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親密
早知道她就應該在旁邊聽一聽的。
姜婉點頭,「嗯。」
喬慧英揚起掃帚,「下次她還要來,我也要揍她!」
姜婉:「媽,都是爸在後面挑唆的,我和王琴說了,她如果下次還要幫著爸你說話,就讓她以後再也別來,估計她也不敢了。」
「陸衛國真是個王八蛋!」喬慧英惡狠狠罵了一句,「真是不要臉!」
姜婉連忙安撫她,「好了媽,那人不值得你這麼生氣,反正我們過年是肯定不會回去的。」
喬慧英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陸衛國在出租房裡打了個無比響亮的噴嚏,他揉著鼻子,「誰在罵我?」
「誰沒事做會罵你?」秦香玉無聊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迷信?」
最近陸家老兩口沒再作妖,所以秦香玉和陸衛國的關係又緩和了許多。
陸衛國笑呵呵的湊近她,手不正經的往她衣服裡伸,「我不迷信,我迷你。」
兩人好久沒在一起了,秦香玉也是想的很,立刻半推半就的從了陸衛國,一番操作下來,陸衛國累的不行,喘的像頭老黃牛。
可秦香玉卻是有點不滿了。
這才幾分鐘?
她還沒有嘗到滋味陸衛國就不行了?
秦香玉不甘心的又伸手去撩撥陸衛國,可惜陸衛國已經打起呼了。
氣的秦香玉狠狠踹了陸衛國一腳。
隔天,陸衛國抽空又去了便民快餐店,他是來問王琴答應他的事有沒有辦妥。
姜婉把陸衛國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想,如果過年期間,姜婉能回陸家一起過年,就說明他們還是一家人。
以後這關係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再走動起來。
而且現在村裡好些人都知道姜婉店開的大,生意做的好,他身為姜婉的公公,隻要處好關係,以後村裡人看了他,也肯定是高看一眼。
至於姜婉願不願意,陸衛國也想過。
他覺得平時姜婉可能會不願意,但這是過年,姜婉怎麼能不願意呢?
過年,大家都要講究全家團圓,和和氣氣,姜婉再不樂意,肯定也會捏著鼻子同意的。
至於喬慧英,陸衛國一點也不關心她去哪裡過年。
一個要和自己離婚的女人,他幹嘛還要關心她的死活?
她當初要和自己離婚,就應該想過她以後註定會孤孤單單的。
便民快餐店的門掩著,陸衛國走了進去。
王琴和妹妹正在灌制香腸,看到他眼皮子擡了擡,「爸,你來了。」
「嗯,志遠呢?」陸衛國前後看了看,沒看到老三。
王琴:「在後面屋裡帶朵朵睡覺呢。」
陸衛國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老三家的,你去和老大家的說了一起回家過年的事嗎?」
「說了。」王琴直來直去,「大嫂說不回去。」
陸衛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啥?」
王琴看了公公一眼,「爸,你最近耳朵不好了?」
「你別扯其他的,你大嫂說不回去?」
王琴撇嘴,這不聽的挺清楚的,「嗯,她不回去過年。」
陸衛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憑啥不回去?她是不是忘了她可是我陸家的媳婦!」
「爸,大嫂說了,她記得分家前分家時我們是怎麼對她和媽的,這分家了,她就沒想過大家還是一家人。」王琴乾脆把姜婉的話說了出來。
她實在是懶得和陸衛國兜圈子。
陸衛國眉頭緊皺,姜婉的記仇超過了他的想象。
他乾巴巴道:「你沒和她說這是過年,大家是一家人……」
「爸,我咋沒說?你就別拿一家人說事了,大嫂不覺得大家是一家人了。」王琴不耐煩的打斷了陸衛國自欺欺人的話。
陸衛國心沉到了谷底。
他已經可以想到村裡人見老大家的沒回去一起過年會怎麼說他了……
陸衛國也沒心情再逗留,一臉陰沉的騎著自行車走了。
臘月二十六,四海茶樓營業最後一天。
下午,姜婉將大家喊到了一起,給每個人結清了工資,又發了年終獎,每個人多發兩個月的工資。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臉不敢置信。
「拿著吧,今年是第一年,明年年底我保證大家的年終獎隻會更多。」姜婉笑眯眯的,「希望大家新年順遂,萬事如意,來年大家要加油哦!」
幾人這才激動的拿了桌子上的錢,都表示來年要好好乾。
秦如蓮興奮的盤算著她的存款,差不多已經有兩百多了……
離買房子更近了。
不過想到過年要回去和姐姐一起,她的心情又沒那麼好了。
下午,大家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了。
朱宜是莊文來接的,蔣桂英是小戴來接的。
許淼離的近,帶著幾件衣服就自己回去了。
最後剩一個秦如蓮,磨磨蹭蹭的,到三點還沒走。
姜婉笑著道:「不想回去和你姐姐一起過年?」
秦如蓮點頭,「我姐和他好像已經談上了,過年期間要跟他回去見家長。」
「這麼快?」姜婉很意外,「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他們進展的挺快的。」
秦如蓮帶著點氣,踢了踢腳下的磚頭,「可能也是因為她知道現在靠我靠不住了吧,這兩個多月,我沒把錢給她。」
秦白水後來又來明裡暗裡說過幾次,可她都拒絕了。
最後一次來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要和廖劍秋見家長了,很難說這當中是因為真感情還是因為急需找個依靠。
「她有她的生活,你沒必要計較這些,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姜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秦如蓮。
想了想,又道:「不如你先回去看看她,如果覺得不合適,再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我和婆婆還有曼曼,年初二才回去。」
秦如蓮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過年?」
姜婉好笑的看著她,「這麼想和我們一起過年?」
秦如蓮點頭,「我真不想回去,總感覺和她之間已經說不到一起去了,我其實很懷念以前,她總說我們要一起努力留在這裡,我們……」
說著,她眼眶紅了。
最親密的人,給了她最深的一刀。
而她的性子是那種眼睛裡揉不了沙子的,想到明明心裡很膈應,卻還要裝姐妹情深,她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