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才不要臉呢!
陸臻給大家潑了個冷水。
周小琴不高興地叫嚷了起來:「他們也不歡迎我們,你幹嘛還天天熱臉貼冷屁股。」
林子德尷尬不已,回頭瞪了妻子一眼,示意她別亂說話。
然後對著陸臻道:「我聽說你要去京都了?」
陸臻挑眉:「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周小琴和林默軒兩人都疑惑地看著他們。
林子德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也忽略了他的態度,心裡歡喜,道:「我們也要搬到京都去了,到時候在京都也有個照應。」
然後也不得陸臻願不願意,對著自己的妻兒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林素雲見他們走後,蹙眉對著陸臻問道:「他是怎麼知道你要去京都的?」
陸臻冷笑:「他總有自己的渠道。」
說不定這次林子德能調去京都也是打著他的幌子。
不過這事兒他也不想和他們講。
宋書晚把孩子們的玩具都給孩子們。
幾個孩子拿到玩具都開心不已。
陸小寶興奮道:「嬸子,你對我們真好。我一定會好好讀書的。」
他現在已經完全對宋書晚改觀,不再仇視,而是心懷感激。
王小鳳看著孩子如此懂事,臉上卻一半歡喜一半憂愁。
這幾天雖然陸洪沒有再來鬧事,但是等到陸臻回去後,陸洪一定會故技重施。
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孩子們也總追著她問爸爸什麼時候能來看他們。
他們也想爸爸了。
可是陸洪太混蛋了!
陸小丫也點頭道:「我也要好好讀書,長大後要報答你們,孝敬你們。」
陸易文也爭先恐後道:「我也是我也是。」
他收到一個七巧積木,覺得特別好玩。
他們收到的玩具都是以前從未玩過,見過的。
一家人歡歡喜喜。
宋老爺子拿著麥乳精,雖想責怪宋書晚亂花錢,但想到這是她孝敬自己的,也就沒有再破壞氣氛了。
第二天,林默軒和林語蓉如約去參加縣一中的考試。
這次的考試是全校一起,不僅他們兩人要去,宋書晚也要回學校考試。
隻是他們兩人是單獨一個教室,有專門的老師監考,宋書晚則是和大家一起。
考完一科語文後,張安慶迫不及待地走到宋書晚的座位前,問道:「你最近學習怎麼樣?我每次去你店裡,都看到你忙的腳步離地。你這樣真的能考好試嗎?」
他是真的擔心宋書晚。
而且宋書晚想要考到華大,那可不容易的。
他想要勸宋書晚還剩兩個月先來學校好好複習,可是自己又沒有資格和立場。
宋書晚笑著道:「沒問題的。我每天都會複習。學習還算紮實。」
張安慶嘆了口氣:「我當然相信你的實力,但你想去華大,哪有那麼容易。」
「我也想好了,等考完試也幫著我母親做點事,以後去京都讀大學了,她也不用那麼辛苦。」
宋書晚見張安慶總算有這個意識了,笑著點點頭:「對呀!我們都應該為自己努力,不能依附別人。」
父母的疼愛固然好,但也不能讓他們壓力太大。
張安慶還想再聊點其他的。
可是馬萍萍卻突然走了過來,問道:「宋書晚,你覺得你這次還能穩在前三嗎?」
這話帶著挑釁的語氣。
宋書晚擡眸望去,一臉認真道:「這次我應該能排在第一了吧!」
並非她自吹自擂,而是她這段時間沒有間斷複習,尤其是拿了是一個的複習提綱和密卷後,更是不停地背誦和刷題。
雖然縣一中的學生肯定都已經做過這些,但她還是有自信,因為她付出的努力更多。
馬萍萍見宋書晚如此自大,忍不住輕哼一聲:「你就吹牛吧!我看你天天在店裡忙活,哪裡還有時間看書。這次要是考不好,我看你就別參加高考了。」
她這是用激將法,就想要讓宋書晚丟臉。
可是宋書晚並不吃她這一套,神情平淡,俏麗的容顏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我要不要高考,也不是你決定的。」
馬萍萍是喜歡宋書晚知難而退。
而且她看來隻要宋書晚從神壇上掉下來,張安慶對她肯定就不會再有半點意思。
「你天天不來上課,你怎麼可能考得好。我勸你也是為了你好,還有我也聽說你結婚了。你還是離其他男人遠一點。」
張安慶覺得馬萍萍過分了,不高興地皺著眉頭;「你懂什麼啊?她要不要高考管你什麼事。書晚有涵養沒有罵你,你就不要給臉不要臉了。」
馬萍萍立即跳了起來,紅著眼質問:「你罵我不要臉?」
沒有什麼比暗戀的男生罵她還要難過了。
宋書晚眨了眨眼,沒有幫腔。
張安慶無奈道:「我不是罵你,我是希望你別管閑事。你成績還不如書晚呢!你去叫她別高考,那我看你現在就可以輟學回家了。」
馬萍萍捂著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趴著抽泣。
班上全部同學都莫名的盯著她看。
宋書晚對著張安慶問道:「你不去哄哄?」
張安慶冷著臉:「哄什麼哄,那麼大的人了,不好好學習隻會多管閑事。」
聲音不小,全班都聽見了。
馬萍萍哭的更兇了,對宋書晚更討厭了。
上課鈴響後,接著繼續考試。
考完試後,陸臻直接在班級門口接宋書晚。
他先去找了林校長,算準了時間,來到班級門口。
同學們一看到班級門口站著一名英俊帥氣的軍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馬萍萍因為太難過了,所以第二場考試沒考好,一出班級就看到這麼帥的帥哥眼睛都直了。
可是還沒反應過來,那名軍人就牽著宋書晚的手,對著她噓寒問暖。
現在縣一中的同學有些年紀都挺大的,結婚生子的都還幾個,所以看到他們親昵的模樣,自然也都認為是夫妻。
可是馬萍萍因為太生氣了,加上張安慶還對宋書晚戀戀不忘,更覺得宋書晚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大步沖了上去,對著宋書晚喊道:「你才不要臉呢!到處勾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