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弟妹,我倆又見面了
許靜安看傻子一樣看著自信滿滿的郁辭,笑得譏諷。
「郁總,你自我感覺是不是過於良好了點?送你七個字。」
她嘴角噙著冷笑,一字一頓道:「屎殼郎搬家,滾蛋!」
郁辭嘴角那抹邪肆的笑瞬間收起,眸子裡的溫度驟然降下來,周邊的空氣都跟著冷淡了一絲,冷不防地伸手勾過許靜安的脖子,冷冷出聲:
「是嗎?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還是發小姐脾氣,我都不關心,你不想長嘴,我就讓你張嘴。」
他勾起許靜安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
許靜安痛呼出聲,頭往上用力一頂,撞在郁辭的下巴上,聽到牙齒互磕的聲音。
她俏臉漲得通紅,忿忿道:「郁狗,你是不是狂犬病發作了?」
「啊啊啊……郁總,你這樣就太暴戾了,安安她還要唱戲。」一旁吃瓜的南知晚一把瓜子撒落在沙發上,瞠目結舌地看著當著她面強吻小白兔的大灰狼郁辭。
郁辭揉著下巴微微擡頭,森寒的目光看向南知晚,「你最好進卧室,一會的場面不是你能看的。」
南知晚被他淩厲的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收起一臉吃瓜的表情,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嘴裡勸著:「有誤會就好好說開,郁總,腳踩兩條船很渣,你踩我家安安底線了。」
聽南知晚這麼說,許靜安心裡湧上深深的無奈和委屈。
許靜安,你隻配吃紀悠染的剩飯嗎?
誰稀罕吃!
狗男人,跟她你儂我儂完,又跑我這來羞辱我嗎?
你多沒把我當回事!
不知道我會介意麼?
其實,所有傷害你的人都是故意的,他們在傷害你前就已經權衡利弊了。
所以,郁辭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郁辭,你去死吧!你有紀悠染就別來招惹我,老資不做備胎!」
她的脖子被郁辭勾著,肩膀被郁辭按著,隻好用腳去踢他。
驀地,一聲性感低沉的輕笑聲傳來,「嘶……痛!小滿,你輕點,我是骨頭和肉做的,不是鐵闆一塊。」
這語氣,莫名有種撒嬌的味道。
「你個渾蛋玩意,老娘不跟你玩了,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沒功夫搭理你,別擋在我前面做我成功路上的絆馬索。」
剛剛還氣拔弩張的郁辭突然畫風一轉,聲音裡染著一絲笑意。
「女人,嘴太硬不是好事,你外婆小時候沒教過你,有問題要及時問嗎?」
「要你管!我就不想陪你玩了,從哪來死哪去!」許靜安腿可一點沒停,還在踢他,隻是踢的力度小了很多。
郁辭,你要是主動解釋,理由成立,我就再給你機會。
呸!
許靜安,你個心軟沒原則的玩意,他都騙你了,你還讓他繼續編理由騙你。
郁辭把她拽到小卧室,從衣櫃裡拿出套運動休閑風的衣服,扔給她,說:「換了,帶你出去。」
許靜安梗著脖子道:「不換!」
郁辭將她抱到床上,一臉壞笑,「不換也可以,我倆就在這裡做一整晚,讓你閨蜜聽聽你貓一樣的叫聲。」
威脅人你是真會。
許靜安暗罵一句狗男人,擡腳就踹。
她從小就練踢腿,腳腳都踢在郁辭腿骨上,疼得他嘶嘶喊痛,緊緊箍住她雙手,長腿壓住她的腿。
「你屬辣椒的嗎?踢得我好痛。」
許靜安沉著臉沒說話。
郁辭俯身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柔聲道:「換衣服,帶你去見個朋友。」
許靜安猛地擡頭,胳膊肘撐在床上,直直看進郁辭的眼睛。
「你這不講理的老鼠脾氣,吃辣椒長大的嗎?快換衣服。」
許靜安心中微動,郁辭要帶她見誰?
換好衣服,許靜安拉開房門,對上一雙八卦的眼睛。
聽牆根的南知晚毫無被抓包的尷尬,笑嘻嘻地說:「不是,我這等著你倆上激情大戲呢,咋還要出去呀!」
許靜安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
跟著出來的郁辭輕飄飄地看了眼南知晚,突然出聲:「小滿是你教壞的?」
南知晚:「……」
你對你這個隱婚前妻是有多不了解,她可不止是隻小辣椒,關鍵時候,她是個炮仗。
南知晚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
如果回頭,你變成她的良人,希望你能護著她。
她太出色,這世界對她有惡意,也許隻有你有能力護住她。
……
撞球館VIP房裡。
韓博年跟個清涼性感的辣妹在玩斯諾克,黑色襯衫上套著根歪歪扭扭的禁慾風窄邊白色領帶,看起來很斯文敗類。
辣妹扯著他的領帶,挺翹的臀抵在撞球桌上,柔軟的身體彎成一個詭異的弧度,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
兩人的唇隻差兩厘米。
許靜安的第一印象是,郁辭的朋友看起來很正經,骨子裡一點都不正經。
就玩咖類的。
許靜安側目看了眼郁辭,「你帶我見的朋友就是他?」
「嗯,別被他外表騙了?他是隻變色龍,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許靜安心道:你也不遑多讓,也是隻老狐狸。
韓博年鬆開辣妹,示意她出去,性感辣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擺著腰開門出去。
韓博年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許靜安,笑道:「弟妹,我倆又見面了。」
許靜安聞言愣了一下,「我們有見過嗎?」
韓博年笑著說:「那晚在金爵,你的歌聲很好聽。」他沒說在別的地方還碰到過她。
金爵那晚,其實也就過去半年多一點,聽到他提及,許靜安卻感覺過了好久似的。
那晚包房裡人多,她的注意力都在郁辭和紀悠染身上,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旁人她一概沒留意。
至今回想起來,許靜安依然有種心碎的感覺,她剜了眼郁辭。
郁辭牽著她的手走過去,說:「韓博年,叫他大哥,韓老大也行。」
許靜安淺笑,偏偏反骨地叫了聲「年哥」。
韓博年開心大笑,朝她伸出手,「弟妹,我喜歡你。」
「把你那髒兮兮的爪子拿開。」郁辭把他的手拍開,對許靜安說:「不許叫他年哥!」
許靜安捂著嘴笑。
韓博年戲謔道:「終於捨得將她帶出來了,這麼好看的老婆一藏就是五年,你是怕她被別人惦記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