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66章 我爸爸在火星工作

  「怎麼啦?寶貝。」許靜安蹲下來,看著她不高興的小臉,「久久怎麼不高興了?」

  「姨姨,你看他們,都有爸爸陪,還可以坐爸爸脖子上,就我沒有,我是不是爸爸不要的孩子呀?」久久盯著自己的腳尖,沒多久小聲哭起來。

  「不是,久久是爸爸非常寶貝的孩子,爸爸在火星給你賺錢錢呢。」

  久久吸溜了一下鼻子,許靜安用紙巾幫她擦,久久聳著鼻子說:「姨姨,我知道,火星好遠,我都四歲裊,他還不回來看我。」

  「是啊!就是太遠了,所以回不來。」

  久久摟著許靜安的脖子,央求:「姨姨,你能不能跟雲蔓媽媽說說,我不要那麼多錢錢,叫她打電話給爸爸,讓他回來,以後我賺錢錢養他。」

  「好。」許靜安將久久抱起來,心裡像針紮似的痛。

  到了猴園,久久抓著鐵網看得津津有味,見到猴子在園裡耍寶,久久高興地拍著小手。

  旁邊一個小男孩湊上去,跟久久搭話,沒多久,兩個小朋友就指著裡面的猴子聊起天來。

  小男孩的母親笑著對許靜安說:「你女兒像你,好漂亮。」

  「謝謝。」

  突然,裡面的猴子躥到久久和那孩子面前,掛在鐵絲網上,沖他倆齜牙咧嘴。

  久久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媽媽……嗚嗚……媽媽。」

  許靜安嚇了一跳,趕緊衝過去,把久久抱起來。

  那男孩子膽大,被爸爸抱起來的時候說:

  「爸爸,有你在,我才不怕呢,妹妹,你好羞羞,它們出不來!」

  久久抱著許靜安的脖子,哭著喊:「我才不怕,媽媽在,我一點也不怕,我爸爸在火星工作,回不來。」

  那小孩母親看許靜安和久久的眼神都變了。

  懷疑,憐憫,同情。

  許靜安將久久臉上的淚擦乾,指著裡面的猴子說:「它們看你倆可愛,想和你們玩。」

  「它們壞壞,嚇唬我,不跟它們玩。」

  「寶貝,那我們去看孔雀好不好?」

  久久抽噎著說:「好。」

  一路上,許靜安難受極了,那年迷亂的一夜,對郁辭而言,可能隻是某個稀疏平常的一次,而她,那晚有了久久。

  她曾經想跟他解釋,告訴他久久的事。

  她越洋飛過去,站在那所著名學府裡,看著他……

  有些人,一眼萬年。

  郁辭,不是一眼萬年,可是多看了兩眼,然後滄海餘生。

  許靜安已是淚雨滂沱。

  久久癟著小嘴,眼看就要哭出來。

  許靜安咧開嘴擠出一個微笑,抵著久久的小腦袋,問:「姨姨這樣是不是很難看?」

  久久「咯咯」地笑起來,「一點也不難看,姨姨第一好看,雲蔓媽媽第二好看。」

  晚上,久久愣是等到雲蔓回家才肯上床睡覺,她趴在雲蔓懷裡,小嘴叭叭地說著動物園裡的小動物。

  「姨姨,你是不是有話要跟雲蔓媽媽說呀?」久久朝許靜安拚命擠眼睛。

  許靜安勉強擠出一絲笑,對雲蔓說:「久久想讓你打電話給爸爸,讓他從火星上回來。」

  「四,雲蔓媽媽,我不用那麼多錢,以後我可以少吃點肉,小朋友都有爸爸,就我沒有。」久久嘆了口氣,接著老氣橫秋地說:「再不回來,他都老裊。」

  雲蔓看了眼許靜安,笑著說:「好,我打電話給他。」

  「你現在就打好不好?我想和他說說話。」

  雲蔓:「……」

  許靜安語氣裡帶著輕哄,「久久,火星上沒有電話,隻能寫信。」

  「哦,雲蔓媽媽,那你一會寫信給他。」久久說完,打了個哈欠,雲蔓拍著她的小肚子,久久扯著她的衣領不放,嘴裡還嘟囔著:「信,信。」

  沒多久,房間裡響起久久細細的呼吸聲。

  雲蔓把久久的小手拉開,笑著對許靜安說:「等她再大一點,你這謊話要不靈了,也不知你當時怎麼想的,編個火星,你編個南極也好呀。」

  許靜安苦笑。

  她那時覺得她和郁辭就像水星和火星,隔著兩億八千公裡,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久久就記住了。

  「為了孩子,小滿,考慮再找一個吧,繼父也有好的,我看行舟就不錯,看得出他對你一往情深,要是他不……」

  許靜安打斷她的話,「蔓姐,我已經利用過一次行舟哥,不能再利用了。」

  「早點睡吧。」

  ……

  周三下午。

  許靜安陪蘇墨白去醫院複查,在回家的路上接到傅團電話,說上級領導要來,讓她儘快趕到劇團。

  許靜安將蘇墨白送回家後,跟張姐交代了幾句,讓她晚上去接久久,便匆匆趕到劇團。

  大大的練功房裡,站滿了人,被圍在中間的是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曹團笑著朝她招手,「小許,快過來,黃院長、劉副院長今日特意過來看看大家,知道你今日休息,一直在等你。」

  許靜安微微蹙眉,在劇團這種雌競厲害的地方,曹團這話簡直就是給她直接拉仇恨。

  她站到雲蔓身邊,不卑不亢出聲道:「黃院長,劉副院長。」

  其中一個男人,戴黑框眼睛,氣質儒雅,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好,終於見到西施本人了,曹團長,有眼光,感謝你幫劇團找了這麼優秀的人才。」

  曹團長笑著說:「是領導有方,梧桐樹栽得好。」接著他沖大夥拱手作揖,「兩位院長剛從京市京劇院交流回來,接下來有很多劇團發展的新改革方案,明天中午請大家去醉香樓,慰勞一下大夥。」

  眾人拍手叫好。

  人都散去,許靜安和雲蔓留在練功房裡。

  雲蔓在原地踮著小碎步,悄聲說:「小滿,我聽團裡老人說,宋清秋背後的靠山是劉副院長。」

  許靜安回想了一下,沒怎麼說話那人是劉院長,面色白凈,長相斯文,不像商人倒像學校的老師。

  她微微挑眉,「人看起來挺斯文儒雅的呀!」

  「道貌岸然這詞知道麼,傳言不是空穴來鳳。」

  許靜安笑道:「他是文化人,聽說也唱過戲,口碑應該不錯。」

  雲蔓冷笑,「你以為劇團這種地方,就真的都像你我一樣,隻專心唱戲的麼?男盜女娼的骯髒事多得很。」

  許靜安笑,「是。」

  劇團雜務抱著幾個盒子過來,放到地上,笑著說:「許小姐,又是戲迷朋友們給你的禮物。」

  許靜安無奈地笑笑,道了聲謝。

  雲蔓找了把裁紙刀過來去開紙箱,嘴裡說著:「上次有人送過來的水果,幾天沒開,都壞了。」

  許靜安笑著練踢腿。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許靜安驀地回頭。

  雲蔓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舉著裁紙刀驚恐地看著紙箱。

  「小滿……小滿……我……你……」

  許靜安連忙走過去,拿過雲蔓手中的裁紙刀,把她往後拉了拉。

  她拿起裁紙刀,小心翼翼地挑開紙箱。

  「小滿,別動那箱子,那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許靜安的目光落在紙箱裡面的東西上時,驚恐地瞪大眼睛,心神俱散,頭皮發麻,全身血液都像要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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