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離婚補償你給了多少?
靜園。
郁涵見郁辭一個人回來,率先嚷了起來:「你那個便宜老婆呢?怎麼不跟你一起回來?」
「離了。」郁辭語氣淡淡。
「離……離了?」郁涵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下,「快說,離婚補償你給了多少?」
不待郁辭出聲,她接著說:「哼,那樣的女人,不要你幾個億,她能同意離婚嗎?」
郁辭臉上的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郁涵見她哥這臉色,吐了吐舌頭,脖子縮了縮,吐著舌頭走了。
「你真離了?」聶紅英從樓梯上下來,抓著郁辭的胳膊問。
得到兒子肯定的答覆後,她喃喃地說:「難怪她前幾天過來,跟我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來告別的。」
她眼神中帶著絲絲悵惘,語氣惋惜道:「可惜了,挺好一個孩子。」
郁辭頗感意外,他媽性子寡淡,對人對事很少品頭論足,竟會這樣評價許靜安。
好孩子嗎?
郁辭離婚的消息沒讓郁家人意外,離的這麼快卻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上周五夫妻倆還一起回來,兩個人看起來是冷漠了些,可他倆一貫就是如此,晚上兩個人還在一個被窩裡睡覺。
離婚能這麼平靜的,真是少見。
飯桌上,郁老太爺奇怪少了兩個人,提了一嘴,郁榮生瞪了郁辭一眼,其他人都不敢出聲。
當年是郁榮生壓著郁辭娶的許靜安,郁辭在書房裡跟郁榮生吵得不可開交,摔碎了郁榮生一個清朝梅瓶。
郁榮生當時氣得進了醫院。
郁辭跪在郁榮生病床前,鬆口說願意娶許靜安。
晚飯後,郁辭和郁榮生,郁歸儒各據一邊,坐在書房裡。
郁歸儒說:「你離婚,是因為紀悠染回來了嗎?」
郁辭心生厭煩,冰冷的眼神掃向郁歸儒,面無表情回道:「不是。」
他單純就是想離,到時間了,早晚都是離不是。
他不愛許靜安,許靜安愛的是別的也不是他。
郁榮生看著他那淡漠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郁家幾代人都早婚早育,結了婚就不許離婚,這樣的傳統從沒斷過,卻斷在郁辭這。
他喜歡那丫頭,覺得她配他,況且,那年……出了那樣的事情。
這犟貨,連自己老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都搞不清楚。
「你就跩吧,我看你以後要找什麼樣的!反正紀悠染不行,絕對不行!你要想娶她,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郁歸儒見他情緒激動,出聲安撫:「爸,醫生讓你少激動,他的事你別管了,離了也挺好的,那女的配不上他,在世家千金裡再好好挑一挑,隻會找到比那個更好的。」
郁榮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吼道:「有你什麼事?插什麼嘴?」
郁歸儒:」……「
淩晨。
空氣中飄著絲絲縷縷的淡淡玫瑰香,郁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他把頭埋進枕頭裡,深吸了一口,隨後起身,拿起枕頭扔了出去。
一個星期前,他還在這個床上壓著許靜安做那事,她少有的熱情似火,勾著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眼裡流光溢彩。
後來他動得狂野,她破破碎碎,哼哼唧唧的,喘得厲害,打著哭腔求他快點結束。
她的身子是真的軟。
看起來瘦,但身上該有肉的地方絕不少長,該瘦的地方一點多餘的都沒有,皮膚滑膩……
其實,是他經常控制不住。
郁時心裡煩悶,換了個姿勢,側躺向以前許靜安躺的那邊,香味似乎更濃了。
他起身,拿起床頭的煙,抖出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第二天,郁辭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傭人換掉床單和被罩,還讓他們把許靜安的衣物清理出去。
那香味太TM重了,攪人心神不定,覺都睡不好。
……
許靜安把資料送到雁城劇團後,又飛回明城。
她抱著久久,在飄著雨的午間走進老房子。
王師傅正在給蘇墨白做復健。
見她抱著久久,俏生生地站在門口,蘇墨白笑容溫淡,「這次準備待多久?」
「可以待久一點,雁城的工作我辭了,我現在是完全自由身,誰也約束不到我了,我會待到你想和我一起走的那天。」
蘇墨白一雙胳膊費力地撐在復健機上,掀眸在她臉上看了好一會兒,「你在雁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通電話不像是這邊人乾的,我懷疑是你在雁城惹的。」
「行舟哥查過,電話是虛擬號,我在雁城人際關係簡單,隻有許雋這一個不對付的,但他沒這能耐。」
「他在暗,你在明,唉……」
久久拍著小手咯咯地笑,「舅老爺,以後我和姨姨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裊。」
許靜安在她粉嘟嘟的臉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還有舅老爺,你雲蔓媽媽呢。」
」似呀似呀,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姨姨,你快放我下去。「
許靜安將久久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小姑娘腳一沾地,蹦跳幾步站到復健機旁,抱著蘇墨白的腿就捏:「久久捏捏,舅老爺的腿就好了。」
做完復健,許靜安將王師傅拉到一旁,問蘇墨白腿的情況。
「肌肉是有力了不少,對外部刺激有反應,問題還是他的腰椎,你最好帶他去大醫院治療。」
當年,蘇墨白受傷嚴重,送到醫院後緊急手術,醫生說腰椎神經沒有完全斷,但受損嚴重,最壞的結果是腰部以下截癱。
經過幾年的康復治療,現在腰部有力了,能立起來,會操縱輪椅,蘇墨白說能恢復成如今這樣,已經很知足了。
許靜安不甘心。
隻要有一絲希望,她都希望小舅舅能重新站起來,他可是外婆的驕傲,是戲台上熠熠生輝的那個人。
王師傅走後,許靜安收拾著屋子。
久久窩在蘇墨白的懷裡,嘴裡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你說實話,是不是又遭人欺負了?」蘇墨白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許靜安放下剛拆下的被套,扭頭沖他笑,「小舅舅,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你當我還是幾年前的許靜安啊。」
「碰到混賬男人,你那點力氣頂什麼用!」
許靜安轉過身子,展開胳膊秀了下自己的肱二頭肌,「看到沒?我是練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