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菜雞
秦香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頭髮亂糟糟,衣服上也全是灰,她惡毒的眼神狠狠瞪著蔣桂英,「你放屁,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和喬慧英認識,你當然要幫著她說話。」
「店裡的人都可以作證!」蔣桂英往前一步,嫌棄的看著秦香玉。
「是,我們都可以幫忙作證,就是她先動手的。」店裡的看熱鬧的人都跟著道。
大家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搶了別人的男人做老公,自己卻看不住,現在又覺得人家前老婆是威脅了。
這種女人最惡毒了!
明明是她們佔盡了便宜,把人家男人搶走了還不甘心,非得要人家女人死她才能稱心如意。
秦香玉紅腫臉卻不服氣還要上來和蔣桂英撕扯。
姜婉這次沒慣著她,直接對著秦香玉的小肚子狠狠踹了過去。
「哎喲,哎喲!殺人了!殺人了!」秦香玉當下就鬼哭狼嚎起來,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
這一腳,姜婉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肯定是疼的。
理髮店老闆趕忙走過來趕人,「你別在我店裡喊,要喊滾出去。」
兩個手下的夥計見老闆生氣了,趕忙過來一人扯著秦香玉的一條胳膊往外拉。
「你們放開我,你們是一夥的!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秦香玉面目猙獰,急的跳腳,她簡直要氣瘋了。
憑什麼,憑什麼現在喬慧英有那麼多人幫著她?
他們耳朵都聾了嗎?
陸衛國現在是她男人,喬慧英是在勾引她男人!
喬慧英聽她這麼一喊,有點急了,桂英姐是打了她,去派出所怕是不好……
姜婉看出了婆婆的顧忌,走到秦香玉面前,厭惡的看向她,「要去派出所嗎?現在我可以陪你去。」
秦香玉被姜婉的眼神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不是你要去派出所的嗎?我陪你去。」姜婉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看著她,「不過我也告訴你,這事情你去也占不到便宜,第一,你是先動手的,我們有人證,我婆婆被你打傷了,但她的身子比你精貴,到時候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也不是個小數目。」
「你!」秦香玉被一句她的身子比你金貴氣的不輕,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告到派出所去。
畢竟這事情的確是她先動的手,還有陸衛國也不一定站在自己這邊。
到時候平白讓這些人看了笑話!
眼珠子一轉就開始挑撥:「我說陸硯家的,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的,你們都說陸衛國和喬慧英離婚是我的問題,你們怎麼不說是陸硯家的問題呢?要不是她分家把喬慧英帶在身邊,陸衛國怎麼可能找到機會和我在一起?」
喬慧英氣的臉色發青,「秦香玉,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和陸衛國的事情,怎麼可能怪到小婉頭上?
「我說錯了嗎?就是因為你和衛國長期分居我們才會這樣,所以現在別什麼都怪在我頭上!」秦香玉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
反正這些人又不知道她和陸衛國早就好上了,事實是怎麼樣的,還不是隨便她說。
看熱鬧的都是男人居多,聽秦香玉的話,竟然都覺得有點道理。
女人長期不在身邊,那怎麼行呢?
姜婉卻沒什麼感覺,反而看著秦香玉笑了,「秦香玉,你別嘚瑟了,且不說你和我公公早就搞在了一起,就拿你的話來說,你以後千萬得看好你男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好拿鏈子綁在身邊,像條狗一樣,讓他寸步不離,要不然他隻要和你一分開就會去找別的女人結婚了。」
這話簡直沒道理到了極點!
難道就因為女人一時沒在身邊,男人就能出軌找別的女人了?
反過來是不是也適用呢?
恐怕不行,男人那脆弱的自尊不可能覺得女人出軌是可行的。
秦香玉被姜婉的話說的氣急敗壞,「陸硯家的,你真是沒大沒小,你口裡的男人是你公公!」
姜婉沒理她的話,「你要去派出所嗎,不去派出所,我們要走了。」
真沒時間和這種人在這裡扯。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每次秦香玉來找婆婆也討不到什麼好,可她就是賤兮兮的要找過來。
真是又菜又愛玩。
「媽,嬸子,你們燙頭髮的錢給了嗎?」
「給過了給過了,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婆子!」蔣桂英趕忙回答,拉著喬慧英出了理髮店的門。
真是晦氣,她們這新燙的頭髮都還沒來記得讓姜婉她們細細看看好不好看呢!
秦如蓮和朱宜隨後跟上,姜婉走在最後,隨時防著秦香玉搞小動作。
但她除了氣鼓鼓的看著,也沒敢幹啥。
回到四海早茶,蔣桂英這才拉著喬慧英一起給店裡的人展示新髮型。
「好看好看,感覺慧英嬸子年輕了好幾歲呢!」秦如蓮還稀奇的上手摸了摸,蓬蓬的,硬硬的。
「嗯,是不錯。」姜婉也笑眯眯的。
看的出來,自己婆婆興緻不高,蔣桂英就拉著給她逗趣罷了。
朱宜也笑道:「慧英嬸子是適合燙頭髮,她臉小,還白,比我們大院很多嬸子燙的好看!」
喬慧英也知道他們在哄自己開心,此時看著鏡子中新奇的造型,也終於笑了出來。
她已經邁向了新生活,至於陸衛國和秦香玉,就當是偶爾跳出來的一顆老鼠屎吧,當生活的調劑也不錯。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秦香玉跟了陸衛國,這日子可能過的也沒想象中的好,如果真的過的很好,她怎麼有空來找自己麻煩?
現在又來說自己勾引陸衛國,這算什麼?不就秦香玉對她自己根本沒有信心麼?
想通了這點之後,喬慧英才通體舒暢了起來。
晚上吃過晚飯後,她去姜婉房間敲門。
「媽,你怎麼來了?」姜婉開門見是自己婆婆,趕忙讓人進來。
「媽來和你說,讓你別把秦香玉的話放在心上,我和陸衛國離婚,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喬慧英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拉著她的手,說的很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