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崩開局,絕戶偏要兒女雙全

第890章 外面可亂了

  見蕭青北回來,銀杏兒眼裡一亮。

  「青北哥,你咋回來了呢?」

  秋收也沒完事呢,青北哥咋能回來了呢?

  「我有點不放心你們,回來看看。」

  蕭青北將手中的大魚遞給了六嬸子。

  「回來路上遇到的,就買了一條,晚上燉了吧。」

  有些日子沒吃家裡的燉魚了。

  「成。」六嬸子笑著接過了大魚。

  「這個兒頭可不小,得有十五六斤了。」

  還是活著的,肉指定能好吃。

  「我去燉吧!」

  銀杏正要站起來,就被六嬸子給攔住了。

  「不用你,我自己能整,你們嘮嗑吧!」

  估摸著青北在家又待不了多久。

  讓他們好好嘮嘮嗑吧。

  「爹,你咋回來了呢?」

  金玲玉玲撲了過來。

  還以為爹得老長時間才能回來呢。

  「爹不放心你們,就回來看看。」

  蕭青北稀罕地摸了摸閨女的腦袋。

  又往前湊了湊。

  「這是怎麼弄的?」

  他指著金玲玉玲臉上的暗痕。

  這顏色怎麼這麼深呢?

  聽爹這麼一問,金玲玉玲撅起了小嘴。

  「爹,我們被洋辣子咬了。」

  「嗯,可疼可疼了,還腫得老大老大了。

  差點就變醜了。」

  「洋辣子把臉咬了?」蕭青北笑了。

  若是咬到別的地方,看不到也有心可原。

  可咬到了臉上,還都被咬了,閨女們這就有點笨了。

  「誰不說呢?咬得跟豬頭似,都笨死了。」

  二寶咧著嘴湊了過來。

  一想起那兩日她們那半個豬頭臉就想笑。

  「你起開,誰跟你說話了?」

  金玲瞪著二寶。

  不想聽他說話。

  「你最煩人!」玉玲也翻著大眼睛瞪著他。

  二哥咋這麼煩人呢?

  不想聽啥說啥。

  「那在學堂有沒有人笑話你們呢?」蕭青北憋著笑。

  聽這意思,閨女的臉腫的挺嚴重的。

  那在學堂還不得被人笑話了。

  「沒有,他們隻是老盯著我們的臉看。

  但也沒說啥。」金玲搖了搖頭。

  雖說在學堂都盯著她們的臉看。

  但沒有一個說難聽的,也沒有笑她們的。

  「他們敢!」二寶咧著嘴坐了下來。

  之前他就告訴學院的人了。

  若是誰敢笑話她們的話。

  那就要承擔後果的。

  「行,還挺有個當哥哥的樣兒。」

  蕭青北滿意地看著二寶。

  雖說他們平時在家裡總掐。

  但在外面還是挺護著的。

  「正經的呢!」銀杏也笑了。

  那幾日瞧著閨女們的臉腫的那麼嚴重。

  連她看了都想笑。

  就怕學院的孩子笑話她們,回來該可勁嚎了。

  結果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二寶說那些孩子他都警告過了。

  沒有人敢笑話閨女。

  她兒子正經有當哥哥的樣兒呢!

  「師父,你說你不放心我們什麼?」

  大寶來到跟前。

  不明白師父為何這麼說。

  「哦,如今外頭亂得很。

  那些家裡還有收成的,時常被人偷。

  我已經派兵看護了。

  想著外頭那麼亂,家裡面也不一定能太平。

  這才想著回來看看的。

  看咱們村要不要也派人看護一下?」

  蕭青北嘆了口氣。

  清水村這邊的莊稼長得不錯。

  就怕那些人來這邊偷。

  雖說家裡有大寶二寶在。

  但他們畢竟是孩子。

  實在是不放心,才想著回家來看看的。

  「外頭都這麼亂了嗎?」銀杏皺起了眉頭。

  猜到外面不能太平了,但也沒想到這麼亂。

  連莊稼都開始偷了。

  「嗯,今年不少人家絕收的。」

  沒有糧食,那隻能等著餓死。

  他們什麼事幹不出來呢?

  「我看咱們村的糧食還沒收呢,用不用我派人過來看一下?」

  回來時看後山的莊稼一點也沒收呢。

  老放在那,早晚得被別人惦記的。

  「應該不用了吧?咱們村明兒就開始收了。

  德發哥也說了,大夥相互幫襯著,等把糧食收回家。

  然後再做果脯賣。」

  這明兒個就開始收地了。

  就算外頭有人來,可看著地裡有人,也應該不能偷的了。

  「那就好。」蕭青北點頭。

  既然馬上就收了,那還好一些。

  「師父,那些絕收的農戶朝廷是怎麼打算的?」

  大寶皺著眉頭。

  那些農戶絕收,沒有糧食吃。

  如果朝廷不救濟的話,那不餓死了?

  也不知父皇是怎麼打算的。

  「我也不知。」蕭青北搖了搖頭。

  「我隻把這裡的旱情呈報上去了。

  具體怎麼做,還沒有得到上頭的通知。

  不過我聽說不止咱們平遙城。

  今年有不少地方都是大旱。」

  蕭青北說完,又嘆了口氣。

  好在他收了雷峰海的那片地。

  軍糧還能保證,要不然就趕到這大旱之年。

  真是想都不敢想。

  「……」大寶。

  父皇這回又要著急了!

  飯後,一家子又聊了一會,才各自回了屋子。

  銀杏剛一鑽被窩,蕭青北就貼了上來。

  「幹啥?」沒好眼神地瞪著他。

  又要沒好道了。

  「當然是清庫了。」蕭青北咧嘴一笑。

  湊過去在銀杏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麼長時間沒回來。

  還不得好好跟杏兒親近一下?

  「清啥清啊?明個還收地呢,你還讓不讓我幹活了?」

  要是讓他霍霍完,那明兒個的活就不用幹了。

  「我輕點,一次就解決怎麼樣?」

  蕭青北又湊過去親了親銀杏的腦門子。

  回來一趟,怎麼可能什麼也不做呢?

  「不行,我累挺!」

  銀杏直接翻過了身子。

  今兒個說啥不能讓他霍霍了。

  要不然明兒個這活就不用幹了。

  一看杏兒這麼抵觸,蕭青北想了想。

  「杏兒,你猜我回來時看著誰了?」

  「誰呀?」

  「我看到王金花了。」

  「你又看到她了?她又說啥了?」

  銀杏趕忙坐了起來。

  一想起那死丫頭,這心裡就有氣。

  咋就能這麼黏糊呢?

  「她就在村口堵著我,不讓我回來。

  還說非要嫁給我。」

  「那你答應了?跟她沒咋地吧?」

  「怎麼可能呢?我能看上她!」

  「你唬誰呢?到到這會才說,你倆指不定有啥事呢!」

  銀杏一把薅住了蕭青北的衣領子。

  「你跟我說實話,你倆有沒有事?」

  回家時不說,到這會才說。

  指不定有啥事。

  「能有啥事?」蕭青北戳了戳銀杏的腦門子。

  「你那腦子就不能想點好的?」

  他隻是想刺激一下杏兒。

  可沒想著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的。

  「那你跟我說,她都跟你說啥了?

  沒跟你動手吧?」

  那死丫頭可臭不要臉了。

  啥事都能幹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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