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晚
陸硯看著姜婉左右閃躲的眼神,突然用一種很委屈的聲音道:「你很不喜歡我靠近你?」
姜婉一愣,這次倒是沒閃躲了,看向他,「沒有啊!」
如果真不喜歡他靠近,她根本不可能和他住一個屋。
更別提昨晚還讓他這樣那樣的……
陸硯心底竊喜,看來這招有用,「那我們是夫妻,幫你擦頭髮,你也不讓嗎?」
他能感覺到姜婉戒備心很強,要讓她放下戒備就得從一點點的小事做起。
姜婉頓了頓,看著他委屈的眼神,隻能把毛巾塞到他手裡,「喏,給你。」
其實她也不是什麼扭捏的性子。
但活了兩輩子,真的是沒接觸過什麼異性,真不知道獨處的時候要怎麼面對。
陸硯心滿意足繼續給媳婦擦頭髮。
姜婉漸漸發現被人伺候,也挺舒服的。
就是兩人靠的太近了,她都能聞到陸硯身上洗完澡散發出來的肥皂清香……
頭髮很快乾了,陸硯又藉機揉了姜婉幾下發頂,才鬆開手。
姜婉舒服的簡直要快睡著。
「明天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吹風機賣。」陸硯將毛巾掛好,「到時候到了冬天,你總不好繼續用風扇吹。」
姜婉此時已經坐到了床上,長發披散在上半身,露出精緻瑩白的小臉,加上昏暗的光暈照在她身上,整個人美到窒息。
她張嘴剛想說話,陸硯就捏住她的下巴,隨即,他的嘴唇也覆了上來。
今天的吻不同昨日的纏綿試探,吻的又急又狠。
姜婉完全招架不住,整個人如同風雨中江上的小舟一般被隨意擺弄。
陸硯其實本來沒想怎麼樣的,就想吻吻解饞,但看著姜婉一副予以予求的小模樣,再也壓抑不住,大手探到她腰上,開始肆意妄為起來。
夏天薄薄的衣料,對陸硯來說根本構不成障礙,手掌中滑膩的觸感讓他一再失控。
他沒有問姜婉可不可以。
他隻知道,他想要眼前這個小女人,這輩子也隻想要她,他要她這輩子也隻有他!
進攻越發兇猛。
姜婉朦朧的雙眼看著陸硯臉上的變化。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克制隱忍,剩下的隻有進攻和大膽。
汗水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落,隨即,他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吟。
姜婉突然就明白了網上那些黃友們說的話,什麼男人那個時候的聲音是最好的春藥。
她死死咬住唇,最後支離破碎的聲音被男人吻住,吞下。
許久,屋內的一切才漸漸平息。
姜婉隻覺得渾身都像是被碾碎了一般,連手臂都懶的擡一下。
她感覺到男人好像下了床,沒一會,他又走近,接著她就感覺有人在給她擦拭那個地方。
姜婉感覺很難為情,臉紅的像蘋果,想躲,卻被男人按住腿,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乖,別動。」
她隻能任他擺弄。
很快男人再次上床,身上也清爽了許多。
陸硯將人圈進自己懷裡,聲音略微沙啞:「以後都不會怕我了吧?」
姜婉實在是不好意思回他的話,隻伸手掐他手臂,卻沒什麼力氣。
好氣,這男人手臂怎麼這麼硬,根本掐不動。
陸硯低笑,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姜婉輕輕扭了一下身子,擡頭看他,眼尾泛紅,帶著微微的小嬌憨。
陸硯眼神瞬間又變的幽暗,身體的變化一下子讓姜婉感覺到了。
姜婉動也不動,隻呆愣的看著他,這才多久?
陸硯嘴角微微上翹,立刻抱住她,直接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順便也堵住了她的驚呼。
翌日。
姜婉昏昏沉沉的醒來,卻發現已經五點半了。
身體又酸又痛,下了床,差點站不住。
男人的嘴騙的人鬼!
什麼就一次最後一次!根本不能信!
陸硯以後在她這裡,信譽為0。
門被從外面推開,陸硯是來看人有沒有醒的,就看到姜婉嘴裡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
走近,就聽見「陸硯你這個大騙子」……
陸硯俊臉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媳婦,對不起。」
他也沒想到自己自制力那麼差,明明以前對這種事情好像也沒什麼想法的……
姜婉轉過身,舉起一隻手臂,兇狠的看著他,「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當然,兇狠隻不過是她以為的兇狠,配上這張臉,兇狠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再加上軟綿綿的嗓音,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陸硯看著她那隻白嫩的手臂,上面有個清晰的牙印,隱約泛紅。
這下他是真心疼了,一把摟過人,抱進懷裡,「對不起,媳婦,我沒控制好力度。」
他真感覺自己沒怎麼用力,卻沒想到她的皮膚比他想象中的更嫩。
姜婉趕忙推開陸硯,要死了!門還開著呢!
想到還要去出攤子,她狠狠瞪了陸硯一眼,把他推出門去,關上門,趕緊換好衣服往廚房去。
陸硯就跟在後面。
幸好婆婆和小姑子實在能幹,包子已經包好了,在鍋上蒸著。
「小婉,你要不要多睡會?」喬慧英眉開眼笑,「來,這碗雞蛋紅糖水快喝了。」
她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小夫妻經過昨晚才變成了真正的小夫妻。
姜婉總覺得喬慧英看透了一切,隻能裝作不在意的接過紅糖水,「謝謝媽。」
陸曼曼則是啥也不知道,隻好奇嫂子今天怎麼睡過頭了。
今天出攤晚了,到的時候竟然已經有好些人在等著,見他們過來,一窩蜂全湧了上來。
忙忙碌碌到八點多的時候,陸硯就帶著姜婉先往供銷社去了,今天要回鄉下。
買了幾包糕點,兩瓶罐頭,兩人就騎著車往鄉下去。
姜婉坐在自行車上,扶著陸硯的腰,微風輕輕吹在臉上,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裡話說了出來,「陸硯,我先和你說啊,我和你爺爺奶奶因為分家鬧的不愉快,見了面我也不太想和他們說話。」
不隻是分家,尤其是她穿到這裡,喬慧英給她吃雞蛋被陸老太搶走的那一刻,她就對陸老太沒什麼好感。
能不打交道就不想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