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牽回牲口
一看銀杏急眼了,刁氏的臉也拉了下來。
「你看你這說的是啥話!咱們鄉裡鄉親的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銀杏打斷了。
「我問你話呢?我說把牲口借給你了嗎?」
「沒借咋的?那我牽過來使使就不行了?」
刁氏也急眼了。
她都沒跟誰這麼好言好語的說過話。
真是給這賤蹄子臉了。
「不行!我都說了不借你,誰讓你給牽過來了!
你臉咋那麼大呢!」
「你咋說話呢?」王金國也急了。
不滿的瞪著銀杏。
這若是在張莊的話,早把這賤蹄子收拾了。
「我就這麼說了咋的?」銀杏也梗著脖子。
「這是我家的牲口,不是你家的。
為啥說牽了就牽了呀!」
「那我們用用咋的了!」
「不行,我就不借!」銀杏瞪著他們。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聽著這邊的動靜越鬧越大。
正準備出門種地的大夥也都圍了過來。
「這是咋的了?」
趙婆子最先湊了過來。
這一大早的,咋就吵起來了呢?
「你們大夥給評評理!」刁氏沖大夥招了招手。
「我們家蓋房子缺牲口乾活。
就想著這鄉裡鄉親的,去他們家借一套。
結果你們瞅瞅,一大早的就過來鬧。
還不依不饒的,官太太咋的。
就不拿我們這小老百姓當人了!」
刁氏扯著脖子沖著大夥喊了起來。
這要是在張莊的話,早就直接動手了。
「你要不要臉了!」銀杏也瞪著她。
「昨晚我都告訴說牲口已經借給水生家了,就不借你們了。
你們還是去水生家把牲口牽過來了」
連招呼都不打,真以為這牲口是你們家的?」
還有臉跟大夥說這話。
「那人家都沒借你呢,還去牽啥呀!」
趙婆子也皺起了眉頭。
人家不借還牽來了,這不就是硬搶嗎?
「就是,你把人家東西當成自己個兒家的了!」
馮氏也跟著附和。
真以為這清水村還是張莊呢?
他們想咋的就咋的。
「可不是咋的,這不就是硬搶嗎!」
大夥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早就曉得他們家不是消停的。
但也沒想到這麼過分。
人家都不借了,還硬搶過來。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
一看大夥都幫著銀杏說話。
刁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沒天理了!都不拿我們這外來的當人吶……」
拍著大腿扯著脖子嚎了起來。
一幫子窮鬼,等老二回來說啥不能讓了他們。
「咋的了這是?」王財主裝模作樣的跑了過來。
其實他早就在一旁看著。
本想著媳婦能解決就不過來了。
沒想到招來了這麼多人。
「咋的了?你心裡沒數嗎?」銀杏白了他一眼。
就不相信他不曉得這事兒。
「杏兒,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才來嗎?」
「你別管我掉杏兒,我跟你們不熟。
他們管我叫銀杏,要麼就管我叫蕭夫人。」
聽他們管自己叫杏兒,這身上都起雞皮疙瘩。
「喲,這官太太架子還挺大的!」王財主也沉下了臉。
在張莊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呢。
「大不大跟你沒關係,今兒個我過來是來牽牲口的。」
銀杏又牽起了自家的牲口。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往後再有這麼一回。
就別說我不講理了。」
牽著牲口走出了人群。
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我呸!一個不下蛋的雞,有啥好得瑟的!」
刁氏氣的啐了一口。
一個絕戶頭得瑟啥!
「人家不下蛋,可照樣養活孩子呢!」
「就是,人家孩子養的還不錯呢!」
「可不是咋的,比咱這能下蛋的都強多了!」
大夥看不過去了。
你一句他一句的數落了起來。
不怪張莊人都說王財主家不是玩意兒。
這麼一看還真沒說錯。
人家來取自己的東西,他們還不樂意了。
「都給我滾犢子!」刁氏咬牙切齒的瞪著大夥。
這清水村沒有一個好逼玩意兒。
瞧著娘趕著馬車回來了。
金玲玉玲趕忙跑回了院子。
「六奶奶,大哥二哥,娘回來了!」
六嬸子趕忙走了出去。
瞧著銀杏氣鼓鼓的臉,也皺起了眉頭。
「動手了?」
瞅得好像幹起來了似的呢。
「他們敢!」
她去取自家的馬車。
要是他們還動手的話,那可真是沒人了。
將馬韁繩遞到了水生的手裡。
「你先走吧,往後他們再去要別給他們。
就說我不讓了。」
這水生還真是老實。
去牽牲口他竟然也給了。
「杏兒,給你找麻煩了。」水生愧疚的看著銀杏。
要不是因為自己,能給人找這麼大麻煩嗎?
「沒事,這不算啥!你趕緊去幹活吧!」
銀杏揮了揮手。
打王財主他們一來就瞅他們不順眼。
一家子都是不是省油的燈。
「成,那我就先走了!」
水生牽著牲口走了。
銀杏也和孩子們出了院子。
六嬸子沒去,畢竟用不上那麼多人了。
剛走沒多遠,就碰到了銀寬他們。
「沒事找事兒!該!」王氏瞪著銀杏。
要不把牲口借給水生的話。
能有這麻煩嗎?
「你再說我這就回家了。」
銀杏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裝模作樣的要往回走,氣得王氏趕忙攔住了她。
「你個死丫崽子!還不行我說了!」
「不行說!沒看我鬧心嗎?」
「鬧心還不是你自己找的,你要不把……」
「你再說我這就走了。」銀杏打斷了王氏的話。
正要將馬掉頭,又被王氏給拉住了。
「損犢子!有能耐就曉得往我身上使。
撒楞走!」
「幹啥去呀!」
「幫我們家種地去啊!」王氏瞪著她。
這話還用問?
「你也說是幫你的,哪有求人這麼橫的!」
「那咋的,還得我跪下來求你唄?」
「那倒不用,給我賠個錯就成了。」
「啥玩意兒!跟你幹仗的又不是我!
讓我給你賠不是,你咋尋思的呢!」
王氏瞪著銀杏。
也又不是自己跟她幹仗。
讓她賠哪個不是呢?
「你是沒跟我幹仗,但是你氣我了,就得給我賠不是。
要不然我就掉頭回去了。」
銀杏也梗著脖子。
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說這噎脖子的嗑。
自己不痛快,她也別想得勁兒了。
見她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一把扯過了馬韁繩。
「不賠不是,那我就走了。」
真當自己不敢似的。
「我錯了成不?」王氏咬牙切齒的瞪著銀杏。
這死丫崽子咋這麼恨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