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不幹
陸曼曼不想理她了,越過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
早上是大哥送她來學校的,還說晚上大嫂要來接她,她得早點去門口等著,別讓大嫂等太久。
收拾好書包,陸曼曼就往教室門口去了。
姚荷咬唇,不死心的喊住了陸曼曼。
陸曼曼秉持著同學之間最後一點禮貌,停住了腳步。
不過她認真的看著姚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繞圈子,如果你還想保持最基本的同學關係,那就好好說話。」
姚荷被陸曼曼的話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沒想到看著軟綿綿的陸曼曼,說話竟然這麼硬氣。
這就是有錢的底氣嗎?
姚荷握緊拳頭,昂起下巴,「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你嫂子那邊有錢,應該對我們班的夥食和住宿問題負責,二班就是這樣的,人家幾個有錢的家長湊在一起,把班裡所有同學的夥食和住宿問題全都解決了。」
陸曼曼是真沒想到姚荷打的竟然是自己大嫂的主意!
一瞬間,她怒的臉都紅了。
這些人真敢想啊!
他們班有四十個學生,全讓她大嫂負責,那她大嫂得出多少錢?
重點是,大嫂得付出多少心思?
陸曼曼跟著姜婉也學了不少東西,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安全問題,大嫂隻要答應負責這些,安全問題就是大嫂的責任。
即便是大嫂自己主動提這個要求,陸曼曼覺得自己都不想讓大嫂答應,更別提現在姚荷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捏緊書包帶子,忽然諷刺一笑,「那你去二班好了,人家也能幫你把問題解決。」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留下錯愕的姚荷。
陸曼曼帶著憤懣不平走到校門口,姜婉剛好到了門口。
她一眼看出來,小姑子臉上表情不對勁。
陸曼曼也看到了她的車,連忙跑過來,上了車。
「怎麼了這是?」姜婉沒急著開車,轉過身看她,「臉紅成這樣,是被誰氣的?」
陸曼曼拳頭揮了揮,「大嫂,有的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說著,把姚荷剛才提的要求說了一遍,然後臉氣的更紅了。
又說,「她就是看到二班有家長自發組織起來這麼做,才也打上了這樣的主意。「
姜婉:……
真的也是要被氣笑了。
這些個同學,還真是挺會安排的。
「好了,彆氣了,她們要求是她們的,我們不答應就好了,沒必要生氣。」姜婉安慰小姑子,發動了車子,慢慢駛離了學校。
陸曼曼重重點頭,「肯定是不可能答應的,萬一這當中出點什麼事情,他們肯定要找你的,到時候他們考不好,還全要怪到我們身上。」
「你說的沒錯。」姜婉很贊同小姑子的觀點,又從後視鏡笑著看她,「我們的曼曼是真長大了,看事情也懂得看長遠了。」
說實話,如果真有人像二班家長那樣來喊自己這樣做,姜婉也是不願意的。
單純出點錢,那沒什麼問題,她願意資助。
可住宿和夥食,都要大包大攬,那她肯定不同意。
不為別的,隻因為這涉及到高考。
住的好不好,吃的乾淨不幹凈,都是要認真考慮到的問題。
太多人將人生和未來賭在這次高考上面,如果這些家長安排出了什麼問題,肯定會有人把自己的高考失利怪在他們頭上。
這是人性,不可避免。
到時候,明明是出於好心做了好事,卻還惹的一身騷,姜婉不喜歡幹這種好事。
現在隻希望二班那些家長這次的行為,別出什麼問題才好。
陸曼曼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大嫂你就別取笑我了。」
姜婉:「我沒取笑呀,我是認真誇獎你的,以後做事,就得這麼想,想長遠點,沒壞處的。」
兩人說笑著遠去了。
而在三中門口,蔡榮芳從不遠處一棵樹下走了出來,看著姜婉的汽車遠去後,憤恨的跺了跺腳。
陸曼曼這個賤人,怎麼放學竟然坐汽車走了?
之前明明一直是騎自行車的!如果這個小賤人以後一直坐車怎麼辦?
那她媽安排的好戲怎麼演?
蔡榮芳一想到沒辦法立刻看到陸曼曼的慘狀,心裡就焦躁的不行。
她悶悶不樂的往回走,和伍珍前後腳到家。
蔡榮芳立刻發了脾氣,「媽,你到底什麼時候對付陸曼曼?」
伍珍今天在學校被批評了,心情也不怎麼好,瞪了女兒一眼,「你急什麼!離高考還有多少天了,你一天到晚就惦記著這種事情,你準備考多少分?」
蔡榮芳眼睛瞬間紅了。
她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你就隻會關心我成績嗎?我被欺負成這樣,你心裡就一點不心疼?你明明說要幫我報復回去的!」
她一天都不想在班裡看到陸曼曼了!
伍珍看著女兒氣到渾身發抖,心裡忽然又捨不得了。
她放緩了聲音,「好了,你別急,媽媽答應你的事情肯定能做到,什麼時候食言過?」
蔡榮芳想了想。
的確是這樣,她媽說話還是很算數的。
「媽,那你快點行不行,今天我看她放學家裡人都來接她了,還開的小汽車,真是愛顯擺。」
語氣裡的酸意,根本掩蓋不住。
要是蔡家能有輛小汽車接送她,估計她又是另一種說法。
伍珍覺得女兒說的沒錯,冷笑了兩聲,「不過是個個體戶,暴發戶,沒見過世面的東西,我就不信了,她家裡人還能天天接送她?」
總能讓她找到機會的。
但具體讓誰去幹呢?
伍珍還沒想好。
她來這裡沒多長時間,也不認識什麼人,要找誰做這種事情,不是靠底的人不行。
除非,她自己來。
但伍珍到底沒那個膽子。
可面對陸曼曼,她也咽不下這口氣的。
因為這個死丫頭,她翻了跟頭,自己姑娘也跟著翻了跟頭,不報這個仇,她覺得這輩子都憋屈。
從頭到尾,她都沒想過,問題是出在她們自己身上,以為遇到是個軟柿子,想隨便拿捏別人,卻沒想到踢到了鋼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