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450章 有大事要辦

  京市。

  許靜安綵排完,買了些禮物打車去老衚衕探望侯老。

  侯老得知蘇墨白腿快好了,連說萬幸,問她蘇墨白以後有什麼打算。

  「小舅舅暫時還沒想那麼多,他的腿能不能好到上戲台還不好說,他一直努力復健,其他時間用在尋戲四月上。」

  「他要是不上戲台,有點可惜呀!腿要是好了,你問他願不願意來京市,我可以推薦他進京劇團。」

  「好,侯老,我回去跟他說。」

  侯老笑著調侃,「小滿,郁家那小子對你好不好?要是不好,我這還有好多人選。」

  許靜安笑,「好著呢,等這次演出結束我倆就會復婚。」

  「哈哈,好,好,到時通知我。」

  許靜安回雁城在小劇場唱了幾天戲,然後跟團去京市,圓滿完成了三天的表演任務,休息一天後,《玉堂春》在雁城連上三天大劇場。

  時間很快來到五月下旬。

  鼎盛的「虎蛟」晶元突然曝出後門問題,不僅造成數據外洩,攻擊者還可以通過後門控制晶元所在的設備,引發嚴重的生產和安全事故。

  對晶元來說,這樣的問題幾乎是緻命的,不僅是個人隱私問題,還危害經濟安全和社會安全,國家安全部派工作組來鼎盛調查,勒令鼎盛摧毀這批晶元。

  鼎盛已經交付的800萬張晶元瞬間成為電子廢料,已裝上產品和設備的晶元全都要拆除,最緻命的是,鼎盛並無可替代的晶元可以供應。

  合同約定賠償的金額就兩百多億,還有額外產生的物流、運輸、買家廣告宣傳損失和買家商譽損失,這些損失間接也要鼎盛負責,是一筆巨大損失。

  官司纏身的鼎盛對外發布了一則公告,語蒼白無力,說自己被黑客攻擊,正在尋找解決方案。

  盛和集團。

  郁歸文站在窗戶前面,眼裡噴著火,死死盯著對面的時光集團。

  這家名不見經傳的晶元銷售公司首次曝出晶元後門問題,持續發酵成整個晶元行業和資本市場人盡皆知,一系列變故在短短一個星期內發生。

  他明白了,一切都是因為郁辭,他早就掉進了郁辭挖的坑裡。

  這人太可怕了!

  郁歸文的腦子嗡嗡作響,多日的焦慮和憤怒讓他夜不能寐,他感覺自己成了一隻困獸,深陷泥潭。

  驀地,郁歸文眼前一黑,連忙扶住牆壁。

  解藥還剩下六支,隻有三個月的量,他的人滿世界追蹤紀悠染的消息,但查到她被人帶到M國後,失去了蹤跡。

  郁行去M國找了很久,紀悠染的同學、導師都說她很久沒有露面了。

  可以確定,紀悠染被紀凜軟禁起來了。

  解藥研究沒人帶頭,現在毫無進展,要是三個月裡找不到葯,他和郁行都會死。

  郁明拄著雙拐進來,憂心忡忡道:「杜華資本派律師過來了,他們要撤資,葉家、紀家那邊也說要解除合作,還有……」

  郁歸文猛地回頭,沖他咆哮,「你們兩個就是個廢物,什麼都幹不過他,我生你們有什麼用!」

  突然,郁歸文感覺一陣血往上湧,嘴裡一股血腥味,他眼冒金星,手指向郁明,嘴大張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身體朝前傾倒,直直栽了下去。

  郁明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眼睜睜地看著他倒到地上,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救護車來得很快,呼嘯著將人拉到醫院。

  郁辭聽著高特助的彙報,嘴角微勾。

  郁歸文竟然被氣爆血管了,因為送醫及時,撿回一天條命。

  這節奏也太快了,盛和的打擊和痛苦還沒真正到來呢。

  下班後,郁辭在花店裡親自挑了一束熱烈的鮮花回到家裡。

  許靜安穿著一襲湖藍色雪紡裙,被久久和景彥追著滿院子跑,佯裝被久久追上了,跟兩個孩子滾在綠油油的草皮上。

  郁辭倚著一根路燈桿,溫柔地注視著笑鬧在一團的三人。

  「爸爸!」久久從地上爬起來,歡呼著沖向他。

  郁辭把花放到地上,抱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久久,在她紅撲撲的臉上親了一口。

  「今天跟老師學到了什麼?」他問。

  「Dad,好多好多,加減法,拼音,唱歌,手工泥娃娃,玩遊戲,畫畫,我還跟駱阿姨練了跆拳道、軍體拳。」

  郁辭擡眸看向抱著景彥走過來的許靜安,說:「每天安排這麼多課程給他倆,會不會太多了?」

  沒等許靜安說話,景彥奶聲奶氣地拍著手說:「姐姐可厲害了,一學就會,景彥也好厲害,姐姐一教,我就學會了。」

  許靜安笑著說:「你女兒想做學霸,還想跟駱冰一樣超級能打,是她自己要學,可不是我要求的。」

  郁辭笑著拿起地上的花,將久久抱起來,朝別墅裡走去。

  翌日,許靜安休息。

  晨光透過紗窗,灑在淩亂的大床上,許靜安幽幽醒轉,一下撞進郁辭熾熱的目光裡。

  他剛硬的面部線被柔情填滿,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蠱惑。

  「老婆,醒了?」

  許靜安伸了個懶腰,滾進他懷裡,奇怪地問:「你怎麼還不起來?要遲到了。」

  郁辭將腿搭在她身上,單手撐著頭,深情地看著她,「嗯,不去,今天有大事要辦,你跟我一起去。」

  許靜安心中一動,說:「我的離婚證放在椿棠府。」

  郁辭壓到她身上,從額頭一直親到櫻唇,最後埋在她脖頸間,吮了一口。

  他擡起頭來,滿意地看著白嫩肌膚上留下的草莓印,道:「沒關係,一會先去椿棠府,今天有一天,什麼時候去登記都可以。」

  許靜安擡手勾住他的脖子,紅唇貼向他薄削的唇瓣。

  男人在清晨時刻都是極度敏感的,這一吻,天雷勾動地火,郁辭眼尾瞬間變紅了。

  他語氣裡帶著誘哄,「今天領了證,我又會成你老公,老婆,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許靜安咬著唇,別過頭去,嗔道:「想得美,證還沒領。」

  郁辭卻輕笑,滾燙的唇輕輕輕咬著她的耳垂,然後沿著她的脖頸往下落下細碎的吻,惹得她嬌軀輕顫。

  男人的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的敏感區撫摸著,將她揉成了一灘水。

  「乖,叫一聲,嗯?」

  許靜安到底受不住這般撩撥,嚶嚀一聲,聲如蚊蚋:「老公……」

  男人瞬間眼神亮得驚人,翻身將她摟緊,在她額頭上重重一吻。

  「老婆,再叫幾聲。」

  「老公……老公……老公。」

  郁辭低頭看著她,墨色眸子變得更深,「老婆,又想要了……」

  許靜安嗔道:「我腰疼,昨晚不是……」

  郁辭卻翻身起床,將她抱起來,說:「抱你去上衛生間,一會回來繼續。」

  許靜安踢著腿,嬌羞抗議:「不,郁辭,你能不能節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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