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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我怕我嫂子下不去手

  手術的難度很大,心臟外科的主任醫生帶著幾個科室技術最好的醫生護士親自給夏白露打下手。

  醫院的其他不能進手術室的醫生很是羨慕,這場手術很有學習意義,若是能一同跟著進去觀摩對自己的醫術有很大的幫助。

  更多人也好奇中西醫結合是怎麼進行手術操作的。

  進入手術室後,夏白露閉著眼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

  以前她做手術的對象都是陌生的病人,不管多難的手術她都做到心無旁騖、專心緻志到不摻雜自己的私人感情。

  而現在,等著她動刀的人是他丈夫,是孩子們的爸爸,是這輩子對她最重要的人。

  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夏醫生,你還好吧?你若是下不了手也可以換我主刀,你在旁邊盯著協助。」

  心外科的主任醫生看夏白露站在那不動,以為她面對家人膽小了下不去手。

  之前開會討論的時候是確定了兩套手術方案的,讓夏白露協助就是備選方案,就是應對她因為緊張出現不能主刀的情況。

  夏白露睜開眼,此時她的眼裡已經恢復冷靜和清明。

  躺在手術台上的陸君霆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病人,而不是她的丈夫,隻是一個急需手術治療的軍人。

  「主任,沒事,我可以的,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麻醉醫生已經給陸君霆打了麻醉藥,望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人,夏白露平靜地開始出手。

  除了這處嚴重到緻命的槍傷,陸君霆身上還有很多其他傷口,有已經癒合的舊傷口,也有還沒長好的新傷口。

  大家看到那些交錯的新舊傷口,在緊張的氣氛之餘不免將目光投放在夏白露身上。

  這樣的事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別說拿手術刀,就是進手術室的勇氣都沒有。

  為了防止手術中大出血,夏白露先用銀針封了陸君霆心臟附近的穴位止血。

  伴隨著手術刀化開陸君霆的皮膚,夏白露逐漸變得異常平靜自信,投入手術中的人,雙手無比平穩,專註地盯著手術刀。

  子彈就貼著心臟,要把子彈取出來就不可避免地會蹭破心臟造成大出血。

  一旦心臟出血止不住,傷者就會在手術台上下不來,這就是大家都不敢輕易上手的原因。

  看子彈的位置,就能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要不是打偏了一些,就算保命葯和靈泉水都用上,也活不到現在。

  此刻的夏白露沒有被那些舊傷口所影響,全神貫注一步步有條不紊地拿著手術刀操作著,哪怕戴著口罩低著頭也能感受到她的堅定。

  要想減輕二次傷害,取子彈時就必須眼疾手快。

  大家都沒看清夏白露的手是怎麼動的,隻見她已經手起刀落動作迅速地把子彈取了下來。

  「止血布。」

  夏白露的話音剛落,護士手裡的止血布就遞到眼前,夏白露拿了止血布按在心臟處的傷口上,趁機渡了一些靈泉水在上面。

  隔著止血布,靈泉水滲透到陸君霆的心臟上,慢慢地修復受損的傷口。

  接著,夏白露開始縫合斷裂的血管。

  看著夏白露手指翻飛,將斷裂的血管一根根縫合好,大家眼裡的震驚就沒消失過。

  這樣的眼力著實讓人羨慕,主任醫生手術時都要藉助手術顯微鏡才行,而夏白露好像她的那雙眼就是顯微鏡。

  整個過程,都是夏白露親手完成,主刀、縫合,處理傷口,都沒有假手他人。

  手術室外,沈長征、沈抗日、陸茗雪和沈睿焦急地等在外面,從進去到現在都已經過了五個小時,手術室的大門還沒打開。

  陸茗雪雙手合十地在,門口來回走,嘴裡一直小聲地念叨著什麼。

  若仔細聽,就能聽到她把諸天神佛都拜了個遍,連西方的上帝、各種宗教都沒有落下。

  「大舅,二舅,手術怎麼還沒結束,你們說我大哥不會有事吧?」

  陸茗雪實在是擔心,一開口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沈長征拉著她的胳膊讓陸茗雪坐在樓道裡的椅子上,安慰道:「你哥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你嫂子的醫術。」

  「就是我嫂子才擔心,我哥和我嫂子的感情那麼好,我怕我嫂子下不去手。」

  要是換做她,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受這麼重的傷怕是都嚇得手腳發軟,沒準一根針都拿不起來。

  「就算露露下不了手,還有其他醫生呢,心臟外科的主任醫生也在,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小雪,我知道你擔心你哥,但是你要相信他,更要相信露露。說不定手術很快完成,一會兒人就出來了。」

  而另一邊,陸家,鄭文惠也是一顆心七上八下地懸著,把孩子們哄睡著後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因為沈家老兩口也在,她也不好在家裡來回溜達,免得讓老兩口也休息不好。

  此時,她就突然埋怨起陸崢來。

  兒子生死的關鍵時刻,他這個當爹的卻不在身邊,什麼都不知道。萬一陸君霆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父子兩個怕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第一次,鄭文惠開始產生懷疑,覺得會那麼多知識也不是什麼好事。

  男人上交給了國家,家裡有任何事都指望不上。

  陸崢是,陸君霆也是,他們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百姓,卻唯獨對不起自己的家人。

  當初,被小鬼子抓走囚禁十年,鄭文惠都沒有過這樣的念頭。

  現在,卻是越來越疑惑,他們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這些想著,腦袋下的枕頭濕了一大片。

  陸君霆的心臟手術持續了六七個小時,做完這些,夏白露都顧不上喘一口氣,緊接著又給他處理腿傷。

  當時在戰地醫院,醫生給出的治療辦法是截肢,若是不截肢,粉碎性骨折,這麼嚴重的傷,會讓他的腿多次感染,就算治好,往後每次感染一次,也都會痛苦萬分。

  因為還有其他的傷,腿感染也會造成別的傷口惡化,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截肢,隻有這樣才有可能保命。

  也隻是可能,不是完全沒有生病危險。

  西醫給的治療方法就是這兩個,無論選擇哪種治療方案,陸君霆這輩子的軍旅生涯也就到了頭。

  這種結果,對於一個熱血男兒、喜歡那身綠軍裝的軍人來說,是最殘酷的懲罰,比要他命還殘忍。

  陸君霆在昏迷前念叨著夏白露,上面的領導知道他的家庭情況,也不願意這麼一個優秀人才以這樣的方式離開部隊,所以沒耽誤一點時間就把人送回京市。

  陸君霆腿上的固定闆、繃帶完全解開,夏白露上手一點點摸著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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