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哪能便宜別人!
韓冬他們分析了郁行最近的行動軌跡,認為最好的下手機會是在郁行的地下情人那。
郁行有情人的事,郁辭知道。
郁家人從小就被灌輸要早婚,郁明在國外,也是很早就結婚的,郁行卻沒有一點戀情的苗頭露出來。
以前郁辭不知道為什麼,直到後來,郁歸文拉紀悠染下水之後,他才知道,郁歸文為了拉攏紀悠染,等著讓郁行與紀家聯姻。
郁行將那女人捂得很嚴實,負責跟蹤他的人直到上個月才找到那女人住的地方。
郁行比郁明難對付,他不參加除工作以外的任何活動,酒吧、KTV這種場所從來不去,也不會在固定時間和地點進行日常活動,身邊有厲害保鏢,還有暗衛跟隨,跟蹤他常被甩掉。
他學過拳擊和格鬥,沒有人跟他較量過,實力深不可測。
要想在路上行事成功,幾乎不可能。
「他那棟別墅有監控,人一旦靠近,就可能讓他們警覺,別墅裡還有保鏢守著,你們準備怎麼進去?」
「東子試了,他能破解他那棟別墅的監控系統,裝上偽監控畫面,短時間內他們發現不了,我們找到一個死角位,可以從那裡進入,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郁行什麼時候過去,我們隻有坐等他上門,別墅裡可能有暗房和地道,所以,人要在他下車後,進別墅前控住,留給我們的行動時間很短。」
郁辭沉吟了一下,說:「用狙擊手,給他打依託咪脂,劑量大一點,近距離對著頸部打,一分鐘就能把人放倒,至於他那些保鏢,控制就行,給他注射完,你們趕緊撤出,記住,不要留下任何監控畫面給他。」
「好。」
等郁辭掛斷電話,許靜安問:「你想給郁行打那個針?」
「嗯,他花那麼多錢做出來的,自己先嘗一嘗,哪能便宜別人!」
許靜安:「他有解藥。」
郁辭:「每個月都要打一針,那解藥不是一次性清除病毒,隻是壓制病毒,跟緩刑差不多,解藥打多了,對身體也是有影響的。」
許靜安笑道:「快點給他打上,這個陰損玩意,早點給他幹趴下,你大伯差不多就歇菜了。」
大伯歇菜?
他那樣自負的人,是自己的兒女都能當棋子來用的人。
手裡有大把財富,在Y國也混得風生水起,偏要回雁城搞時光。
他是長子,能力出眾,以為時光是囊中之物,沒想到爺爺把時光的掌印給了哪方面都不如他的父親,常年的怨憤與不甘化成意難平,就像被奪嫡的太子,總想搶回去證明自己才是最棒的。
……
靜園。
郁歸文捏著一根煙,陰沉沉地站在窗戶邊,看著西邊郁辭那棟別墅,眼神裡滿是怨毒與不甘。
郁辭很久沒在那棟別墅住了,那裡面仍然燈火通明。
不到十天,時光集團的股價就飆到了之前的價位,還在不停上漲。
他把自己十年來收的股票全部賣了出去,如今手上還留下一點點,連小散戶也不如。
時光集團的股票連續六個漲停闆,誰都惜售。
現在漲停闆打開,有人出貨了,擠牙膏似的賣,買單一掛上就被吃掉,不停推高股價。
他十年的步步為營,被郁辭幾個月就瓦解了。
「警局那邊是這麼說的?」他問。
郁行回:「是,他們拍了審訊筆錄給我,那幼師說針打在那孽種後背,藥水都注射進去了。」
郁歸文抽了一口煙,接著問:「他把那小孩送到哪去了?」
「直接從幼兒園接去璽園了,金教授上過門。」
郁歸文森然笑起來,「好啊,看他能為女兒犧牲多少,是眼睜睜看著那孩子死還是要時光。」
郁行擔憂地說:「那次年會上,我們準備給他打毒針,被他的人破了,抓了我們三個人,針也不見了,爸,你說他會不會知道那毒針?」
郁歸文皺著眉抽完最後一根煙,狠狠地在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冷哼道:「他就是知道也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
郁行的手機在褲兜裡嗡響了一下,他沒理會。
郁歸文掃了他的褲兜一眼,說:「外面的女人見不得光,早點斷了,你和紀悠染有婚約在身,我們和紀恆、紀嘉木又捆綁得這麼深,不要搞砸了!」
郁行嗯了一聲。
郁歸文接著問:「跟紀悠染說過那小孩中SuperB-37了沒有?」
「說了,她說看郁辭這邊的反應,查出原因需要幾天,小孩不到一個月就會有癥狀出現。」
「她準備什麼時候回來?」郁歸文沉著臉道:「一個女人你都拿不下!女人睡幾次就死心塌地,等她回來,你想辦法把她辦了,女人失意的時候最容易攻克心防,她那樣的你千萬不要用迷藥這些手段,讓她感覺你很愛她,不要舔,欲擒故縱。懂嗎?」
郁行抿了抿唇,道:「好,我知道了,她說紀凜盯她很緊,暫時回不來。」
郁歸文臉上的表情更加森冷了幾分,「紀凜把自己頭頂的烏紗帽看得比天大,以為送出去就沒事了,想得天真,紀悠染答應做這病毒的時候,他就卷進來了!想息事寧人……」
他冷笑著吐出兩個字:「做夢!」
……
此時,紀公館。
紀凜威嚴地坐在紀恆的別墅裡,臉沉如水。
紀恆茫然地看著他,紀凜說的話他根本就消化不了。
紀凜舉著一份文件,厲呵道:「紀嘉木,這葯是不是你妹妹研究出來的?」
紀嘉木眼神躲閃了幾下,道:「大伯,您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大約一個月前,有人在醫院準備把這個葯打到郁辭身上,他的保鏢將人抓了,交給了警方,其中有個人中了這針,天天說自己會死。我問過郁辭,他隱晦地提到過你妹,今天他女兒在幼兒園又被人用這個針打了,牽涉到毒針,案子跑到我這來了。」
紀凜死死地盯著紀嘉木,眼裡閃著寒芒,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威嚴,「你不說,是想把整個紀家拉下去?」
他的手在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