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難題
李開復臉沉了下來,「朱琳,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專門是形容你這種行為的?」
朱琳好奇,「什麼詞?」
「助紂為虐!」
朱琳:……有這麼嚴重?她什麼都沒幹!
「你以後少和朱思思往來!」李開復警告。
「知道了。」這種時候,李開復明顯很生氣,朱琳肯定不會和他對著幹,不過內心裡還是有點心疼朱思思。
早餐攤這邊,朱宜提出了個小要求,把姜婉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等我鋪子開張了,要跟著我賣包子?」
朱宜一臉認真老實,「嗯,我想跟著你學做生意。」
朱凱則是一臉無語的補充,「昨天我和她說你這邊準備開個鋪子,她就惦記上了。」
他都快搞不懂這個妹妹了,好好的科研隊又不想去了,非得來跟著賣包子,美其名要學做生意,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姜婉好笑的看著這個才二十歲的天真姑娘,故意嚇唬她:「做生意很辛苦的,我們每天早上三點多就起床,你起的來?我聽說你的工作很不錯,真的要來?」
她知道朱宜在科研單位上班,雖然不是什麼重要崗位,但勝在安穩。
聽說還和她未婚夫在同一個單位。
怎麼突然捨得來她這邊吃苦了?
朱宜眼中劃過一抹矛盾和痛苦,但很快又用笑容掩飾掉,看起來好像就像她怕了那麼早起床似的。
其實不是,是她未婚夫林晨要求她能不能暫時把工作崗位讓給他表妹蘇露露。
他說她反正家裡有關係,可以讓他們幫忙重新找一份工作。
她玩笑般道:「我知道,但我覺得也有好處,很自由。現在在研究院那邊,我請假都很難請。」
朱宜現在就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和林晨的婚約就是那個籠子。
姜婉看到了朱宜的掙紮,沒說什麼。
這事情她同意,朱家人也不會同意的。
尤其是薛姨,怎麼可能讓女兒從體制裡出來幹個體戶。
雖然國家很提倡發展個體經濟,但他們這種家庭還是很看不起個體戶的,社會上也依舊有好多人看不起個體戶。
朱凱鬆了口氣,妹妹打消了念頭就好。
兩人走後,姜婉這邊也準備收攤了。
邊收她邊和陸硯說院子裝修的事情,「當時村裡有堂兄弟兩個幫我們裝修老宅的,我看他們手藝不錯,我打算還找他們。」
陸硯沒什麼意見。
村裡的很多人他已經不認識,但姜婉說他們可以,那肯定應該不錯。
陸硯試著問:「我還有三天回部隊,明天回一趟鄉下,我帶你一起回去?」
肯定要榆錢村看一下老兩口。
但他不確定姜婉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回去,畢竟之前鬧的很不愉快。
姜婉想了想,點頭,「好,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鄉下人很講究兩口子同進同出,如果她不回去,還不知道那些人又會說什麼閑話。
喬慧英在一旁聽見了兩人的對話,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就對了,小夫妻兩個這樣過日子就對了,有商有量的。
四個人推著車前腳剛到院子後腳陸衛國就到了。
陸衛國是今天一大早才從鄉下回來的。
當然,說是回鄉下,他都是直接住在秦香玉家裡的。
沒有比現在更合適兩個人偷情了:壓根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裡。他和老二家的說他回鄉下了,但和鄉下的人說他回城裡住,誰也不知道他就住在秦香玉家裡。
不過這兩夜的甜蜜後,秦香玉也給陸衛國出了個難題,她想帶兩個孩子來城裡租房子住,讓陸衛國給她找房子。
潛台詞就是你給租房子。
陸衛國一開始是猶豫的。
住到城裡花銷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怕別人看到。
雖然之前陸衛國自己就有過這種想法,想把秦香玉接到城裡和自己住。
但後來他也覺得是異想天開的: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指不定哪天就能發現。
還有這幾天陸硯這個殺神回來,也讓陸衛國這個念頭直接就沒了:這殺神發現他打了喬慧英幾下都能鬧成那樣,那現在發現他和秦香玉搞破鞋呢?
但秦香玉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看陸衛國猶豫,白花花的身子在陸衛國懷裡扭了又扭,直接把陸衛國魂都扭丟了,哪裡管的那麼多,直接答應下來。
難題接下又來了。
租房子的錢陸衛國倒是不愁,但房子呢?
陸衛國到哪裡能給秦香玉找房子,別看他在榆錢村還能說上兩句話,但到這城裡是兩眼一抹黑啥人也不認識。
秦香玉就給他說了出了個注意,讓他問問大兒媳,談談她當初怎麼就能單槍匹馬一個人在城裡那麼快找到房子的。
陸衛國一聽也是,立刻來了城裡找姜婉,正好也有其他事要和老大兩口子說。
陸衛國停好自行車,看了喬慧英一眼,理所當然吩咐,「我和老大有話說,你給我弄點早飯。」
這婆娘現在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以前她看到自己哪次不是上來問東問西的,他雖然覺得很煩,但心裡覺得很受用:女人不就是應該圍著男人轉嗎?要不然他娶喬慧英做什麼?
現在和老大兒媳住一起,也不知道學了什麼東西,身上唯一的優點也沒了。
喬慧英真覺得這人很無恥。
那邊老二老三就沒人給他做早飯吃?
很想直接說家裡什麼都了,讓他趕緊走。
姜婉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婆婆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媽,爸要吃早飯,給他下碗白水麵條,早上應該還有一點麵條的。」
她說的是早上切麵條剩下的邊角料,拾掇拾掇應該能有一碗。
白水麵條,愛吃不吃。
別到時候出去說他來大兒媳這裡,連個早飯都捨不得給他這個公公吃。
「媽,你累了,歇著,我給爸去下麵條吃。」陸曼曼秒懂嫂子的意思,徑直去了廚房。
姜婉隻覺得這個小姑子真是會來事。
陸硯看了陸衛國一眼,悶頭收拾蒸籠,沒說話。
陸衛國看了他這副傲慢的樣子,也不知道主動和他這個父親打招呼,想發火又有點不敢。
最後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