眼間便來到阮金寶面前,二話不說,揚起拳頭對著阮金寶就是一頓猛揍。

  他動作之迅猛,甚至沒有留給對方絲毫開口求情的時間。

  見到寶貝兒子疼的臉色扭曲,阮福貴和毛翠花頓時心急如焚。

  毛翠花說不了話,隻能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同時拚命地搖著頭哀求。

  阮福貴同樣心急火燎,大聲喊,「別打金寶,別打我兒子,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想知道啥直接問,我肯定全說,全都說。」

  聽到這裡,司景明示意身旁的另一人將毛翠花帶出房間。

  司景明黑眸深邃,聲音凜冽如冰,「接下來我問,你答。

  但凡發現你有一句假話,阮金寶就要多挨一拳。

  至於是否要說實話,你自己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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