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156章 查到郁家人頭上

  郁榮生挺拔的脊背突然佝僂下去,抖著手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茶。

  郁辭語氣極淡,「不管大伯這次帶郁明回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我要確保我管理的闆塊不出問題,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去對付鉤心鬥角。「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長豐和博時是時光的基石,不能出問題。」

  郁榮生嘆了口氣,「那年的事你大伯也是鬼迷心竅,他早就後悔了,這十幾年帶著郁明和郁琴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頭。」

  郁辭冷笑道:「狗改不了吃屎。」

  郁榮生生氣地看著他。

  這孫子罵人把他也毫不留情地罵進去了。

  郁辭笑容寡淡,「五年前的事,你不讓我繼續查下去,明明我已經查到郁家人頭上……」

  郁榮生打斷他,「畢竟是一家人,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

  「欸……」郁榮生長長嘆道:「小時候,我對你的偏愛多一些,他們幾個兄弟認為我偏心,很不服氣,說來說去,還是我沒處理好。」

  郁辭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反正你別把人插到我這邊來,其他什麼安排我都不管,郁家人要進這兩家公司,就按底層往上爬的原則,大家一視同仁,大伯一家也不例外。」

  他當初回來接管長豐科技,就把規矩立了,不懂科技和專業的長豐科技不要。

  創立博時的時候他也明確了,博時隻有職業經理人,沒有裙帶關係。

  他最討厭的就是內耗和內鬥。

  郁榮生走的時候很平靜,他了解郁辭,知道來也是白來。

  他來,無非是表達一個態度。

  人到了這個年齡,總是貪圖闔家團聚,兒孫全在身邊。

  因為欣賞郁辭,他當年把權力交給了各方面都比不上郁歸文的郁歸儒,導緻兄弟離心,父子心生嫌隙,才被有心之人利用。

  他對大兒子一家是有愧疚的。

  高特助和秘書端著飯菜進來,放到圓形餐桌上。

  高特助說:「郁總,您請用午餐。」

  郁辭嗯了一聲,從辦公桌後走出來。

  他打開微信掃了一眼,將手機扔到桌上,喝了一口湯,又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電話和簡訊,煩躁地將手機扔回到桌上。

  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明明出差前那晚還軟的像水由著他亂來,一出去就音信全無,當他是團空氣。

  鈴聲響起,郁辭接起。

  紀悠染的嗓音帶著哭過的沙啞,「阿辭,我爺爺說不想治了,他想出院。」

  「還是勸勸紀爺爺吧,治療過程中病情有反覆很正常。」

  「阿辭,爺爺最喜歡的就是你,你說的話他喜歡聽,能不能請你幫我勸勸他?」

  「我試試吧,晚上我去醫院一趟。」

  「嗯。」

  掛掉電話,郁辭低頭想了想,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將紀悠染的專屬鈴聲取消了,過了一會,他又嘆了口氣,重新設置上,放下手機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

  ……

  今天的演出特別緊張,下午兩個小時,晚上也是兩個小時,演出團隊裡每個人都忙到飛起。

  這幾年楮城京劇團沒落下去,很久沒有像樣的京戲演出,戲迷想看戲,都要跑到其他城市去。

  自家門口就能看戲,雁城劇團也是國內有名的京劇團,今日的兩場戲票早都被訂光了。

  對戲台上的演員來說,連續幾個小時的唱念做打,是很辛苦的體力活。

  許靜安前後上了四段戲,還要客串其它戲裡站樁的龍套角色,中間換裝都緊張到飆汗。

  九點多,演出謝幕。

  戲迷朋友們過於熱情,圍在戲台前捨不得走。

  許靜安從戲台上下來時,腳都打著飄兒,她進了更衣室,脫下沉重的戲服,露出裡面白色的水衣子。

  她坐在化妝間的角落裡沉浸式卸妝。

  許靜安摸摸自己水潤的肌膚,拿出爽膚水來拍,這才發現整個化妝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警惕地朝門口看去,化妝的燈光在門口投出一個光框,光框外漸次變黑。

  這情景,莫名讓人不安。

  她悄悄拉開背包拉鏈,拿出手機,點出相機,調出攝影模式,放在旁邊梳妝台上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輕緩,從容不迫。

  許靜安往臉上搽著護膚品,眸子眯了眯。

  腳步聲停在門口,許靜安恍若未知,不為所動,將護膚的最後一道程序做完,收拾起桌上的瓶瓶罐罐。

  「小許,還沒卸完妝呀?他們人呢?」

  門口傳來這道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

  許靜安故作驚訝地看向來人,「呀,劉院長,您怎麼來了?」

  劉權笑容溫和,「來看看你們忙完了沒有。」

  他一步步走近。

  許靜安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拉上化妝包的拉鏈,將化妝包放進提包裡。

  「小許,今天唱得不錯,可我還是覺得有兩個地方,你處理得不是太好。」

  說話間,劉權已經走到她身邊,垂眸看著她。

  許靜安淺淺笑著:「劉院長,請您指教。」

  「不到園林怎知春色如許……」劉院長拿起桌上一把摺扇擺出個動作,吟唱出聲。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

  他唱了一段,停下來,看著許靜安微笑。

  「你這裡動作生硬,不夠輕盈,扇子遮面打開的速度要慢點,猶抱琵琶半遮面懂嗎?小許,你唱一段,我幫你糾正一下。」

  許靜安心裡罵著這個老渾蛋,面上擺著一臉淺笑,從凳子上起身,找了個寬暢點的位置,手拿摺扇慢慢吟唱,按自己平常的演繹走了一遍。

  「不對,你這個動作。」

  劉權牽起她兩隻手,將她兩臂伸展開來,扯著她輕輕慢慢地走動。

  許靜安心裡冷笑。

  這真是最高級,最隱晦的性騷擾。

  他一副我是你領導和前輩,好心教你的樣子,完全指控不了他騷擾。

  許靜安淡淡道:「劉院長,這裡場地太窄,轉不開身,您別磕著碰著。」

  說完,她輕盈地擺了一下腰肢,扯開與劉權的距離。

  劉權卻在此時,向前走了兩步,欺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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