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歸來,這隱婚老公我不要了

第226章 你會不會怕?

  入冬後最冷的一天。

  化妝台上的手機微信響了幾聲,她打開手機看了看。

  郁辭說從靜園出發了。

  她嘴角微微翹起。

  雲蔓比許靜安早化好妝,幫她包頭布,吊眉,見她嘴角都壓不住,調侃道:「AK47都壓不住的嘴角,上了戲台可要壓著點,別把《遊園驚夢》唱成《遊園美夢》。」

  許靜安笑。

  上台前,許靜安在後台看了一下戲台下面,郁辭一改往常的非黑即白裝扮,穿著一身暖色森系風格的衣服,絳色外套裡面是件兜帽衛衣,寬大的帽子遮住了小半邊臉,少了往常的冷冽氣息,顯得溫和且年輕。

  郁榮生坐的端正,偶爾和郁辭交談一兩句。

  進雁城劇團四個月了,郁榮生隻來看過她的第一場試戲,那場戲短,根本就不夠郁榮生看,《西施》、《鎖麟囊》上了,郁榮生沒來看,她有心想邀請,但終於行動。

  對於這位老人,許靜安一直都很尊敬,也有歉疚。

  外婆那樣清高孤傲的人,能和他做幾十年的朋友,必定是特別欣賞和敬重他。

  郁榮生隔一兩年就會去看外婆,外婆上新戲,他和侯老會特意飛去明城,一起喝茶,聽曲,外婆也會將自己辛辛苦苦作的字、畫送給他倆。

  郁榮生每次都樂呵呵地拿走,這些字、畫,他都裱好珍藏在靜園的書房裡。

  戲台上,華彩四溢,音韻悠長。

  許靜安水袖翻飛,唱腔婉轉,目光流轉至台下,觸及那出眾的身影。

  他很專註地看著她,眼神是罕見的溫柔,眉梢輕輕挑起,明亮的雙眸好似星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一旁的老人眉頭舒展,笑容如春風拂面,微微沖她點頭。

  她今天的表演特別的絲滑,像突然靈氣復甦,吸了很多精氣,腦子都靈光很多,表演起來特別的靈動,隻想讓台下的爺孫倆看到自己最精彩的演出。

  唱完《遊園驚夢》下來,離她下一段表演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戲曲後台像打仗一樣,演員們中途要換裝,換行頭,許靜安換好衣服和行頭,找了個安靜和不礙事的地方,抱著手機慢慢等。

  【過來,雜物間。】郁辭的微信發過來。

  他怎麼找進來的?

  許靜安四顧看了一下,朝雜物間走去。

  剛推開門,許靜安就被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旋緊門被關上。

  雜物間沒有窗戶,黑乎乎的,外面人聲鼎沸,人來人往。

  抱著她的這具身體緊緊地將她壓在門闆上。

  這男人就是個做什麼事都憑心情的主,許靜安怕他胡來,雙手推著他,「郁辭,你別亂來,這裡不是翡翠灣。」

  男人低笑聲傳來,「翡翠灣就可以?你小舅舅給我豎著把尚方寶劍呢,看見你穿成這樣子,好端莊,我好想吃啊,不過跟你舅舅的約定我不能破壞。」

  許靜安嗔道:「那你還偷溜進來,小心被保安當賊子抓了。」

  一雙略帶涼意的手摸上她脖頸,隨即,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激得許靜安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溫潤的唇落在她的脖頸,輕輕舔舐,溫柔地打著圈兒。

  「你別弄花我戲妝,一會還要上台呢。」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嗯,你不在台上,實在看不下去,後面出來的那個青衣比你差遠了。」

  許靜安笑,「你懂什麼戲曲?連熱鬧都看不懂。」

  「誰說我不會看?小時候爺爺經常帶我去看戲,我分得清紅臉、黑臉、白臉,有些唱詞我還背得出來。」

  「你別碰我的頭、我的臉,戲妝很難化的。」

  「嗯,讓我抱抱,不動你。」男人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男人的頭搭在她肩頸,怕頭上的簪花紮著他,許靜安盡量歪著頭。

  空氣如同四周的黑一樣,沉默得令人心慌。

  郁辭跟平常的他不一樣,將她抱得很緊,這讓許靜安有點不安。

  他似乎有心事,有心事的時候他就喜歡抱著她一動不動,長久的沉默。

  「你碰到什麼事了?」

  「嗯,有一點,抱抱你就好。」

  外面不時響起腳步聲、說話聲,許靜安生怕有人突然推門進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猛然看著個化著戲妝的女人臉從黑暗的背景裡出來,是會嚇破人膽的。

  門外傳來兩道談笑著的女聲,腳步聲停在門口。

  許靜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用力拍打著郁辭。

  「有人,她們要進來,你鬆開我!」

  輕笑聲傳來,旋即,她被人輕輕帶了一下。

  下一秒,門被推開,走廊上的光線照進來。

  郁辭在那人進來的瞬間,已經將她輕輕帶進掛滿戲服的架子後面。

  「啪」一聲,燈光亮了。

  「你先找好道具,我去拿一下戲服。」

  「好。」

  許靜安嚇得拽著郁辭就往裡面的貨架走,狗男人故意磨磨蹭蹭的,被她拉拽進最裡面的貨架。

  倆人擠在角落裡,許靜安盡量壓低身子,見郁辭杵著像根電線杆子,比貨架都高,勾著他的脖子往下拉。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旁邊,女人哼著歌,找了好一會,才拿著衣服離開貨架。

  腳步聲逐漸離開,許靜安長出一口氣,皺眉瞪著郁辭,她做了個口型,「你故意的!」

  男人短促地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門口傳來聲輕響,雜物間的燈光滅了,門被關上,房間裡又恢復一片漆黑靜謐。

  「你來了,郁爺爺不罵你嗎?說好陪他看戲的。」許靜安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老頭子知道我來這找你了,他巴不得我把你再拐回家,找那麼多人給我相親,都是為了逼我來找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心思。」

  「你還相親了?」

  「嗯,跟你離婚後,相了幾十個,每個都要跟你比一下,你以前肯定用你身上的香味給我下蠱了。」

  許靜安吃吃地笑。

  「你快回去吧,我一會就得上台。」

  「給你數著時間呢,離你上台至少還有二十分鐘。」

  他溫熱的呼吸繞在她頸間,靜靜地抱著她,也不知道時光流逝了多久。

  「小滿,我的世界很骯髒,也很危險,你會不會怕?」

  黑暗裡,郁辭的聲音突兀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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