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紅糖
姜婉腦子瘋狂想著對策,還好陸硯並沒有接著問。
很快白菜炒肉做好,陸硯又把麵條下了,兩人美滋滋的吃完午飯,收拾完,陸硯又抱著姜婉在沙發上膩歪。
忽然,姜婉覺得肚子一陣不舒服,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彈簧似的從陸硯身上跳了起來。
然後就急匆匆去了房間拿衛生用品又衝去了衛生間。
這一系列動作把陸硯搞的一臉懵。
他站在衛生間門口,敲門,「姜婉,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姜婉檢查了一下,果然是例假來了,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她做好措施,又穿好衣服,洗手,無精打採的開了門,「我沒事,就是小肚子有點疼。」
陸硯一個直男,哪裡懂什麼小肚子疼不疼的。
聽她這麼一說,立刻攬著她要往外走。
「你帶我去哪兒啊?」姜婉趕忙停住腳步,「我這會不想出去。」
小肚子疼,心情也喪喪的,她隻想躺著。
「去醫務室。乖,不想出去也要先去一下醫務室。」陸硯很有耐心的哄著她,「實在不行,我下午請假和你一起去醫院。」
姜婉被他一聲乖給驚到了,這男人,還真是會哄人呢。
不過看他好像沒懂自己的意思,白了他一眼,「我不用去醫務室,明天就好了。」
之前的經驗讓她已經知道了,這具身體就是第一天會有點不舒服,之後幾天,就跟沒事人一樣,這身體素質杠杠的。
「你不是肚子疼嗎?」陸硯還是沒明白。
「我是那個來了。」姜婉小聲解釋。
「那個?」
「嗯。」
「哪個?」
姜婉:「……」
陸硯被姜婉直勾勾看著,終於反應了過來,是姜婉月事來了。
然後姜婉就看到陸硯眼尖紅了。
陸硯手足無措,「那個,你沒事吧,我,你要不要吃點什麼?」
姜婉好笑,「我不是才吃過飯?」
陸硯:「那,那你肚子疼怎麼辦?」
姜婉:「我都習慣了,也沒有那麼疼,等晚上就好了。」
「真的?」陸硯還是不放心,「要不要吃藥,我給你去買葯?」
在姜婉說了幾遍不用的情況下,陸硯才放了心。
姜婉說她要上床休息,陸硯立刻將她帶到床上,讓她躺著。
「你下午都別起來了,飯也等我回來再做。」陸硯出去之前還囑咐她。
姜婉縮在被子裡點頭,心頭忽然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陸硯起身出去,姜婉閉上眼睛,想睡一覺。
卻沒想到陸硯很快又回來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姜婉看著他氣息微喘,似乎還是跑回來的。
「我買了紅糖回來,你要喝嗎?」陸硯將手裡的紅糖拿給姜婉看。
姜婉驚訝的看著他,「你還特意去買了紅糖?」
「嗯。」這是陸硯在路上想到的。
以前聽戰友們說過,說女朋友每個月都要喝點紅糖。
現在看到姜婉這個樣子,他才知道戰友們以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既然別人要喝,姜婉也應該有。
「謝謝。」姜婉心裡甜蜜,「但我這會才過飯,有點喝不下,你放著,等會我再喝。」
陸硯聽她這麼說,點頭,將糖放到外面的茶幾上,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姜婉心裡高興,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聽到外面傳來幾聲吵鬧聲,她才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四點。
肚子好像一點也不疼了,她起床,去了一趟衛生間,才出門,竟然發現昨天剛走的彭娟竟然帶著小晶晶又回來了。
而隔壁院子,宋敏貞也是一頭霧水的在看熱鬧,見姜婉出來後,扭頭就進了屋子。
心裡越來越覺得這個地方亂糟糟的,她兒子住在這裡,根本不合適。
………
羅燕正氣沖沖的罵著什麼,還像要往外沖的樣子,被彭娟攔住了。
小晶晶看到姜婉,立刻興沖沖舉著小兔子玩偶要過來找她玩。
看來大人之間的拉扯,她一點沒放在心上。
姜婉趕忙出去接住小晶晶,又將她帶到彭團長院子裡。
羅燕看著她來立刻上來倒苦水。
反正姜婉該知道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姜婉攔住她,「去屋裡說。」
「對對對,進去再說。」羅燕都氣昏了頭,忘記這茬了。
三人帶著一個孩子進了屋,彭娟呆愣愣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
羅燕把彭娟回來的原因和姜婉說了。
「那個老東西,真是會算計啊,還要我家老彭給他兒子分院子,真是笑死人了,她兒子就個副營長,分什麼院子?真當這軍區是我家老彭的不成?」
「現在她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彭娟說,等院子分下來,她還要讓她小兒子一起回來住,你聽聽,小婉,這是人話嗎?」
「以前我就知道這老東西竟然拿李永剛的津貼給她小兒子用,這我一直都想著,大家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計較了,沒想到這老東西越來越變本加厲。」
「真是氣死我了,當初彭娟說要嫁給李永剛,我就說不同意,她偏偏要嫁,現在好了,孩子都生了,人家才露出真面目,有啥辦法?」
姜婉越聽也是越無語。
這李家,真是把別人當獃子不成?
趕忙攔住還要繼續翻老黃曆的羅燕,「羅姐姐,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我倒覺得這次彭娟處理的不錯,她起碼知道事情不對,要回來和你們說,你應該高興。」
如果彭娟不回來,就憋著,那等彭團長把人安排好了,這中間又不知道要出多少幺蛾子。
羅燕:「我知道你說的對,可姐姐我這心裡就是覺得不得勁。不行,我這會就得去找那老東西評評理去!」
她一刻也忍不了了。
彭娟嚇的趕忙站了起來,「媽,你別去……」
「好你個彭娟,你媽我要去幫你討公道,你還讓我別去,你到底幾個意思?」羅燕有點急了。
她脾氣暴躁,非常討厭自己姑娘這副溫吞的性子。
「媽,我沒幾個意思。可你現在去找了,鬧起來,多難看啊!」彭娟說著捂臉哭了起來。
他們租房子的那邊都是軍區家屬,這一鬧,誰都知道她嫁了個這樣的男人,那以後她還怎麼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