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請沈老師好好教育我
知道張成志的後續,還是許主任興奮的找到沈裊告訴她的。
「醫院李院長的媳婦,和張成志一塊被捉姦在床你知道不?李院長聽到的時候當時那臉色難看得喲,都快撅過去了。」
許主任出生在一個和睦的家庭裡在,和牛師長也是在學校裡認識的,那時候牛師長在軍校念書,許主任在隔壁醫學院,倆人相知相守,因此別看許主任現在都五十多歲的年紀,人還是比較單純。
再加上之前知道了張成志的行為,現在看他倒黴,別提多開心。
「以前我就聽說李院長有個原配是鄉下的,後來在醫院當主任的時候和現在的老婆搞在一起,活生生給原配氣死在鄉下。現在好了,遭報應了吧!」
許主任撇撇嘴,她為人作風正派,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事。
尤其現在部隊裡有不少這樣的人,都有和舊媳婦離婚,再找新媳婦的心思。
好在她家老牛曾經在隊裡開會提過這個問題,那些人有小心思也隻能摁住。
沈裊眼眸也亮晶晶的,嘴裡低聲說了句。
「這麼快就被抓到啦。」
不愧是書裡在那種時期都敢直接舉報的真娘們,果然沒讓她失望。原本以為自己連臉都沒露,對方應該不會那麼相信,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許主任沒聽清她說什麼,問道:「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那這事怎麼處理的呢?」沈裊岔開話題。
「張成志被調到鄉下去做衛生員了。」
沈裊點點頭,在她意料之中。
畢竟無論是將別人的研究成果說成是自己的,還是偷人這些行為,都隻能是道德上的譴責。這還是因為他偷到醫院院長老婆身上,不然都不會調到鄉下去。
不過鄉下衛生員和鎮醫院醫生的待遇可千差萬別,去了鄉下以後再想回來,可沒那麼容易。
許主任這次來找沈裊,倒不專門是來跟她說張成志的事,而是為了其他事。
「小沈,你剛嫁進來就進了部隊宣傳科,以後工作上的事不好給你安排,缺少一起勞動的機會,和軍屬們熟悉起來的機會就少。既然選擇了隨軍,那也是確定了要留在這,咱們是一個大集體,也是一個大家庭。」
「之前你還沒和吳團長結婚,有個別軍屬因為不了解你,鬧出了些小矛盾,也有不少關於你的不實的流言。這主要原因還是在於,大家都不了解你為人品性。」
「為響應國家號召,家屬院一直有項固定活動,就是掃盲小課堂。我想著你文化程度高,又是部隊宣傳科幹事,就想請你每周抽一個晚上,擔任課堂小老師。」
許桂芳很喜歡沈裊,不僅僅是因為她救了自己孫女,更多是因為她行事得體,不矯情夠大氣,身上也沒有那種大小姐的嬌氣。
但不了解她的人,就會覺得她長相艷麗,心思太活躍,不夠安分守己,看著嬌滴滴的,不少人會在背後說三道四。
尤其之前李大嘴那人嘴上沒把門,嘰咕了不少閑話,哪怕她寫了檢討,但還是有人編排些亂七八糟的話。
尤其她又突然進了部隊宣傳科,雖然出了公告隻是並不是正式的,但那也是拿工資算正經工作,多多少少還是有閑話,隻是不敢拿到明面上說罷了。
所以許主任就想著,與其各種解釋,不如讓沈裊和大家熟悉起來,相處多了,自然就知道她為人如何。
沈裊雖然已經住進家屬院一段時間,但她和軍屬們接觸時間還真不多,可以說除了張翠花許桂芳,她和其他人都非常不熟。
關於有沒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和軍屬們熟悉不熟悉,沈裊倒不是很在意,但她知道許主任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為自己好,便乾脆點頭答應。
「行啊,最近我就是忙活出部隊小報的事,也沒別的,這點時間還是有的。但是我沒當過老師,也不知道能不能教好。」
掃盲小課堂應該就是學習認字之類的,沈裊上過學,卻沒當過老師,怎麼當這個老師還真不太清楚。
說起這個,許主任面露愁容,「咱們家屬院來隨軍的軍屬啊,絕大多數都沒什麼文化,喊她們來學習,都說還不如在家多納幾個鞋底子。」
她苦笑一聲,「以前是我和翟參謀愛人周虹來上課,但那課上又是嗑瓜子又是打毛線,就是不學習,成效非常低。」
「積極性不高,學習成效肯定很低。」
沈裊說了句,成人有自己的想法,服從性低。腦瓜子裡想得多,家裡雜事多,也沒辦法靜心學習。
「對,就是這樣。」許主任很認同,「你別擔心教得好教不好,根本目的是為了讓你和大家熟悉起來。」
「行,我明白的。」
沈裊點頭,「我覺得既要和大家熟悉起來,也要把掃盲這項任務做好。」
具體怎麼教,她心裡已經有數了。
許主任就喜歡年輕人這股幹勁,朝氣蓬勃,啥困難都不怕。她現在就希望,到時候小課堂上大家的表現不要打擊小沈的信心就好。
……
晚上吳清川到家,倆人一起吃完飯,沈裊就和他說起要給軍屬們掃盲這件事。
「沒事,能教就教,教不了就不做。」
沈裊聽吳清川這麼說,眉毛一揚,紅唇輕抿,臉色冷淡下來。
「吳同志,你這種思想非常不正確,組織上交給你的任務,不可以有擺爛心理。你應該這麼說,保證完成任務,不光能教,還要會教,敢教,有計劃的教,這才是我們優秀軍屬應該有的思想。」
她努力讓自己聲音也呈現那種冰冷質感,但她嗓音就是那種柔媚的,這樣說著話每個尾音都跟小鉤子似的,搔得人心癢癢。
吳清川喉結滾動一下,不動聲色將人摟進懷裡,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軟嫩腮邊。
「沈老師思想很有高度,是我不正確。」
「吳同志你不光思想不正確,還思想齷齪。」
沈裊面色酡紅,眼神迷離的隔著裙子按住他的手,試圖找回一些理智。
隨著低笑,男人聲啞如砂紙,一點點磨掉理智。
「請沈老師好好教育我,讓我的思想回歸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