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嫌棄
秦香玉看著這兩人冷漠的樣子,心也越發涼了。
這一家子,到底是些什麼人啊?
她氣的臉色漲紅,吼道:「你們不是賺了挺多錢的嗎?現在你們最起碼拿點錢去疏通疏通關係吧,別讓他在裡面受罪啊!」
「那你不也賺了錢嗎?他還是你男人,你為他花錢也是天經地義。」方芝華才不可能為這種人花錢去疏通關係。
她現在手裡好不容易才攢了幾千塊錢,一分錢也不想花出去。
「老二你倒是說句話呀。」秦香玉見方芝華這麼冷漠,隻能把希望寄在陸明塵身上。
可惜老二也隻當聽不見,反而還安慰的,「如果我爸真沒做什麼事兒,人家公安也不會為難他的,沒準明天就把他放出來了。」
在花錢這方面,這夫妻倆摳搜的一模一樣。
秦香玉心裡很鄙視這夫妻兩個,可她也不願意花錢。
也隻能用陸明塵的話安慰自己,估計沒什麼大事兒,明天就會放出來了。
可惜這一被抓就是三天。
這三天陸衛國一點消息也沒有,老二也等得有點心焦,去派出所問了幾趟可得到的都隻是四個字無可奉告。
秦香玉有是越等越心涼。
沒了陸衛國,她在陸家,還有什麼指望?
就陸家人這種冷血的態度,等她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了,他們又會怎麼對她?
而此時胡學軍辦公室裡,陸硯看著胡學軍給他的審問報告發獃。
那上面有三個字,讓他根本不敢相信。
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很荒誕。
胡學軍看他,「你認識這人?」
陸衛國開始什麼都不願意說,後來他們用了點非常規手段。
但可不是打人,無非就是不讓他睡覺罷了。
不僅不讓睡覺,還要讓他出去跑步,一旦發現打瞌睡就拿鑼鼓敲擊叫醒他。
三天下來,陸衛國被折磨的已經神志不清,眼睛紅的像吃了人,有時候連口水都控制不住,今天上午問什麼答什麼,哭著求饒,隻要能讓他睡覺就行。
陸硯勾起唇角,「何止認識。」
還很熟呢。
「真認識?」胡學軍也覺得驚嘆,「所以你已經和你親媽打過交道了?」
陸衛國交代的三個字,一看就是女性。
陸硯扯了扯嘴角,「算是吧。」
胡學軍見他心情很不好,沒再細問,繼續說陸衛國的事情,「他說換孩子的時候,就看到病床的病例上寫著三個字,宋敏貞。時間很著急,其他的,他什麼也不敢看,也來不及看。後來他還想再去探那邊是什麼身份的時候,宋敏貞已經被轉走了。」
陸硯忍不住道:「這個結果會不會有問題?」
宋敏貞……
想到她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陸硯就覺得頭有點疼。
「這個結果我們問了好多次,沒有可能出錯。」胡學軍回答的很嚴肅。
「對不起,是我自己的問題。」陸硯很抱歉,「謝謝你胡大哥。」
「沒事,我知道這事情落到誰頭上,誰都不好過。」胡學軍擺手,「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在問陸硯要不要認親。
陸硯明白他的意思,艱難的點了點頭,「我會親自去和這家人說的。」
「行,你儘快去說,然後把他們帶到派出所來一下,如果確認無誤的話,我們這邊要結案了。」
「他會被判幾年?」
「起碼五年。你要幫他求情嗎?」
陸硯搖頭,「這是他應得的。」
胡學軍笑了,他就知道這小子沒那麼好心。
不過他就喜歡他這副狠辣的樣子。
他又道:「他還說想見見你。」
「讓他等著吧。」
陸硯沒有直接拒絕。
給一個人希望,再親自把他的希望掐滅,這才是最痛苦的。
陸硯回到四海早茶和姜婉說了這件事。
姜婉卻表現的很淡定,心裡卻說了一個大大的YES!
她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
「你怎麼一點都不意外,難道你早就知道了?」陸硯忍不住問。
「我之前發現你和沈司令長的有點像,所以小小的猜測了一下。」姜婉吃著喬慧英給她做的芝麻糖,非常愜意,「我不是和你說了嘛,你還不信呢!」
陸硯笑著替她擦掉嘴角的芝麻,「我媳婦真是太聰明了。」
那個時候,他是真沒多想。
「那當然了!」姜婉一臉傲嬌,「那你準備怎麼辦?」
她其實很能理解陸硯的心情,宋敏貞那個女人,誰喜歡讓她當媽啊?
她想,如果現在陸硯去沈家說明情況,那個女人說不定還以為他們是去攀龍附鳳呢!
「你知道我不喜歡她,但這件事也得說清楚。」陸硯站起身,「我去一趟沈家。」
「我和你一起去。」姜婉趕忙把芝麻碗放到一邊。
看熱鬧是一回事,主要是擔心那個女人對陸硯說一些難聽的話,她也好幫忙懟回去。
她是不可能讓人欺負自己男人的!
陸硯之前已經去了軍區報到,身為團長,也有了自己的車。
所以兩人去沈家也算方便。
今天是休息天,沈淮山也在家,看到陸硯和姜婉來,還挺高興的,趕忙讓保姆給他們倒茶。
「不用客氣,沈叔,我們來是有事要和您說。」姜婉看陸硯沒說話,隻能自己先開了口。
宋敏貞在房間裡聽到外面有聲音,還以為來了客人,趕緊出來看,卻沒想到是她最不喜歡的兩人,一臉嫌棄。
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就要進房間。
「宋敏貞,你這是什麼待客之道!」沈淮山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
他懷疑宋敏貞就是知道自己喜歡陸硯兩口子,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什麼客人,我又沒看到客人!」宋敏貞嘀嘀咕咕的抓過身,「什麼客人上人家家裡坐客空著手?」
真是一點禮貌教養沒有!
真不知道淮山喜歡他們什麼!
「不好意思沈夫人,我們不是來坐客的,我們是來和你們說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舊事。」
姜婉抱著胸,冷冷看著宋敏貞,這人比她婆婆差遠了。
「什麼二十多年前的舊事?」沈淮山敏銳發覺不對勁。
他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陸硯,「陸硯,你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