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吳清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京市,吳清川和牛師長面色輕鬆的走出辦公室,到外面樹下,牛師長拿出煙點燃。
「等了兩天,這事也算過了明路!」
他們前兩天就來了,但想見的那位太忙了,足足等了兩天才等到人。好在那位好說話,雖然有些自顧不暇,但以他的地位,暫時沒人敢動他。
想到這些日子碰見的各種事,牛師長臉色凝重了起來。
「裡面那位也說了,暫時撥不出那麼多資金,西北那邊在搞核彈,北方又在打仗,還有離咱們不遠的西城交界處,越國又在時時挑事。還好上次米日兩國走了,不然咱們那再鬧起來,內憂外患,今年都不好過。」
打仗是需要耗費人力財力物力的,他們不怕打仗,但打太多消耗大,國家才起步發展,還是得盡量減少這種消耗。
尤其現在國內鬧得不成樣子,裡面那位都焦頭爛額,再多一些事出來更不好處理。
吳清川點頭,「有多少算多少,先把班子組建起來,總不能全靠別人,咱們自己的班子想做什麼都方便。」
「是這個理,指望別人也指望不上,還不如靠咱們自己。」
牛師長吐出最後一口煙,眼神落在吳清川身上。
「你想法多,以前還在遼城軍工廠學習過一段時間,班子就交給你來組建,關於巡防這些事等你回去後安排其他人來做。」
「關於你的任命書估計等咱們回去就下來了,以後就是旅長了,下面那些瑣碎的事總不好老叫你來跑,還是在大後方主持。就是像你這麼細心又敢幹的孩子太少了,還得好好尋摸。」
面對牛師長的誇獎,吳清川面色不變,「展宇挺不錯的,前些日子立了幾個功,可以往上升一升。王守衛連長也很不錯,他之前長期駐守玳瑁島,我幾次巡防到那裡發現他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可以,回去我再觀察觀察。」牛師長擺擺手,突然想起個事。
「對了,昨天不是有人說你父親要找你嗎?」
這麼多年,他把吳清川當自己孩子看待,卻從沒聽他說起過父母親的事,牛師長也不好多問,加上吳清川從來不是個多嘴的人,因此突然聽說他父親找他,牛師長心裡還有點好奇。
「嗯,下午跟您請個假,我出去一趟。」
吳清川眉宇間籠著一層薄霜,牛師長看在眼裡,笑了笑。
「行,去吧,先把家裡頭的事處理好。」
……
下午吳清川一人開了輛吉普車,沒去療養院,而是去了趟公安局,得知成永華主動申請調回西北老家,面色越發冷峭。
成永華確實是西北人,但他老婆是京市人,不然當初轉業也不會轉到京市。
上次來沒聽他說起要調回西北,怎麼會這麼巧,突然回來西北。
然而公安局裡人人臉色頹靡,吳清川找到局長,跟人說了幾句也沒得到什麼準確的回復,隻得記下成永華的地址,打算找機會問問成永華。
沈蘇突然去到崖城,在他看來背後隱藏著某些陰謀。
儘管沈裊說安排沈蘇去崖城的人肯定不聰明,但吳清川為人謹慎,總要把那個背後推手找出來才安心。
接著他又去到京市北郊的療養院,他那個所謂的父親與弟弟都在這兒。
軍區療養院外面有專人站崗,查看過他的身份證明,吳清川是在站崗小兵崇拜的眼神中將車開進療養院。
當初他隻讓錢彬把人送到這裡,後面的事就沒管了。
但有自己這層關係在,他的父親和弟弟應該能被妥善照顧,甚至外面的清算運動都沒波及到他們。
吳清川壓下心中竄起的戾氣,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療養院。
很快有人收到消息匆匆趕過來,「吳團長,您父親和弟弟在同一間病房,關於他們的情況咱們邊走邊說。」
來人是一個年紀約二十五左右的女醫生,看清吳清川的長相時微微愣了愣,隨後帶著微笑輕聲說道。
「不用,不需要告訴我,吳鎮山什麼時候能出院?」
他不可能讓吳鎮山和吳承祖一直住在這裡,等吳鎮山傷好了,該回哪去回哪去。至於吳承祖,他爹媽還在,輪不到自己來承擔他的人生。
「吳鎮山同志的手臂恢復得不錯,預計下個月中能出院。至於吳承祖同志,之前受傷的淤堵部分已經漸漸消退,腰部以下也已經恢復知覺,現在正在做康復訓練。」
女醫生將情況簡單說明,眼神時不時飄在眼睛直視前方沒有片刻漂移的吳清川身上。
吳清川嗯了聲,「等吳鎮山好了就讓他帶著吳承祖出院。」
女醫生想說吳承祖傷還沒完全好,沒那麼快出院。但見吳清川這漠不關心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吳團長的名字在軍區並不陌生,女軍醫自然也知道,人確實如傳說中一樣冷淡難接近。
吳清川讓女醫生去忙自己的,他來到病房前,直接推開門進去,卻沒看見吳鎮山,隻有吳承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窗前。
「你來了。」吳承祖笑著看向吳清川,在他審視的眼神中,示意旁邊的凳子。
「大哥,過來坐,爸不在這,其實是我讓爸叫你來的。」
吳清川沒坐,黑沉沉的眼眸凝在吳承祖身上,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有許多年沒見過,最後一次見,是他隨吳鎮山姜思雲去四合院拜年。爺爺奶奶依舊不讓他們進門,那時候的吳承祖才十來歲,嘴裡嘟囔著說有什麼了不起,以後叫他來都不來。
後來自己雖然去當兵了,但偶爾也能聽到一些關於吳承祖的傳言,典型被慣壞的孩子,高中都沒念完,吳鎮山托關係給他找了份工作,成天招貓逗狗,跟錢彬屬於同一類型,但他的圈子比錢彬待的圈子更差更沒有質量。
想到沈裊之前居然喜歡這樣的人喜歡那麼多年,吳清川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眼見吳清川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幾分敵意,吳承祖輕笑,眼神中透著原來從來沒有過的沉穩與風霜。
「大哥,我有些事要跟你說,是關於裊,沈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