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試戴
在姚雪柔就差一步到姜婉跟前的時候,姜婉直接溜到了另一名保衛科同志的身邊。
姚雪柔:……
宋敏貞快被這樣丟人現眼的姚雪柔氣死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上前就想拉著姚雪柔力量,耳邊卻響起了尖叫聲:
「血,是血!姚姑娘,你流血了!」
是快被嚇死的保姆。
大家看過去,姚雪柔一隻褲腿已經濕漉漉的在往下滴血滴,可想而知,出血量有多大。
姚雪柔本人也支持不住了,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保衛科的女同志臉色一變,立刻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對著沈淮山道:「司令,我先送她去醫院。」
沈淮山點頭,「儘力搶救。」
姜婉是真的很無語,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姚雪柔她是真的想訛自己啊!
隻是,她孩子應該還不滿七個月吧,如此出血,孩子還能保住嗎?
還是說,她今天來之前已經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姜婉看了一眼宋敏貞,如果真是這樣,怕是宋敏貞也被算計了。
宋敏貞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你滿意了?」沈淮山隻對宋敏貞說了這麼一句,就把她趕出了沈老太的屋子。
沒兩個小時,保衛科那個女同志又來了,和他們說姚雪柔的孩子沒保住。
但已經看出來是個男胎。
姚雪柔還在昏迷著沒醒。
沈淮山皺眉,「她是在我沈家出的事,她會不會把這件事賴在我們家?」
保衛科女同志搖頭,「不會,醫生說了,她的孩子早就不怎麼好,即便沒有今天的事情,這孩子也生不下來的。」
姚雪柔下跪,情緒激動,讓這孩子加速離開了這個世界。
沈淮山想了想,還是拿了一百塊錢讓她帶給了姚雪柔,自然,醫院的費用也都是算在他這邊。
姜婉很想知道宋敏貞是什麼感覺。
姚雪柔的孩子也是陸舟的第一個孩子,宋敏貞那樣在乎陸舟,她應該傷心的吧?
隻是走的時候,她就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宋敏貞甚至都沒去軍區醫院。
她臉上表情是不怎麼好,但姜婉覺得,那並不是心疼孩子。
姜婉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宋敏貞的愛,真的很膚淺也很執著,她的愛隻對陸舟一個人,為了他,她做什麼都願意。
可隻要不是陸舟,哪怕是他的血脈,她也可以毫無憐憫之心。
……
時間到了二月底,姜婉又聽說姚雪柔從醫院出來後,去監獄見了陸舟,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陸舟同意她離婚了。
姜婉也並不意外。
這兩人性子裡都有種陰毒,結婚也不過是宋敏貞為了給陸舟斂財,所以現在大難來時各自飛也正常。
離婚後很長一段時間姜婉都沒再聽說姚雪柔,也不知道她是回了西北還是去了其他城市。
沒幾天,是大姐姜慧孩子滿月,李奶奶給兩個孩子辦了滿月酒。
姜婉又一次遇到了朱琳。
朱琳甚至沒敢和她對視。
姜婉也不會揪著她不放,因為她早就問過曼曼了,伍芳沒有繼續當她的班主任,也沒有再繼續針對她。
等曼曼考上大學,狠狠打朱琳的臉就行了。
晚上,陸曼曼放學回來,姜婉就聽她說伍珍的孩子轉學來了,和她一個班級。
「嫂子,京市來的女孩子真時髦,又好看,看著就和我們不一樣。」陸曼曼說這些,也不是真有多羨慕,純粹就是為了和姜婉閑聊。
姜婉就聽著,也不發表意見。
陸曼曼又道:「她名字也好聽,叫蔡榮芳。」
的確還可以,姜婉同意小姑子的話,多嘴問了一句,「她成績怎麼樣?」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京市那邊教育應該很厲害吧?」陸曼曼有點嚮往京市,「這個月有考試,馬上就能知道她成績了。」
姜婉想了想,還是囑咐了小姑子一句,「你離她遠點。」
不管這個蔡榮芳怎麼樣,她都是伍珍的女兒。
伍珍這個人因為朱琳幾句話,就要對付陸曼曼一個小姑娘。
這樣的人,家教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蔡榮芳的性格又會如何?
還有三個多月就要高考,她不希望小姑子出什麼意外的幺蛾子。
陸曼曼很聽姜婉的話,「嗯,大嫂,我肯定離她遠遠的。」
隻是讓陸曼曼意外的是,第二天,蔡榮芳竟然主動和她說了話,她態度甚至稱得上很客氣。
加上又到了每兩周調動桌位的時間,她和蔡榮芳成了同桌。
陸曼曼也不好太冷淡了,隻能也客客氣氣的回了去。
蔡榮芳話頭一轉,就問起了她戴的手錶,「你的手錶很漂亮,應該挺貴的吧?」
這個手錶,她在京市有個商場裡面見過,漂亮大氣,很適合女孩子戴,但是要五百多。
她去看了好幾次,也磨了家裡人好些時日,他們卻還是不給她買。
說一個高中生,戴這麼好的手錶,太招搖。
直到那隻手錶被別人買走,她還是惦記的不行。
隻是沒想到來到這裡,竟在一個穿著這麼樸素的女同學身上看到了。
她覺得她是配不上這隻表的。
這裡和京市比起來,就是農村不是嗎?一個農村姑娘,怎麼可能配上這麼好看的手錶呢?
陸曼曼愣了一下,手錶?
這是姜婉去南方給她帶的,她也不知道多少錢。
「我不知道多少錢,應該還好吧。」
她知道應該不便宜,但也覺得應該是在一二百左右,實在想不到要五百多。
陸曼曼現在也是開過眼界的人,一二百她覺得還好,也不算說大話。
要知道是五百多,恐怕她都不會帶到學校。
蔡榮芳卻覺得她是在諷刺自己。
五百多,隻是還好?
這個鄉下村姑是在說大話還是在和自己炫耀?
不過她眼睛還是盯著那隻手錶,許久,終於開口:「你可以讓我試試嗎?」
說完,她就直視著陸曼曼的眼睛,那眼神裡沒有請求和謙虛,隻有冷靜。
陸曼曼被她的要求弄懵了。
試戴手錶?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的語氣讓她很不舒服,好像,她才是這個手錶的主人,她的要求也是理所當然。而且似乎並不接受除了同意之外的意見。
但陸曼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人家或許沒這種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