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攻擊
關於這點,陸硯就比較理智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可以說是她的選擇,也可以說是她的命。
當初彭團長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對象,也有在他們這邊的,但因為李永剛追的最勤快,嘴巴也甜,彭娟就選了他。
「那剛才羅姐姐說離婚,真的可以離婚嗎?」姜婉好奇問陸硯,「軍婚,不好離吧?」
「嗯,比較麻煩。」陸硯看她心思一直在別人身上,有點不滿。
低頭直接對著她水艷艷的紅唇吻了下去。
好幾天沒有碰她了,簡直就是酷刑。
姜婉被他吻的氣喘籲籲才被放下,惱恨的瞪了他一眼,「說事呢,你幹嘛呀。」
陸硯直勾勾盯著她,聽她嬌嗔的尾音,忍不住又低下了頭。
這次的吻比剛才還要炙熱。
手也開始不老實。
姜婉絲毫沒有一點抵抗力,直到衣服被解開,她才勉強按住陸硯到處作亂的手,「你,你別動了,我還沒好呢。」
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但她就是不想讓陸硯得逞。
「我知道。」陸硯埋在她脖頸處,「我先收點利息。」
混蛋!
姜婉真沒想到陸硯是這樣的人。
可被他牢牢鎖在懷裡,根本動彈不了,她掙脫了兩下,沒掙脫開,也就任由他了。
下午,姜婉小睡了一會,才起身。
想到中午的荒唐,小臉微紅,這男人還真是花樣多的很。
不過想到陸硯走的時候說明天他休假,可以帶自己去這附近的縣城逛逛,也不由得開心起來。
才開了門,就看到姚雪柔拎著一個保溫桶進了沈舟的院子。
姜婉還挺好奇的,這姚雪柔咋這麼空閑呢,天天都能往這邊跑。
宋敏貞剛好也出了門,姚雪柔笑吟吟的將保溫桶遞了上去,「伯母,這是我特意給您煮的銀耳湯。」
就因為昨天宋敏貞說天氣太乾燥,她很不舒服後,姚雪柔就去了舅媽王麗娟家裡借了竈台燉煮了銀耳湯。
王麗娟知道沈舟的家世後,現在也非常支持她和沈舟搞好關係。
宋敏貞懶洋洋的接過保溫桶,「雪柔,你這樣客氣,我怎麼好意思呢?」
姚雪柔抿唇笑,「伯母,我對你好是我願意的,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宋敏貞嗤笑,乾脆戳破了她:「得了,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你討好我,不就是想和我兒子在一起麼,以為我看不出來呢?」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想說什麼從來就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姚雪柔有點尷尬,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宋敏貞的話。
「好了,我就是隨便說說。」宋敏貞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就掛臉了?也就這點本事,「你的心思我知道,但你還是要把心思放在我兒子身上,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說到這個,姚雪柔有點不好意思了,「我和沈舟,之前,一直在談對象。」
「是嗎?」宋敏貞看了她一眼,「那沈舟怎麼和我說,你們就是一般朋友關係?」
姚雪柔緊緊抿著唇,手指也攥著掌心,「伯母,沈舟有時候喜歡胡鬧,我和他不過吵了架,他就有點生氣,我覺得您也應該勸勸沈舟,他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定下來了,如果還總是這麼玩下去,對他名聲也不好,我是他對象,總是要為他著想的。」
說著,臉還假裝羞澀的低了下去。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
沈舟的父親沈司令一直覺得這個兒子不學無術,她用沈舟的名聲來押注,就不信宋敏貞不在乎。
果然,宋敏貞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行了,你能為沈舟著想就不錯,伯母也領你這人情,你先回去吧。」
說完,拎著保溫桶回了屋裡。
姚雪柔賭對了,心裡鬆了口氣。
轉臉就看到姜婉靠在椅子上看著一本書,想到剛才她進院子後,姜婉盯著她看了兩眼,還有這幾天,她來,總能遇上她。
難不成是在笑話自己嗎?
她笑自己沒得到陸硯,又笑她現在追個沈舟也這麼難?
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簇新軍裝,想了想,她還是繞進了陸硯的院子。
姜婉嘆了口氣,放下書本,早知道姚雪柔會不請自來,她就把門鎖上了。
「姜婉。」姚雪柔站姿挺拔,聲音輕柔,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和姜婉正式打招呼。
「你好,什麼事。」姜婉擡眼看著她,很好奇她來找自己做什麼。
姚雪柔被她的淡定和無所謂的氣勢弄的差點破了防。
一個鄉下女人,即便嫁給了陸硯,就能有這樣的底氣嗎?
她從小就是城裡姑娘,還穿著軍裝,她就沒一點嫉妒和羨慕嗎?
「我不會比你嫁的差的,我會嫁給沈舟!」姚雪柔咬唇,「你嫁給了陸硯,也沒什麼,世界上比陸硯好的男人還有很多!」
姜婉:「……」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哦。」
姚雪柔見她越發冷淡的樣子,怒從心底起,挑唆的話,想也不想就往外冒:「姜婉,如果不是你,嫁給陸硯的就是我。」
姜婉面色冷了下來。
姚雪柔見她這副樣子,心情終於好了不少,「陸硯前途無量,如果娶了我,他以後會更順利,可惜,他娶了你……」
「姚姑娘,你說的話最好要對得起你身上這身衣服。前一句才說要嫁給沈舟,這會又惦記起其他已婚男人來了,你還要臉嗎?」
姜婉冷冷的看著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麼。
「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的,姚姑娘,你就別再做白日夢了,即便做白日夢,也別說出來,白白惹人笑話。」
「不管有誰以前對你說了什麼,到底你現在還是單身,也沒人娶你。我奉勸姚姑娘你一句,嫁給誰的話,別亂說,萬一人家還是不會娶你呢?」
「我看你現在也挺辛苦的,天天來又是說好話又是送東西,如果這樣人家都還沒娶你,你要怎麼辦呢?以後也到人家愛人面前說三道四?」
姜婉的話像子彈一樣,穿透了姚雪柔敏感又脆弱的神經,將她僅剩的一點點自尊也毫不留情的打了下來。
她臉色一片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