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我惦記你
因為事情同林月盈和裴禁都有關係,胡大夫才叫裴禁抽出時間,回來一趟。
把兩個人湊到一起,胡大夫就直接把內部消息說了出來:「汪文茜又開口了。」
她又預言什麼了?
不對,要是預言,根本就不會有人信。
裴禁和林月盈對視一眼,裴禁嗤笑,「瘋子的話,總有人信。另一派是瘋了嗎?」
他們當然瘋。
上一次失利後,隨著裴禁的迅速崛起,一次又一次被看到。
加上其他的「鬥法」。
那一派已經顯出了頹勢。
汪文茜關係著敵特的陰謀,和後山間諜有關,自然值得利用。
胡大夫聲音壓得更低,內部消息還是要避諱外人的。
「她改口了。說地震的事,是她偷聽了K和另一個神秘人的談話才知道的。
那個神秘人……她描述的外形特徵,與七叔公驚人一緻。汪文茜不指證七叔公,她說她經過了教訓,必須說實話。」
胡大夫補充了一句,「最近太忙了,都忘了跟你們說了。汪文茜幸災樂禍的照片登報後,就被人揍了一頓。要不是她得活著招供,人就死了。被送來搶救的時候,身上傷口都灑滿了鹽。」
「再加上最近忙著災後重建,人手有限,她的傷勢耽擱了,吃了不少苦頭。」
確實值得大家一起笑話一番。
笑過後,裴禁和林月盈還是更關心,汪文茜又怎麼作妖了。
胡大夫就繼續給他們講,「汪文茜說,她就是描述自己看到的事實。至於神秘人的臉,她沒看到。是不是七叔公,不知道,她不能胡亂指證。」
裴禁冷笑:「漏洞百出。七叔公早就落網,她也早就指認過。現在又扯出來,是想把水攪得更渾,還是想暗示七叔公背後還有人,總不會想把線索往我們身上引吧?」
林月盈微微蹙眉。
如果汪文茜自己能選擇,肯定會往她身上栽贓。
她本身就代表著自己這一派,相信另一派的人,也很樂意汪文茜去做這種栽贓吧。
胡大夫很謹慎,「調查組的趙主任您們也接觸過,是個很刻闆的人。他對情報來源盯得非常緊,還去詢問了K。K那邊還是老樣子,半真半假,瘋瘋癲癲,偶爾說出露出一兩句破綻來,說的也都是具有傾向性和引導性的話。」
胡大夫的目光,落回在林月盈身上。
林月盈懂了。
引導和傾向,是沖著她來的。
「提到我了?還是在說N計劃?」
胡大夫點頭,林月盈猜的差不多。
「他說以令尊的家學淵源,你從小耳濡目染,估計也是個人才。」
胡大夫評價,這話說的很歹毒。
這就是在暗示,林月盈懂技術,偷了N計劃,別有用心。
這不算是直接指控,卻是一種更陰險的暗示。
將汪文茜對林月盈有用神秘力量的指控,引導向了一個合理又科學,甚至很容易讓人信服的方向。
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又給調查提供了新、邏輯通順的方向。
這是要離間林月盈父女和他們這一派的關係。
一旦自己人都懷疑了他們,K的離間計就生效了。
這樣下去,隻有兩個結果。
林翊和林月盈父女被陷害緻死。
另一個結果就是他們被推遠,進而選擇叛國出逃。
裴禁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歹毒的計謀。
那個K,還是一如既往的擅長心理戰,攻心為上。
「你們心裡有個數。趙主任他們現在兵分兩路。一頭繼續深挖汪文茜和K的底細和聯繫網,另一頭……可能會更細緻嚴密的排查林教授。」
裴禁是軍官,在執行任務中受了傷,還得到了上面的表揚。
林月盈是特別批示,結束審查的人員。
調查組不能再調查他們兩個,自然要把目光放在林翊身上。
胡大夫眼神飄向了遠方,就好像不是要說給裴禁和林月盈聽似的。
「唐青山在裝瘋。」
林月盈的心頭狂跳。
當時在碼頭,唐青山想對她不利。
她當時手握空間,絲毫不懼,反手送了唐青山一波大的。
把中藥的唐青山和他的手下,像牲口一樣丟在了集裝箱裡。
事後,唐青山瘋了,他的手下為了脫罪,都在指控唐青山這個資本家大少爺出身的人。
雖然後來她和爸爸都動了手,但麻煩沒有找他們。
如今,胡大夫鋪墊了那麼多汪文茜的事情,其實是為了傳遞最後的這個消息。
這已經是對她的維護了。
但麻煩,他們這一派就不能幫忙處理了。
得到林月盈自己處理麻煩。
「謝謝胡大夫,我們知道了。」裴禁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客氣的把人送走。
再回來,他握緊了林月盈的手,「麻煩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
裴禁笑了,輕颳了小女人的臉頰,「還記得豹哥嗎?」
林月盈記得。
是港城那邊的關係。
裴禁親吻了小女人的臉頰,「寶寶乖,不聽那些壞事情,對胎教不好。」
「等事情結束後,我再慢慢和你說。」
那事情就一定很兇險了,裴禁不想讓她擔心。
林月盈感激的圈住了裴禁的脖頸,「老公,我好愛你。你最好啦。」
她的情感,一如既往的炙熱。
裴禁心滿意足的笑了,「這件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你和嶽父打電話的時候也不用提及。」
估計電話要被監聽了。
「事情結束後,我會找個借口,讓嶽父回來一趟。到時候,我們當面說。」
「好,大事情都聽老公安排。」
林月盈抹了抹裴禁的胡茬,「紮手了呢。」
「醜點好,免得總有女人惦記。」
裴禁不以為意。
林月盈就笑了,「可我想惦記你啊。」
「這樣影響嗎?」
裴禁在意起自己的顏值來。
林月盈踮起腳跟,親了又親,「不影響。但我惦記,老公得知道。」
他們說笑了一會兒,裴禁就匆匆離開了。
又一個禮拜的太平日子,林月盈隻覺得,自己產期將至了。
整個人身體都越來越沉。
她卻還在堅持運動。
現代醫學說了,隻有運動的多,生產才能少遭罪。
她愛裴禁,還想這一胎後,再多生兩個呢。
日子過的清閑,以至於林月盈都比在溝子村的時候,少了不少的警惕。
走在路上,忽然被人跪在了眼前,林月盈嚇得差點摔倒。
這人到底是跪著求自己的,還是故意害自己的?
等看清楚跪著的人,是唐家的唐小娥,和唐小娥那記在唐青山名下的女兒唐寧時。
林月盈就明白了。
求自己是真的,順手害一下也是她們的黑心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