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86章 把他耍得團團轉,可惡!

  女人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戲台上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郁辭整個人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緊緊縛住,無法動彈。

  他狹長的眸子眯起,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女人。

  身姿挺拔而優雅,舉手投足都帶著渾然天成的韻味,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彷彿能牽引所有人的目光與情緒。

  婉轉悠揚的嗓音如同天籟,在空氣中回蕩。

  不是錯覺。

  真的是她!

  這可真讓他震驚……極度震驚!

  跟唐漠去看戲的時候,他沒認出她來。

  那天她剛下戲台沒多久,就和野男人抱在一起……

  郁辭冷眸凝望著戲台上的女人,震驚與驚艷如同兩股洶湧澎湃的潮水,在內心深處交織、碰撞。

  他完全無法將戲台上這光彩照人、魅力四射的女人與他平日裡所熟悉的許靜安聯繫在一起。

  她倆彷彿是兩個來自不同世界,卻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今兒個李老這壽宴規格真是高呀,請了雁城劇團新來的青衣,很會唱戲啊,這扮相,這嗓子,這台步,嘖嘖嘖,真是絕了。」

  「李家老爺子愛看戲,他親點的許靜安,為了請他們,特意把晚上的生日宴調到了中午。」

  「《西施》我專門去看過,演得太好了,聽說嗓子一開,連續一個月,幾乎夜夜爆場。」

  「年紀輕輕就有這能耐,長這麼好,卻能沉下來學戲,真是難得,也不知道是誰帶出來的。」

  「這不是從小學的我都不信,家長隻怕是下了大本錢培養。」

  「新劇《鎖麟囊》也是她唱,我得去看看。」

  郁辭的手壓在桌上,手攥成拳,指關節凸起,目光死死盯著台上的『楊貴妃』。

  他禮貌地問像剛才說話的那人,「劉叔,演西施的演員,叫什麼名字?」

  「許靜安,戲曲界新人,你們這幫年輕人不喜歡看戲,你家老爺子喜歡,可以陪他去看看。」

  郁辭將視線投回台上,看著婀娜轉身,舉手投足間儘是戲的許靜安,目光變得無比悠長。

  這是和他有過五年婚姻的許靜安?

  那個窩在時光集團做小助理的小女人?

  每個月寫寫月刊稿子,給同事列印資料,跑腿打雜,不爭不搶的職場小透明?

  然而,驚愕過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生氣和憤怒。

  既然有這唱戲的本領,為什麼委屈自己去時光?

  她到底當他是什麼?

  那五年不論,他和她確實沒有太多交集,他沒有花時間去了解她。

  但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在騙自己。

  什麼上課?

  什麼學書法?

  什麼中華瑰寶?

  全是鬼扯淡!

  睜眼說瞎話,謊言一句一句的。

  把他耍得團團轉。

  可惡!

  ……

  許靜安唱完,對著台下鞠了一躬,移著蓮步施施然走向後台。

  郁辭已經不在座位上了,看樣子沒認出她來,應該是走了。

  許靜安鬆了一口氣。

  雲蔓感嘆道:「我的天,這麼大場面的壽宴,我真是開眼了,第一次見!」

  許靜安輕提戲服,「一會你的紅娘上去,給他們耍一下。」

  兩人笑鬧著推開化妝室的門。

  笑聲突然凝固。

  郁辭沉著臉坐在凳子上,緩緩掀開眼眸。

  如看不見底的臨淵,帶著微微寒光,投落到許靜安身上時,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瞬間肆意蔓延。

  他周身氣場很冷,偏偏矜貴優雅得讓人過目難忘。

  許靜安愣了一瞬,舔了舔唇角,手指不由自主地攥住裙擺,將頭埋起來一些。

  雲蔓厲聲道:「你是誰?這是女人的化妝間,請你出去!」

  郁辭沒應她,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叩著桌面。

  叩——

  叩——

  叩——

  敲擊聲很輕,但磨著人心。

  許靜安喉間微癢,不由咽了口唾沫,心尖顫了顫。

  過了好一會,男人淡漠的聲音響起,「你這姐妹長得像我一位老熟人。」

  幾個扮宮娥的姐妹「呀」出聲來,她們實在沒見過這麼矜貴,又渾身氣場的男人,聲音還這麼的好聽。

  許靜安頭皮一緊,擡眸看了郁辭一眼,「我們要換裝了,一會還有演出,您要是走錯地方就請出去吧。」

  郁辭冷哼,深幽的眸子睨著她,站起身來,冷冷甩下一句「翡翠灣」。

  修竹迎面就碰上往外走的郁辭,他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對化妝間裡幾人說:「靜安,雲蔓,一點一刻我和紅姐、劉蕭的戲上,你們抓緊時間換裝。」

  郁辭腳步微頓,側目掃了他一眼,提步走出化妝間。

  修竹走後,雲蔓將許靜安拉到角落,壓低聲音問:「小滿,剛才那人是誰?」

  許靜安不想把問題搞複雜,她和郁辭已經分了,上次吵架,也已經為這段不清不楚的糾纏劃上了句號。

  以後,他倆不會再有什麼糾葛。

  她不溫不淡地回:「以前的男朋友,處過一段時間。」

  「分了?」

  「嗯,他白月光從國外回來,就分了。」

  雲蔓頓時就激動起來,「都分了,他幹嘛還找你?該不是……等等,他什麼人?看起來不像一般人。」

  許靜安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輕笑,罵了句渣狗。

  雲蔓待還要問,許靜安推了她一下,「趕緊換裝,快來不及了。」

  兩人在忙活了好一會,頭冠,衣飾換完,沒歇兩分鐘就上場了。

  接下來唱的是《西廂記》長亭送別選段,修竹匆匆下場,換完裝又上了,飾演張生。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賓客邊吃邊欣賞著戲曲。

  許靜安踩著蓮花步上戲台,不由自主就看向正中間那桌。

  她的視線隔空和郁辭撞在一起。

  他的目光涼涼淡淡的,即使隔著一段距離,許靜安依然能看清他眉眼壓著的冷意。

  戲台上,崔鶯鶯和張生郎情妾意,眉目傳情,送得凄凄切切戚戚。

  戲台下,郁辭壓著心裡的躁意,給李老爺子敬了一杯酒。

  期間,也有很多人過來給他敬酒,想來他面前來混個臉熟。

  今天,他本不想來,郁歸儒臨時出差去港城,郁承說自己有事,郁榮生自從退居幕後,一應應酬也退了個徹底。

  郁、李兩家關係向來很好,郁辭隻好過來。

  他不懂戲,好不好聽耳朵卻有直接感受,他的目光追隨著戲台上的許靜安。

  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割裂?

  以前那個許靜安,在她身上幾乎消失殆盡。

  或許還是有的,氣質清冷,與她軟媚的長相反差很大。

  唐漠此前說,西施扮相驚為天人,許靜安今天的扮相更好看。

  一身的喜服,滿頭珠翠,眼波流轉,勾人的狠。

  人確實是美!不然也不會每次回到翡翠灣,他就隻想要她,幾乎控制不住。

  郁辭耐著性子坐了一會,拿著煙和打火機走出宴會廳。

  他斜倚在柱子上,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在煙霧中顯得有些迷離和深邃。

  卻見一個人影急匆匆地從走廊那端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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