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14章 離婚炮

  郁辭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削薄的嘴唇:「無論是不是她,我和許靜安都走不下去,早點離了她還可以重新開始。」

  郁榮生輕哼,隨手拿起桌上一本書朝郁辭身上扔去。

  郁辭眼疾手快,抓住那本飛來的書。

  「你有沒有試著去了解了解你老婆?有些人錯過就不會回頭,我覺得那丫頭人不錯……」

  郁辭嘴角輕揚,「爺爺,我倆隔著45歲,喜歡的女人能是一樣嗎?你喜歡戲曲,愛舞文弄墨,我討厭附庸風雅……」

  「行,你以後別後悔,反正那丫頭也想和你離,很好。」

  郁辭玩著手機,嗤笑:「老頭子,放兩百個心,絕對不會後悔。」

  老爺子輕輕嘆了口氣,起身去弄博古架上的舊唱機。

  他將唱針搭上。

  下一秒,憂傷婉轉的戲腔在書房裡響起。

  轉頭見郁蒔坐在椅子上,他厭煩地擺手道:「滾!」

  郁辭擡腿就朝外走。

  「別虧待她。」郁榮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

  許靜安坐在蓮花池邊,目光沉沉地看著院子中央那兩株合抱的合歡樹。

  合歡樹花期在6-7月,還有一個月才會再次開花。

  一期一會。

  以後,這院子裡的合歡花……她再看不到了。

  晚餐前,郁榮生將她叫進書房,問了她和郁辭之間的事。

  她說五年都沒能力讓郁辭愛上她,再多兩三個月也改變不了結果。

  郁辭的心她捂不了,紀悠染嵌在那,堅如磐石。

  許靜安在蓮花池邊靜坐了個把小時,想起多年前那個秋日。

  那時傍晚時分,也是這個地方,六歲的她見到八歲的郁辭,他漂亮的眼裡都是閃耀的小星星,襯得眼尾那顆小痣無比生動。

  回到三樓。

  許靜安早早收拾好上床,和南知晚發了會微信,隨後接到雲蔓的電話。

  最近天氣反覆,久久感冒了,夜裡哭鬧著要「姨姨」。

  聽著手機裡抽抽搭搭的哭聲,許靜安很不是滋味,路都是自己選的,當初做了那樣的選擇,她不後悔,最對不起的就是久久。

  很快就會解脫了。

  掩與歲月,散於人海。

  離婚以後,她和郁辭不會再有交集,他倆本來就無羈絆,不會有情感上的拉扯。

  能離開雁城最好,可是除了明城,她隻熟雁城,一時半會離不開這座城市。

  他倆的圈子完全不一樣,在這麼大的雁城,不可能會碰面……

  許靜安掛掉電話,眼裡掛著將墜未墜的淚花。

  門外傳來腳步聲,許靜安連忙縮進被窩。

  郁辭進去洗澡的時候,許靜安關掉她那側的床頭燈。

  身邊的床墊陷了下去,許靜安一動沒動,手指在大腿上輕輕蜷起。

  她失眠有一段時間了,今晚思緒紛亂,更沒辦法入睡,腦海裡像走馬燈似的,全是這些年發生的事,還有那些年見過的郁辭。

  腰上搭過來一隻手臂,許靜安僵了一下,往床側挪了挪。

  男人卻把她往他那邊帶了帶,隨即,一具滾燙的身子壓了下來。

  離婚炮……

  就當最後一次吧。

  許靜安往他懷裡拱了拱,嘴裡微弱地嘟噥出兩個音節。

  他呼出的空氣帶著微微的酒氣,交纏在淡淡的玫瑰香裡。

  燈光半明半暗,氤氳出曖昧和熾熱滾燙,美色勾人,攝人心魄。

  許靜安準確地找到了他的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郁辭似乎怔了一下,接著,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的唇溫軟,落在許靜安唇角,動作溫柔。

  柔軟的女人身體,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髮絲如細緞。

  空氣中是令人羞恥的聲音。

  一想到郁辭把這樣極緻的溫柔給了另一個女人,許靜安的心有一瞬的空洞。

  離開就好了,不用為這個男人傷心,也不用再等。

  他們做了很久,從床上做到浴室,被抵在床上,被抵在洗手台上,被抵在窗台上……

  許靜安累到睡著了。

  熟悉的鈴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許靜安緩緩睜開眼睛,郁辭那一側的床頭燈亮了,她連忙閉上眼睛。

  郁辭緊張的聲音響起:「怎麼了?」

  電話那端的女人似乎在哭,男人不停安慰,說自己馬上過去。

  許靜安的心還是刺痛了一下。

  郁辭對紀悠染溫柔又體貼的樣子,在她腦海裡似乎紮根了,她總能清晰地記起那些片段。

  郁辭飛快地穿上衣服,「咔嗒」門把手被擰開,卧室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安靜的夜裡。

  你從來就沒有擁有過他,不會給他留下多少回憶。

  隻在今晚,你才含糊地叫了他一聲老公。

  而他……根本就聽不見。

  許靜安扯唇自嘲地笑了笑。

  ……

  郁辭沒多少拖拉。

  隻過了一天,他就回翡翠灣,將兩份離婚協議書放到許靜安面前。

  許靜安翻了翻。

  郁辭挺大方的,將翡翠灣送給自己,還補償她一千萬。

  許靜安淺笑著指著翡翠灣過戶給自己那條,說:「現金我要,房子就算了,我住不了這麼大的房子。」

  「拿著吧,老爺子不可能看你沒地方住。」郁辭擡眸看她,眉頭皺著。

  「不需要,我不想住這裡。」

  「你可以賣了,以現在的行情,這房子差不多能賣三千萬,不要的話,你跟老爺子說去。」

  許靜安清淩淩的眼睛看著他,半晌後微微勾唇:「隨你吧。」

  「那就這麼簽?」

  「嗯。」許靜安在書房裡找出隻筆來,低頭在協議上籤自己的名字。

  她留了空氣劉海,頭髮俏皮地微微捲起,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臉小小的,眼形是漂亮的孔雀眼,鼻子高挺秀氣,唇形飽滿,唇色粉粉的。

  淡棕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純天然的天真。

  她喜歡素顏,又純又媚。

  「離婚條件可以談,你也可以要一點。」郁辭出聲道。

  許靜安笑笑:「又不是做生意,你給的不少了。」

  郁辭:「也不是不能談。」

  許靜安咧著嘴笑:「那就分一半?」

  郁辭皺眉,在離婚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許靜安的簽名是漂亮的行草,郁辭頗有點意外。

  兩人約好第二天上午去民政局辦證。

  許靜安將郁辭送出大門,客氣地說了句「再見」,不待他離開,將門緩緩闔上。

  郁辭看著緊閉的戶門愣了愣,隨即撇撇嘴,轉身走去電梯間。

  這段婚姻一開始就不是他要的,老爺子讓他堅持五年,他做到了,到期結束順理成章。

  屋子裡。

  許靜安攥著離婚協議書,手指關節泛白,身子緩緩滑落到地闆上,大理石瓷磚傳來冰涼觸感。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這世上,唯有愛情和禮物別伸手去要,要就是犯大忌。

  她捂住眼睛,任憑眼淚從指縫間流出。

  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像鼓點一樣敲擊著許靜安的心臟。

  她從地上站起來,抹了把眼淚,雙手顫抖地交握在一起,放在胸口,死死盯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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