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瀉藥
姜婉想了想,直接拒絕了,「對不起,我有點不習慣自己的照片掛在櫥窗裡展示。」
在她穿過來之前的職業生涯裡,從來也隻相信靠實力競爭。
雖然美貌也屬於實力的一種,但姜婉覺得自己不想靠美貌賺錢。
尤其是她現在的事業才算開始起步的時候。
在她的暢想未來的藍圖裡,以後自己還是要功成名就的,到那個時候,她可不想自己當人家模特的事情被扒出來,然後被人各種猜測她怎麼做了這個。
——雖然她隻是給蕭梅拍了一組照片掛櫥窗,可有的人就會發散性思維,覺得你都拍了櫥窗照片,肯定還拍了其他的。
有時候人的陰暗面就是這樣醜陋。
蕭梅卻也很爽快,見姜婉拒絕,立刻接受,「行,你當姐就是隨便一說,我也覺得可能不會答應,來吧,咋試這條。」
她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況且姜婉人家本來就有實力拒絕自己。
姜婉又進去換了那身黑色的。
一出來,蕭梅又是捂著胸口,完了,徹底被姜婉的美貌震撼到了。
這套黑色的旗袍讓姜婉完全呈現出了另一種魅力。
姜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算滿意。
心裡還暗自想,不知道沈硯看了會是什麼反應。
換好衣服,蕭梅忽然對她說了另一件事。
是程音的事情。
這次程音生病了好幾天,程母竟往京市打了電話,讓季澤寧回來。
姜婉聽了,並不覺得有什麼,當媽的如果真的病了,讓兒子回來,也正常。
蕭梅卻冷冷一笑,「你覺得正常那是你因為不知道當年程母和季家鬧的那就一個難看,程母當時就放話了,這輩子不可能再和季家聯繫,至於季澤寧,她就當她沒這個外孫,這麼多年,程音也不是第一次發病了,她怎麼就能聯繫了?」
姜婉覺得人年紀大了,為了程音妥協也是可能的。
卻又聽蕭梅帶著點不以為然道:「而且你覺得程音真的病的很嚴重嗎?」
「你是說,程音裝的?」姜婉驚訝。
「我也是這麼猜的。」蕭梅聳肩,「她那個病,說的難聽點,就叫矯情,算什麼病啊,就是要人家所有的事情都依著她,聽她的話,一旦人家不按照她說的做,她就發病,那全天下還有幾個好人?」
姜婉被蕭梅的話逗樂了,「那也是因為她運氣好,周圍的人願意聽她的話。」
一般人家,這種脾氣,早就被教育重新做人了。
蕭梅點頭,「這點你倒是說的對的,都是身邊的人慣的。」
又說,「這樣也好,她們心思都在季澤寧身上,就沒空來找你麻煩。」
姜婉想,程家人要怎樣找自己麻煩呢?她可什麼都沒做。
退一萬步說,她做了什麼,她們又能怎麼樣?
這個年代,沒監控,誰能證明她們說的話?
程音呢,也最好別來找她,她可不是她家人,會處處慣著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姜婉帶著三身衣服回了家裡。
不過進了小院才發現兩個小傢夥不在家,應該是劉阿鳳把人帶去了店裡。
她掛好衣服,也去了前面店裡。
這會已經十點多,店裡也清閑下來,她一進店裡,就看到許淼正在和自己婆婆還有蔣桂英幾個人說的眉飛色舞的。
兩個小傢夥竟然也在一邊聽著,邊聽還邊捂著鼻子,嘴裡嚷嚷著臭臭。
姜婉:???
她想起來,剛才出門的時候,這幾個人就怪怪的,這會看著更加奇怪了。
許淼第一時間發現了姜婉,臉上表情一僵,頓時什麼話也沒了,想溜。
「站住。」姜婉雙手抱胸看著他,「說什麼呢這麼好玩,也和我說說唄。」
許淼:……
他拿眼睛看喬慧英和蔣桂英。
喬慧英:……
蔣桂英:……
年年立刻跑過來,抱住媽媽的腿,道:「媽媽,有人拉臭臭了!」
「嗯,好臭!」微微也靠了過來,小鼻子都皺了起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人拉在店裡了。
姜婉沒理兩個小傢夥,隻是淡定的看著許淼,看的許淼人都麻了。
他本來還以為老闆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也很開心的。
但此時看老闆的表情,可不像開心的樣子啊!
完了完了!
老闆如果知道了,會不會把自己皮扒了?
但,應該不會吧?葯又不是他下的……那蔣嬸子完了?
許淼咬緊牙關,什麼都不敢說,但他覺得自己在姜婉的注視中也保持不了多久了。
秦如蓮終於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把事情說了一遍。
姜婉越聽臉上黑線越重,心裡又有點哭笑不得。
真是好樣的,婆婆和蔣嬸子真是膽子大了,竟背著自己幹了這麼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竟給那個梁秉全下了瀉藥!
還是給豬用的!
所以早上她遇到許淼急匆匆出門就是去看熱鬧的。
許淼說他一路跟蹤梁秉全到了食品廠,路上的時候,就覺察到梁秉全有點不對勁,在車座上坐立難安。
許淼又不敢靠的太近,隻能遠遠看著。
不過心裡還是樂開了花,知道梁秉全的樣子,應該是瀉藥的功力發作了。
他暗自罵了一句:敢讓人來店裡搗亂,拉死你這個王八蛋!
那個時候的梁秉全一連放了十幾個屁!
最後幾個的時候,他明顯感覺那可能不是屁。
不過即便就是這樣,梁秉全也沒覺察到事情的重要性,他使勁往廠裡蹬。
結果到了廠門口,遇到了廠長副廠長一行人。
梁秉全沒辦法,隻能下來打招呼。
隻是還沒說話,這屁就先響了。
早上的廠門口人很多,大家全都被梁秉全的屁吸引了。
梁秉全畢竟是老油條了,還主動調侃了自己幾句。
但就在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變故發生了。
一陣難以抑制的屁後,是另一陣肚子的翻江倒海。
那一瞬間,梁秉全疼的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手裡的自行車都沒能扶的住。
在場的幾個組長立刻去扶他。
隻是一過去,就聞到了一股臭味。
而梁秉全蹲在地上,還在不停的噼裡啪啦。
老天爺!這可是在食品廠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