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101章 讓人心生嫉妒的美麗面孔

  二十分鐘後,郁辭回到病房,郁涵還在和紀悠染說話。

  郁辭在郁涵頭上屈指敲了一下,「早點回家,女孩子一天到晚在外面瘋,不知道多在家陪陪媽。」

  「哥,很疼誒,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

  郁辭冷聲回:「我也不希望有你這樣的蠢貨妹妹。」

  郁涵在病房裡待沒多久,走了。

  夜裡,郁辭躺在陪護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毛毯,大長腿架在陪護床的扶手上。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他驀地掀開眼皮,看向空空如也的病床。

  「阿辭,阿辭,我摔了。」衛生間傳來紀悠染慌張的聲音。

  郁辭連忙掀開毛毯起身,幾個跨步走過去,推開衛生間的門。

  紀悠染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腳踝,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阿辭,地上太滑,我摔了一跤。」

  郁辭走進去把她扶起來,「傷到哪了?」

  「腳扭到了,好疼。」

  郁辭將她抱起,走出衛生間,放到病床上,低頭檢查著她雙腳,右腳腳踝處蹭破了一層皮。

  他握著紀悠染的腳踝轉動了幾下。

  紀悠染痛得叫出聲來。

  郁辭去護士台拿了棉簽、碘伏和創口貼,又要了一瓶扭傷藥油,回來處理紀悠染的傷口。

  他輕柔地在紀悠染的傷口處擦著碘伏。

  紀悠染捂著心口歪在病床上,「對不起啊,阿辭,害你覺都睡不好。」

  郁辭淡聲道:「以後小心點。」

  處理好傷口,他指著扭傷藥油,「你自己用藥油按摩一下,這樣會好得快一些。」

  紀悠染輕輕回了一句「嗯,知道了」,眼圈紅了一瞬。

  病房裡,隻有紀悠染輕輕細細的「嘶嘶」聲,郁辭重新躺了下去,溫暖的床頭燈將他的側影打在牆上。

  紀悠染按摩著腳踝,癡癡地看著牆上的影子。

  她放不下郁辭,這世上……不會再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她打開手機,坐如石雕,愣愣地看了半晌,捏著手機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肉裡,眼眸又深又黑。

  誰都別想跟她搶郁辭!

  忽然,眼淚「啪嗒」掉在手機屏幕上,暈花了那張讓人心生嫉妒的美麗面孔。

  她連忙摁滅床頭燈,躺進被窩裡。

  ……

  許靜安躲在主卧室的陽台上,和雲蔓連著視頻。

  久久很快就適應了新房子的環境,聽說她不過去,小姑娘嘴巴撅得老高。

  她語氣老成,「姨姨,你不來我會失眠。」

  許靜安看著手機屏幕裡久久那張可愛的小臉蛋,頓覺好笑又心酸,笑著流出淚來。

  這孩子太乖了,聰明早慧,比同齡段孩子成熟得早。

  從小父母都沒有陪在身邊,久久其實缺乏安全感。

  她習慣跟她離別,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嚎啕大哭,隻會等她離開後,躲在雲蔓懷裡小聲哭泣。

  「寶貝,對不起,姨姨不能陪在你身邊,會一直想著你的。」

  久久甜甜地說:「我也會想著你的,姨姨,你要早點過來陪我喲。」

  「嗯。」

  雲蔓在微信裡問她,久久的親生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他們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

  許靜安隻說太複雜。

  掛掉電話,南知晚的視頻電話打進來。

  南知晚敷著炭泥面膜,臉上黑乎乎的,隻露出兩隻好看的杏眼。

  「他把你喊回去,自己居然不回,你沒問他幹嘛去了嗎?」

  許靜安笑,「懶得問。」

  「哎呀,姐們,你這態度有問題啊,既然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就得把正宮娘娘的態度擺正了,以前你倆空有一張結婚證,他從來沒說喜歡,現在可不一樣,他雖然沒有明說,身體可承認了啊。」

  許靜安撇撇嘴,「不習慣,被他拒絕多了,總感覺他像一陣風一樣。」

  「安安,不能這樣啊,除了有白月光這一點,這男人真沒什麼槽點,好東西靠搶,你得勇敢一點,老這麼端著不行。」

  許靜安沉默了一下,淡淡出聲,「我總覺得他的心還在白月光那,和我走腎不走心。」

  南知晚笑得炭泥面膜都脫了幾塊,「日久生情也是愛的一種模式,男人要是對女人連身體慾望都沒有,那肯定不是喜歡,反過來說,他喜歡和你那個,對你肯定是有感覺的。」

  兩人一聊就停不下來,南知晚說起郁辭的特助發微信給她的事。

  「你說,他打聽我公司幹嘛?莫不是時光想收購SDK?」

  許靜安也納悶,SDK是做輕奢的,不在時光的業務模塊裡。

  「安安,這小哥哥該不會看上我了吧,用這種方式搭訕,還挺可愛的。」

  許靜安笑,「要不要我幫你打聽一下,能被郁辭看上的,人品和能力都不會太差。」

  南知晚神情有些黯然,她跟渣男同居了幾年,太純情的,不在她考慮之列。

  「算了,那小哥哥看起來挺純情的,我這樣的大蔥花還是別禍害人家了。」

  夜裡,躺在床上,鼻息間縈繞著清淺的木質香水味,許靜安輾轉反側了很久。

  南知晚說她不勇敢。

  她對郁辭的勇敢,在他們結婚的第一年裡……消耗了很多。

  後來,郁辭回來,她重拾勇氣想靠近,被他無聲拒絕,她的勇氣一點點消散。

  可她夜裡,還是一直留著門口的那盞燈。

  直到再次看見他把紀悠染抱在懷裡。

  最後那口吊著的氣,像是一瞬間被抽走了似的。

  許靜安睡不著,起身去了書房,打開書櫃最下層的盒子,拿出筆墨硯台和空白線裝本。

  研上墨水,她一筆一劃寫起來。

  狼毫小筆落在紙上,剛開始筆峰微滯,寫著寫著,越來越流暢。

  寂靜無聲,清冷的LED燈落在許靜安身上,讓她籠罩著一層孤寂色彩。

  躁鬱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通篇《心經》抄完,許靜安放下狼毫小筆,回到卧室,爬回床上,終於安靜地睡著了。

  ……

  第二天晚上下了戲台,許靜安打開儲物櫃,就聽手機在裡面響個不停。

  許多在電話裡結結巴巴地說,許雋被人送到醫院,醫生診斷出嚴重的肺炎,人已經燒糊塗了,讓他打電話給她。

  許靜安嚇了一跳,重度肺炎弄不好會死人。

  也不知道郁辭是怎麼折磨許雋的。

  她翻出郁辭的號碼撥出去,直到甜美的女嗓響起,她連續又打了幾次。

  這情形有點像郁辭剛回雁城那會,無論她打電話還是發簡訊,郁辭一概不作回應。

  過了十來分鐘,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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