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朱家
看著她連續包了好幾個,陸硯直覺自己學的差不多了,於是有模有樣的跟著動了起來。
但好像做起來和看起來差別很大。
一分鐘後,收穫了一個破了皮的肉包子,那褶皺也捏的慘不忍睹。
陸曼曼指著那包子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她還以為大哥真的像大嫂說的那樣聰明,一看就會呢!
陸硯一臉黑。
他又去看姜婉的手指頭到底是怎麼動的,然後又來學著捏。
結果,包子皮徹底崩壞到不能要了。
他懵了,他在部隊裡槍械組裝從來都是第一,很多複雜的槍,他也是看看就知道該怎麼組裝,這包包子,難道竟比組裝槍械還難?
「好了好了,你去旁邊歇著!」喬慧英把兒子手裡的肉餡放到自己剛盤好的包子皮裡,「我們還趕著去擺攤呢!」
現在在她心裡,擺攤賺錢是第一位的,親兒子也不能耽誤她出去擺攤賺錢。
陸硯默默放下已經殘破不堪的包子皮,不過沒到一邊去,還是認真看著姜婉包著包子。
那包子皮到了她手上,彷彿很聽話一般,隨她捏圓搓癟。
他看著自己的手,難以置信。
明明自己都是按照姜婉的步驟來的,怎麼還是包不起來?
但其實在姜婉眼裡,他的手指頭根本就是僵硬的要死,捏著餃子皮的手指頭好像都不會彎了,根本不適合包包子。
但看著陸硯迷茫疑惑的小眼神,不時看看自己的雙手,又不時看看她的雙手,姜婉還是將嘴裡嫌棄的話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隻要他臉長的好看,包包子醜點就醜點吧。
姜婉也算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隻要你長的好看,幹什麼都對的體驗。
5點半的時候,一切都準備好,陸硯推著三輪車,三個女人跟在後面。
姜婉甚至覺得人太多了,「曼曼,你要不要留在家裡睡覺?」
她沒有和婆婆說,是知道婆婆肯定不可能留在家裡的。
陸曼曼趕忙搖頭,「大嫂,我不要睡,我要去賣包子!」
那樣子,好像姜婉再讓她留在家裡,她就和姜婉急眼一樣。
姜婉:……
到了地方,放好三輪車,姜婉注意看了一眼,方勇的攤位今天沒有擺在他們旁邊。
「看什麼?」陸硯注意到她的視線,看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麼。
「看方勇的攤子。」姜婉如實告訴他,「昨天聽你三弟說他賣的包子都有味道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整改。」
如果不整改,早晚會有客人吃出問題。
「他們有味道的包子都敢拿出來賣,怎麼可能會改?」陸硯往前走了兩步,往東看了看,幾乎在最東邊看到了方勇的攤子,「他們在攤子在最東邊。」
「嗯,不管他們,我們賣我們的。」
喬慧英已經在給客人包包子了,此時有客人喊著下麵條,姜婉走到鐵鍋前開始下麵條。
陸硯看著她們三人忙忙碌碌卻非常有序,眼中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然後擼起袖子,也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此時軍區大院,薛蓉看到兒子朱凱一大早就起床了,詫異不已,「凱凱,你這難得休息,不多睡會?」
「不睡了媽,我出去有事。」朱凱想著昨天回來的時候路過的包子攤,今天勢必得去嘗嘗。
「你是不是去找陸硯?」薛蓉了解兒子,除了陸硯,不可能有人讓他能起這麼早。
說到陸硯,薛蓉心裡嘆氣,那孩子有那樣俊俏的外表,怪不得讓朱思思惦記到今天。
「嗯。」朱凱臉色不好看,他想到昨天晚上的鬧劇,忍不住道:「媽,三嬸是不是瘋了!我都說了硯哥結婚了,她怎麼就不信?還讓你組局,讓我帶人到家裡來吃飯!她是不是想讓我和硯哥連朋友都沒得做?」
昨天晚上,他們家吃著難得團聚飯,三嬸卻苦著一張臉上門,哭訴朱思思命苦,婚姻坎坷。
他媽連飯都沒吃完,去沙發上安慰她,哪知接了她兩句話後,三嬸就立刻將事情推到了他身上:說明明喜歡的人就在堂哥身邊,他卻不幫忙,還說他這個堂哥要看著堂妹等成老姑娘。接著硬是讓他媽組局,把陸硯喊過來吃飯,替朱思思創造機會。
至於他說陸硯已經結過婚的話,她像是耳朵裡塞了雞毛一樣,根本聽不見。
這樣的丈母娘,別說硯哥了,他想想都覺得頭疼。
薛蓉養尊處優的臉此時也沉了下來,「你三嬸這些年也是太慣著思思了,她自己在文工團的工資不夠花,還要伸手問你三嬸要,為了這個,家裡兩個兒媳都有意見。她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花些錢也算了,現在挑男人也這麼胡攪蠻纏,她竟還任由著她。」
聽兒子說陸硯那孩子結婚了,她立刻就知道是真的。
陸硯根本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可妯娌卻篤定是陸硯撒謊的。
那她怎麼不想想,人家寧願撒謊也不願意和朱思思發生的什麼,這不就是拒絕?
「媽,那三叔怎麼都不管管?」朱凱忍不住問。
「呵,誰讓他自己立身不正,去年和後勤部的一個寡婦拉拉扯扯的不清楚,被你三嬸發現,鬧的全家都知道了,自那以後,你三叔在家就沒有發言權了。」
說起這一家子人,薛蓉也是無奈嘆息。
朱家一共三房,大房和三房都是靠著老爺子的臉面在部隊裡混日子,家裡的小輩也沒有出眾的,現在就靠著她家朱鎮和凱凱支撐朱家,她都替兩人累。
朱凱也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事情,一時間無語起來。
「凱凱,媽知道你為難,但你和陸硯說說,讓他有空來吃個飯,把他對象帶過來,我看看你三嬸她們還怎麼自說自話。」薛蓉面露懇求。
朱凱沉默了半晌才回道:「我和陸硯先說說看吧,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
他知道,她媽讓陸硯來吃飯也並不完全為了讓三嬸和朱思思死心,其實也存了要和陸硯結交的意思。
這麼年輕的團長,身上還有那麼多軍功,這些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想到朱家如今的處境,他拒絕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