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挺累
姜婉卻喊住了他。
李子璋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停住了腳步,「你喊我?」
陸曼曼嫂子喊他做什麼?
姜婉點頭,「李同學,我想和你聊聊關於曼曼的事情。」
李子璋身體僵硬了一瞬,又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坐了下來。
姜婉給了小姑子一個眼神,讓她把門虛掩上,也招呼她坐了下來。
她沒有繞圈子,看著李子璋直接道:「李同學,你和曼曼的事情,我大概能理解,但我希望你已經不要再對曼曼有任何越界的舉動了。」
其實姜婉心裡很無語。
這個李子璋,按理來說,也不小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好像完全不覺得和他有關係一樣。
而李子璋的反應也的確證實了姜婉想法。
他皺眉,反駁道:「什麼越界的舉動,我沒有……」
「傳紙條就是!」姜婉直接打斷他的話,乾脆把話說開:「少年慕艾,我能理解,但李同學,你的種種行為已經打擾到曼曼了,而且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因為你而起。」
「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子璋聽到姜婉的指責,瞬間惱了。
他看了一眼陸曼曼,她也是這麼想的嗎?
可他做錯了什麼?事情全都是蔡榮芳乾的,他也是受害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事情和你沒關係,是蔡榮芳乾的?」姜婉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冷笑,「李子璋,要我說,你是真的很蠢,你對我家曼曼到底喜歡什麼?你了解她嗎,還是隻是憑你的直覺喜歡?」
李子璋剛要反駁,又被姜婉打斷,「李子璋,你別急著反駁,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家曼曼,又怎麼會輕易上了蔡榮芳的當?」
看著嫂子停頓下來,陸曼曼趕緊補充:「李子璋,我嫂子說的很對,我不知道在你心裡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我自己知道,如果這些紙條真是我寫的,我不會不承認的,這點當擔我還是有的。」
李子璋身形一僵,「曼曼,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下次……」
「沒有下次了!」陸曼曼很著急,「李子璋,你怎麼總是聽不懂我的話?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的所作所為對我來說,都是困擾,你媽媽私底下找了我嫂子好幾次,無論如何,我和你都是不可能的。」
姜婉欣慰的看著小姑子,終於也是能站起來為自己說話的小大人了。
她心裡忽然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
李子璋沒想到自己親媽私底下還幹了這種事情。
更沒想到陸曼曼把拒絕自己的話,說的這樣絕。
他臉色發青,整個人坐在那裡,像個雕塑一樣。
姜婉看著他,「李子璋,這次我們和你說的很清楚很明白了,希望你以後做事有點分寸。」
勸完這最後一句,她帶著小姑子出了校長辦公室門。
鬧了一早上,已經十點多了。
陸曼曼繼續去教室學習,姜婉則往自己小汽車旁邊走去。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攔住了姜婉的路。
她擡眼看過去,是伍珍,應該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她的眼珠子都有點發紅。
姜婉和她沒什麼好說的,繞過她就要走。
「你站住!」伍珍沒想到姜婉這麼狠,不過想到自己女兒如今的處境,她還是沒敢發火,忍氣吞聲道:「姜同志,我隻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我女兒處理的意見……」
「沒什麼好商量的。」姜婉冷漠的看過去,「伍老師,這已經是我們能接受的最低處理意見了。」
「姜同志,你知不知道通報批評處分對一個孩子來說意味著什麼!」伍珍氣道:「你這樣就是想毀了一個孩子的將來!」
處分是會顯示在檔案裡的,以後女兒走到哪裡,都會被領導質疑這點。
女兒向來心高氣傲,她怎麼能接受這點?
「是你女兒先想毀了我小姑子的將來。」姜婉冷冷道:「伍老師,我勸你還是好好教育你女兒吧,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你女兒將來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你!」
伍珍被姜婉懟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姜婉懟完,就上車走人,她覺得自己說錯。
伍珍這個人自己就有問題,不談她之前用腌臢手段整治自己的學生,就說這會,上來連基本的問候都不知道,滿心思就想替自己女兒說話,不是自私自利,是什麼?
回院子之前,姜婉先去四海早茶和婆婆說了一下事情的處理結果。
喬慧英提著的一口氣放下了,又心疼姜婉累了一上午,「中午有什麼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媽給你做。」
姜婉想了想,笑道,「媽,做點清淡吧,具體你看著辦。」
「好好,媽這就給你去做,做好了給你送回去。」喬慧英讓秦如蓮待在收銀台,自己去了廚房忙活。
姜婉回到院子。
兩個小傢夥一上午沒看到媽媽,過來要親熱。
姜婉坐在凳子上,一手圈一個,聽著他們咿呀學語,心情好了許多。
劉阿鳳給姜婉泡了杯麥乳精,「嫂子,是不是很累?」
姜婉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濃郁的香氣驅走了最後一點疲憊。
她點點頭,「和有些人溝通,是真的挺累。」
正說著,院門被推開,是沈硯回來了。
姜婉還挺意外的,一般中午,他是不會回來的,除非有什麼事。
兩小隻看到爸爸,又全都跑了過去。
沈硯輕輕鬆鬆抱起一兒一女,走了過來,問道:「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不好處理,我已經和爸那邊打過招呼了,下午要不要我和你再一起去學校一趟?」
他看的出來媳婦挺累的。
早知道今天早上他就跟過去了。
姜婉見他一連好幾個問題,明顯是心疼自己,心情更好了些。
也沒兜圈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許炎?」
「就是許淼的哥哥,他也和曼曼是一個班的。這次真是多虧他了。」
沈硯見過許炎一次,不過沒說過話。
他記得是個有點沉默寡言的小夥子,和他那個嘻嘻哈哈的弟弟,完全兩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