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中毒了
阮喬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她毫不客氣地對著龍景喊道,「還不管管你孫子?這麼多孩子都在這看著呢,就他一個跑來要吃的,不覺得丟人嗎?」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有人甚至壓低聲音附和道,「就是啊,一年到頭就這麼一次,誰家孩子不饞啊!」
還有人說,「我剛才可是看到他奶奶偷偷拿東西餵給他吃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立刻集中到了龍景身上。
龍景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當著眾人的面被如此指責,她還是感到有些難堪。
她狠狠的瞪了阮喬一眼,才走過來哄軍軍,「軍軍你乖點,想吃什麼回頭奶奶給你買。」
軍軍卻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固執地搖頭大聲喊道,「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吃,馬上就要吃。」
說完,他便一屁股坐到地上,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大哭大鬧的樣子。
龍景見大家都在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隻能硬著頭皮去拉軍軍,「軍軍,你聽話……」
「我不,我就要吃,就要吃。」軍軍用力掙脫了龍景的手,蹬著腿開始大哭起來。
這樣一來,反倒顯得大人斤斤計較了。
畢竟,一個孩子想吃東西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一些臉皮薄的人開始紛紛表示,「算了,就給他點吧,別讓孩子哭了。」
阮喬不為所動,「願意給你們給,反正我是不給。」
蘇月梅這時候站出來,以一種自以為是的姿態,用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阮喬,我知道你跟龍景鬧過矛盾,可也沒必要這麼小心眼吧?
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跟一個孩子計較呢?」
管文娟也跳出來指責阮喬,「就是啊,東西是大家的,大家都同意給了,你還非唱反調,怎麼這麼小肚雞腸啊!」
有那牆頭草看兩位領導夫人都發話了,也忍不住附和,「是啊,趕緊給孩子點吧,你就別跟孩子一般見識了。」
阮喬看向在場的眾人,發現有一部分人都贊成管文娟所說的話。
而剩下的大部分人則顯得有些不情願,但他們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明慧想要上前說什麼,被阮喬用眼神制止了。
她看著那些人的嘴臉,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既然你們都是這麼大度的好人,那就由你們來給吧。」
說完就放下手中的擀麵杖,離開了那個位置,隻留下那盤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核桃仁。
「你這人可真是,心眼怎麼那麼小呢!」管文娟見狀,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然後快步走到桌子前,抓了一把核桃仁,遞給了地上還在哭泣的軍軍。
「給你,別哭了,去一邊玩去吧。」
管文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和藹可親,試圖與阮喬的冷漠形成鮮明的對比。
可惜她眼裡的清高鄙夷根本沒藏好,而且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一看就不是真心想哄孩子。
軍軍目的達到了,破涕為笑,一把抓過核桃仁,塞嘴裡一顆,其他的揣兜裡,就跑去玩了。
管文娟回頭對阮喬教育道,「一點東西就把孩子哄好了,你說你幹嘛非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阮喬橫了她一眼,冷聲道,「希望出事的時候,你還能這麼說。」
管文娟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阮喬,你什麼意思啊,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阮喬眼裡閃過一絲冷意,「我就這麼說怎麼了?」
說完,她還向前邁了一步,與管文娟面對面站著,分毫不讓的說道,「你大度你回家拿你自己家東西裝好人去。
你隻能代表你自己,或者說部分人,最起碼這裡邊不包括我,你沒資格替我做主。
慷他人之慨,你做的倒順溜,顯示了你大度的同時還想踩我一腳,把別人都當傻子啊?」
「好了好了,別吵了,這事阮喬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葛鳳蘭站出來說話。
「確實不能因為孩子哭鬧就沒了原則,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大家趕緊幹活吧,孩子們都盼著吃月餅呢!」
這邊話音剛落,軍軍又「哇」的吐了出來。
眾人嚇了一跳,阮喬卻像早有預料似的,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軍軍,你哪不舒服?」龍景走過去詢問,她以為是跟火車上一樣的情況呢,根本沒著急。
誰知道軍軍卻捂著肚子喊疼,臉上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龍景這下著急了,「軍軍,軍軍你怎麼了?」
軍軍隻是一個勁兒地哭,嘴裡嚷著肚子疼,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快送醫院啊!」
葛鳳蘭吼了一聲,龍景才反應過來,抱起軍軍就往醫院跑。
留在現場的人都傻眼了。
管文娟一臉狐疑地問,「阮喬,你早知道軍軍會出事?」
阮喬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帶著幾分憤怒和不滿,「管文娟,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
你幾次三番針對我是什麼意思?
是非要給我扣個帽子置我於死地嗎?
殘害軍人家屬,你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沒有,你別胡說。」管文娟被質問得有些狼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仍強撐著解釋道,「你剛才不說了出事別找你嗎,所以我才問問。」
阮喬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管文娟,語氣冰冷地說道,「那是因為我跟他們祖孫坐同一艘輪船從從羊城回來的,當時候軍軍就因為沒有節制的吃東西,而引發胃部應激反應,吐了出來。
因為之前他們死皮賴臉要了半杯我的芒果汁,龍景就怪我在芒果汁裡加了東西害軍軍。
後來發現冤枉我了,連句道歉都沒有,所以從那以後,我決定不會給軍軍任何東西。」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管文娟怕自己被賴上,開始指責阮喬。
阮喬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真是搞笑,你自己願意做好人,還把我貶低一頓,我為什麼要說?
再說我又不知道軍軍肯定會出事,那時候說了你們會信?」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管文娟的偽裝,讓她無話可說。
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官文娟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蘇月梅咳了一聲,跳出來做和事佬,「算了,大家接著做月餅吧。」
隻是她們誰也沒想到,軍軍這次不是吃多了東西那麼簡單,而是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