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土到極緻便是潮
晚上九點。
郁辭和許靜安從車上下來,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中走進金爵。
兩人一出現在金爵,就被人認了出來,幾乎人人都對他們這一行人行注目禮,工作人員都是認識郁辭的,一路上許靜安都聽到「郁總,晚上好」的聲音。
看來郁辭以前是這裡的常客,要不是身後跟著這麼多人,許靜安真忍不住想揶揄他幾聲。
夜店咖。
一行人進了電梯,上到三樓。
郁辭一路上碰到好些個熟人,熱絡地跟他打招呼,目光落在郁辭旁邊的許靜安身上時,都閃過驚艷之色。
高特助和兩個保鏢站在貴賓房門口,見郁辭他們到了,沖許靜安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道:「夫人,生日快樂。」
郁辭十指緊扣著許靜安的手,淡聲道:「開門吧。」
門一打開,許靜安愣住了。
進門就是一條各色鮮花搭成的拱門,上面寫著「小滿,生日快樂」
寬敞的包房裡,幾乎是鮮花和顏色的海洋。
當中的茶幾上擺著一束超大的紅玫瑰,房間裡各處點綴著紫色馬鞭花、格桑花和鳶尾花,天花闆上飄著各種顏色的氣球。
這房間裡幾乎成了花和顏色的海洋。
太敗家了!
許靜安感動之餘,有打郁辭的衝動。
顧城耍浪漫,就知道用鈔能力,跟春節放煙花一樣。
買這麼多花,還不如直接給她送錢……
高特助等他倆進去後,直接將門關了,對一旁的韓冬說:「冬哥,先來根煙吧。」
許靜安站在碩大的紅玫瑰花束面前,眼裡閃著點點光芒,傻笑了一會。
然後倚進郁辭懷裡,擡頭看著他,「謝謝,沒想到你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嘴角盪起一個俏皮的笑,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眼尾微勾起:「看起來有點傻,好俗氣……可我好喜歡。」
郁辭輕笑,手指微微擡起許靜安的下巴:「諷刺我不懂浪漫?小滿,你就湊合用吧,我隻能做到這程度了。」
許靜安目光柔柔地看著他,「我比你更沒有浪漫因子,你在璽園建的花海就是至純的浪漫,你記得我的生日就是至純的浪漫,怎麼辦?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會恃寵而驕的。」
郁辭捧起她的臉,頭低了下去,輕輕落到許靜安紅潤的唇上,細細在上面碾磨。
許靜安嘴裡溢出一道嬌滴滴的呻吟,「別親了,不能把他們一直關在外面,萬一有人突然推門進來呢?」
「沒事,韓冬和高力弛都守在外面,我的策劃案裡留了五分鐘親吻時間。」
他目光柔情似水,凝眸看著比花還嬌美的那張臉,眸光如海水般深邃幽暗,他在她耳旁呢喃:「生日快樂。」
「謝謝,郁辭。」
許靜安主動親了上去。
擁著許靜安,郁辭狂熱地親起來,許靜安攀著郁辭的肩膀,腰膝發軟。
親了好一會,郁辭才慢慢放開許靜安,滿意地看著她微腫的唇瓣、眼尾勾起的紅暈和臉上泛出的媚態,指腹在她紅唇上擦了擦。
他啞聲道:「他們可能都過來了,我去開門。」
「嗯,你等等。」
許靜安低聲應著,舔了舔嘴唇,輕拍著自己滾燙的臉頰,把被郁辭勾出來的燥熱壓下去。
就這一會,門外已經站了好多人,郁辭的「五人幫」兄弟和他們叫過來的朋友,秦朗和南知晚並肩站在一起,蘇墨白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雲蔓牽著潮笙站在他後面,來的還有修竹、劉蕭和幾個劇團裡玩得比較好的朋友。
此時,他們一律被韓冬和高力弛擋在門外。
韓博年嘖嘖搖頭:「不會吧,這都親了多久了!他倆不是早就進去了嗎,給自己留十分鐘還不夠嗎?」
方素拉了一下他,「你催什麼?」
唐漠扒拉著韓冬,攀上他的脖子:「韓冬,你放我們進去看看他倆在幹嘛。」
韓冬隨便一個擺首就掙脫了他,笑著擋住他:「唐總,放你進去,我老闆就要解僱我了。」
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郁辭和許靜安手牽著手站在花門下面。
許靜安靜靜地站在那,不施脂粉卻異常明艷,唇紅齒白,眸光溫柔如水,唇不點而紅,目光對上門外眾人時,心虛地垂下眸子。
韓博年牽著方素第一個走進去,「哇!穿得像新郎新娘,你倆這是提前結婚了嗎?感覺像是來參加你倆的婚宴的。」
兩人把生日禮物塞給許靜安,異口同聲道:「生日快樂。」
許靜安抱了抱方素,回說:「謝謝。」
唐漠、陸執和林子軒跟著進來,後面還跟著他們幾個的朋友,有許靜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一看到包房裡的景象,幾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臉驚恐的模樣,看起來就有點滑稽。
他們顯然被滿屋的鮮花和氣球嚇著了。
郁辭會幹這種事?
好土!
……土到極緻便是潮。
如此土卻極其用心的生日PARTY,女人哪有不感動的。
人一個個進來,沙發上瞬間堆起一堆生日禮物。
蘇墨白坐在輪椅上,被保鏢緩緩推進來,雲蔓牽著潮笙站在後面,三人六目都溫柔地看著許靜安。
許靜安斂去臉上的羞澀,連忙走上去,雙手扶在輪椅上。
「小舅舅,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蘇墨白笑著拍拍她手背:「昨天,要我們九點十分到,不過我們來早了一點。」
許靜安的臉瞬間就變紅了,心虛地看向雲蔓。
沒想到雲蔓來了句:「我們在門口等了五分鐘,保鏢攔著就是不開門。」
許靜安的臉更紅了,忙低頭推著輪椅往裡面走。
剛把蘇墨白安頓好,許靜安的肩膀就被人摟住了。
南知晚趴在她耳邊,調侃道:「郁少這儀式感簡直了!生日PARTY搞這麼用心,難怪有人遲遲出不來,在裡面互訴衷腸呢?」
許靜安羞惱,掐著南知晚的腰,咬牙切齒道:「連你也來打趣我,妞,你小心著。」
南知晚笑著將生日禮物塞到許靜安手上。
「哈哈,果然是在裡面……親嘴,你瞧你這嘴唇。」
南知晚歪頭打量她的臉,嘖嘖搖頭:「都親腫了。」
許靜安毫不客氣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瞥到一旁的秦朗,終於找到了回擊點。
「你和秦朗現在是形影不離啊,工作在一起,吃飯在一起,給我過生日也是一起,瞧瞧……穿得好像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