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暖昧升溫
回到酒店,許靜安剛脫掉高跟鞋,換上軟拖鞋,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郁辭就從身後貼上去,溫熱的氣息灑在她頸間。
許靜安嬌嗔地掙了掙,卻被他摟得更緊,他的唇沿著她的耳垂,緩緩向下,引得她一陣輕顫。
抱著她幾步走到床邊,卻不急著放下,而是緩緩屈膝,將她輕放在床沿,整個人欺壓下來。
「小滿,好想你,素了六天了。」
許靜安撲騰了一下,嗔道:「先洗澡。」
郁辭一邊親著她,一邊剝掉她和他的衣服,將光溜溜的她抱進浴室。
氤氳的水汽在暖光下瀰漫,花灑落下細密水珠,分不清是水還是汗,他將她抵在牆邊,目光緊鎖著她,眼裡滿是情慾的火焰。
他的雙手在她腰間摩挲,每一寸觸碰都點燃熾熱火焰。
曖昧升溫,喘息與水聲交織,譜出沉淪夜曲。
……
BL沒有直飛阿比司庫的航班,吳成訂了私人飛機,第二天早上八點起飛,三個小時就到。
五月初的阿比司庫逐漸進入極晝期,黑夜時間慢慢變短,極光出現的概率較冬季有所降低。
他們到的頭兩天一直在下雨,這樣的天氣很難碰到極光,郁辭讓吳成他們幾個自己安排玩樂,他則帶著許靜安去買了一大堆防寒衣服回來。
這時候的阿比司庫遊客不多,寒冷,寧靜,透著骨子裡的荒涼。
大部分時間裡,兩人窩在酒店裡探討生命起源,偶爾出去徒步走走,體驗荒寂的北極圈生活。
許靜安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郁辭之前在那事上算是收著的,現在是完全放飛自我了,他倆會因為一個眼神,就開始燃燒,釋放彼此,過起「欲生欲死,不羞不臊」的生活。
他們到的第三天,天終於放晴。
郁辭大清早把許靜安搖醒,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吳成開著酒店租來的車帶著一行人上了滑雪場。
遠處的諾拉山披著厚厚的雪袍,在湛藍天空的映襯下,閃耀著清冷光芒。
郁辭讓吳成幾個不用跟著他倆,難得來一趟阿比司庫,讓他們好好去玩。
從未滑過雪的許靜安全副武裝拿著雪橇站在雪道起點,滿心惶恐地看著面前的雪道。
雪道並不算陡峭,但對她來說,邁一步都似乎很難,是從心底生出的恐懼。
郁辭幫她調整好滑雪裝備,看她像隻企鵝一樣小心翼翼地踩在雪地上,雪杖都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戳,不禁笑道:「這是初級雪道,周邊都有圍護,你就是摔了也不痛。」
他親自示範了一遍基本動作,身姿矯健而又優雅,解說了一遍動作要領。
「別怕,跟著我。」
許靜安站在雪地上光看著都發怵,嘟囔道:「你怎麼什麼都會?」
「M國有很多滑雪場,會學就會。」郁辭牽起她的手,「相信我,你很快就能學會,就像你學撞球一樣。」
果然,下午七點,許靜安已經可以在雪坡上滑起來了,雖然時常摔跤,也不會躲避人,但她已經能在雪橇上平衡住身體做平滑了。
從雪山上下來,吳成直接將車開到附近一家餐廳。
等食物上桌,許靜安看著面前一桌食物,瞬間胃口全無,「北極餐」真不好吃,她的中國胃實在受不了。
郁辭笑著從背包裡拿出她香菇醬瓶子,放到她面前。
吃完飯出來,他們在當地的土著後裔那租了幾輛雪地摩托,讓嚮導帶領著他們駛向森林深處。
太陽似遲暮老人,低低懸於天際,光芒被暈染得柔和而朦朧,天際下一片純白世界,除了雪地摩托車的聲音,萬籟無聲。
許靜安坐在後座,緊緊摟著郁辭,將臉貼在郁辭背上。
在這荒涼的世界裡,零下十多度,天很低,仿若隻有彼此。
開了一個多小時,摩托車隊停在空闊的薩米人營地,空茫的世界裡,一棟棟木房子靜靜佇立,發出暖光。
許靜安從雪地摩托車上下來,摘下手套和帽子,攏了攏頭髮,問:「今晚會有極光嗎?」
郁辭擡頭看了看天空,道:「十點才會天黑,極光大概午夜的時候才會來,隨緣吧,不來我們就在這兒一直住下去。」
許靜安笑著說:「那差不多就是荒野求生了。」
那嚮導跟他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吳成拿出翻譯軟體聽了一下,大緻是讓他們不要隨便去冰湖湖面,說現在天氣逐漸變暖,很多地方的冰面已經化了。
雪厚厚的,天際線幾乎是平的,一眼看過去,天地幾乎連在一起。
許靜安從地上抓起一把雪,扔在郁辭身上。
郁辭脫下皮手套,摸了摸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幫她戴上手套,說:「進去,吹了一個小時的冷風,都快凍成冰條子了。」
吳成要了僅剩的三棟房子。
進了房間,許靜安走到壁爐旁,盤腿坐到地毯上,感覺到溫暖重回人間。
鬆弛下來後,許靜安才發現身體酸疼得厲害,躺在郁辭懷裡哼哼唧唧喊疼。
郁辭調侃:「你一天學了人家一個星期的,按你這樣的學習速度,以後可以進軍體育圈滑雪。」
許靜安呵呵笑著:「久久長這麼大沒見過雪,她那性格,肯定會喜歡滑雪,以後帶上她,挑北極最冷的時候來。」
郁辭低頭看了一下腕錶,雁城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他拿出手機撥出快捷「2」鍵。
很快,手機裡傳來久久清脆的童聲:「爸爸,媽媽呢?」
在久久這,爸爸永遠比不上媽媽重要。
郁辭無奈地將手機遞給許靜安,一邊聽著母女倆溫馨互動,一邊幫許靜安按著腿。
掛斷電話,許靜安在郁辭不輕不重的按摩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郁辭將手機鬧鈴調成十二點,將許靜安抱到床上,脫去她身上臃腫的外套,擁著她沉沉睡去。
十二點,鬧鈴準時響起,郁辭和許靜安同時睜開眼睛,都將目光投向窗外。
天空並非完全漆黑,而是呈現出一種深藍色調,大地是一片無垠的銀色。
郁辭摟著許靜安,親了一陣,手指幫她順了順頭髮,道:「老婆,起來,把衣服穿好,我帶你去追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