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好想你啊
朱雨安覺得宋書晚隻有作弊才有可能考上滿分,一個鄉下地方來的人,怎麼可能英語滿分。
這時,宋書晚緩緩站起身,語氣柔和又堅定道:「老師,朱同學是地域歧視。鄉下怎麼了?鄉下人就不能學習了?就註定成績不好了?華大也不是垃圾學校,能進華大的人都是智力超群,而且華大有不少都是農村來的學子,難道他們就要被人低看一等?」
「再有,我自小跟著我爺爺念書,他英語更是朗朗上口,我會又有什麼奇怪的?」
宋書晚把自己會讀書的功勞全部都歸功在宋老爺子身上。
英語老師點點頭,覺得宋書晚說的有道理,而且這個朱雨安確實太過分了,質疑別人考滿分就算了,還羞辱宋書晚鄉巴佬。
「朱同學,你跟宋同學道歉,還有今天罰你抄五十遍的課文。明天早上交給我。」
朱雨安苦著臉,想要狡辯,但英語老師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直接讓同學把卷子發下去。
她隻能委屈地跟宋書晚道歉,然後坐了下來,心裡卻越發的覺得委屈和嫉恨。
周倩等人暗暗歡喜,她們本來還擔心宋書晚的英語不好,結果直接滿分。
這樣的成績是她們沒想到的。
下課後,周倩急忙攔住朱雨安的路,道:「你去哪兒啊?你和書晚的賭約你忘記了嗎?」
朱雨安滿臉通紅,這幾天她都在班上高調的到處宣揚自己的英語成績有多麼的厲害,可是她卻還不如一個鄉巴佬?
宋書晚的英語卷子滿分,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我……剛才已經在課堂上道歉了。」
朱雨安已經丟了一次臉了,不想再低第二次頭。
宋書晚站起身,走到朱雨安的面前,道:「那是老師要求你道歉的,和我們的賭約無關。現在同學們都在,你道歉吧!」
這時,不少同學都看向這裡。
朱雨安從沒有這麼丟臉過,她的臉漲的通紅,咬著牙說了聲「對不起」。
宋書晚點點頭:「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一會兒午飯的時候你別急著走,你還要給我們宿舍的每人兩份紅燒肉呢!這個可別忘了。」
朱雨安花錢大手大腳,她確實不缺肉吃,可是一下子給那麼多人買肉吃,她還是心疼自己的錢。
但是賭約已經定了,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要是反悔那自己更沒臉。
朱雨安覺得自己活了十多年,還從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過,這一切都是宋書晚造成的。
她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咬著牙說道:「好!我說到做到,絕不會食言。」
然後推開人群跑了。
周倩蹙著眉頭,有些擔憂:「書晚,我看她是氣狠了,你說她會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啊?」
宋書晚搖頭:「不會的。大家都是好不容易考上華大的,她再沒腦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前途給毀了。」
朱雨安確實不敢做出傷害宋書晚的事,但她也覺得決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治治宋書晚。
午飯的時間,朱雨安給宋書晚宿舍的人每人點了兩份紅燒肉,宋書晚沒要多,隻要了一份。
「我有錢,你不用可憐我。」朱雨安梗著脖子道。
宋書晚笑了笑:「我可不是為你省錢,我隻是單純的吃不下那麼多。而且我也不缺你這一頓肉,既然賭了,那當然也要吃一點,這樣才會更開心。」
她就是故意氣朱雨安。
果然朱雨安氣的直咬牙。
溫思思前段時間請假,回來就有肉吃,開心的很,拉著宋書晚道:「書晚,你下次再和她賭,氣死她。」
馬秋蘭嘴裡還塞著肉,含糊地說道:「對對對,這樣我們就又有肉吃了。」
「她要是不來惹我,也不會吃這個虧。」宋書晚笑著搖頭:「下次我想就沒那麼容易了,她肯定會更加謹慎了。」
周倩也連連點頭:「你們沒看到她今天臉綠成什麼樣了,我聽說她接下來都隻能吃鹹菜了。」
「哼,就應該讓她吃鹹菜,誰讓她瞧不起農村人?我們吃飯,吃的菜哪一樣不是農民辛苦種植的?她就是當大小姐當慣了,才會這麼理直氣壯的羞辱別人。」
幾個女生說說笑笑,吐糟完朱雨安後,又拉著宋書晚問道:「書晚,你英語那麼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啊?我這次考試差點就不及格了。」
「是呀!我在高中的時候英語還挺好的,但華大的英語真的好難啊!」
「書晚,難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學習,原來這些英語對你來說小菜一碟了。」
宋書晚倒不是故意隱瞞,而是覺得這什麼好炫耀的。
「英語其實也不難,你們要是有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她請假的時候,這些小姑娘們都把抄的筆記給宋書晚了,而且還和把難點和宋書晚解釋了。
宋書晚當然也要厚此薄彼了,不能隻佔著別人便宜,不教她們。
周倩歡呼道:「太棒了。下次我們所有人都在學術上碾壓朱雨安,氣死她。」
她的聲音有點大,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朱雨安給她們賣完紅燒肉後氣的飯都吃不下乾脆回宿舍了,所以也沒聽見這話。
周倩急忙吐了吐舌頭,道:「興奮過頭了,下次一定注意。」
這次對賭的事結束後,朱雨安倒是老實了不少,沒有再在宋書晚面前耀武揚威了。
而且在學校裡也低調了許多。
宋書晚也覺得安靜了不少,也努力認真學習。
店裡的生意很不錯,宋書晚隔三差五就去看一看。
這天,宋書晚收到了陸臻的信。
這是陸臻剛到西北給宋書晚寫的。
主要內容還是讓宋書晚不要擔心自己,好好學習,好好生活,如果宿舍住不慣隨時可以回部隊,他早就和部隊領導打過招呼了,宋書晚回去後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宋書晚收到信後,心裡暖暖的,她也擔心陸臻,但是陸臻並沒有留下地址。
她知道陸臻的任務都是保密的,她不能打聽,但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她想起部隊的小家,想著今天生意一般,乾脆坐了公交車回了部隊,去了家屬院。
剛到家屬院,廖小珍就沖了過來,大喊道:「書晚?你怎麼這下才來啊?我好想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