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陸錚,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家裡輔導黑蛋作業的林淮生髮現,黑蛋根本不用自己管。
不僅字跡寫的工整,答案還全對,根本就挑不出一點錯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黑蛋寫完作業,居然還掏出本子做高年級的習題。
「這,都是誰教你的。」
黑蛋邊低頭做題邊說道。
「是我娘。」
見唐婧姝把孩子教的這麼好,林淮生的心裡滿是感激。
這時黑蛋轉過頭對林淮生說道。
「大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多輔導一下鐵蛋吧,他比我更需要你的幫助。」
一聽這話,林淮生連連點頭。
「好,以後我多教教鐵蛋,讓他爭取跟你一樣優秀。」
聞言,黑蛋憋笑道。
「那估計困難了。」
林淮生:「怎麼會困難呢?」
「你們是雙胞胎親兄弟,你這麼聰明,他也不會差的。」
這話剛說完,黑蛋擡起頭,問道。
「大伯,你跟我爹還是雙胞胎呢,他小時候讀書也好嗎?」
本以為自己爹是因為讀書不好才當兵的,沒想到林淮生卻給了他不一樣的答案。
「你爹讀書當然好了。」
「他從小就可聰明了。」
「隻可惜命不好,小小年紀就沒了爹,他勉強讀了兩年書就輟學在家幹活掙工分,照顧弟弟妹妹了。」
「大伯是名好,被過繼給了舅舅家,不然大伯也沒機會讀這麼多書的。」
聽到這話,黑蛋沒有再說話。
他現在細想下來,如果自己爹不聰明的話,應該年紀輕輕也坐不上團長的位置。
看來,鐵蛋還真挺特別的。
這個「特別」的鐵蛋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背著書包跑回來。
今天張春娥做的熱湯麵,還炒了好幾個菜。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吃晚飯。
吃完飯,張春娥剛要站起身收拾碗筷,就被唐婧姝給攔住了。
「嫂子,你歇一會兒,讓黑蛋和鐵蛋幹。」
「他們也大了,這些活可以乾的。」
這話一說完,兩個孩子自覺的站起身收拾碗筷,然後拿去廚房去洗。
張春娥見狀,對唐婧姝說道。
「弟妹,你教育的真好。」
唐婧姝:「我並不懂管教孩子,現在你們來了,正好能幫我管教管教。」
林淮生:「弟妹謙虛了,你能把兩個孩子管教的這麼懂事,這麼好,我們真的很放心。」
由於趕了好幾天的路,幾人也沒說太久了話,很快就去洗漱,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屋外的寒風卷著雪沫子拍打在窗欞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屋裡卻暖得發燙,爐子裡的炭火噼啪輕響,襯得滿室靜謐又溫柔。
唐婧姝輕手輕腳的關上卧室的房門,轉身的瞬間,腰肢就被一雙滾燙的大手牢牢圈住。
陸錚幾乎是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緊繃了一個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化不開的思念與委屈。
「婧姝,你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他不敢閉眼,一閉眼全是她在西北孤身一人的模樣。
流腦疫情爆發的消息傳來時,他恨不得拋下一切直奔西北,可部隊的職責、家裡的孩子,硬生生把他困在原地,夜夜輾轉難眠,鬢邊的白髮就是那幾日愁出來的。
唐婧姝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擡起手,捧著他消瘦憔悴的臉頰,眼底盛滿了心疼。
她踮起腳尖,仰起頭,在男人微涼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又軟又輕。
這一下輕吻,像是按下了某個緊繃的開關。
陸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再也壓抑不住。
他打橫將唐婧姝抱起,大步走到炕邊,將人輕輕放在炕上。
炕燒得溫熱,貼著身子格外舒服,男人的身體隨之覆上來,帶著獨有的硬朗氣息,將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
陸錚的指尖剛要探向炕席下面,摸那藏著的避孕工具,手腕卻突然被唐婧姝輕輕給按住了。
她臉頰泛著動人的潮紅,眉眼間帶著幾分羞澀,聲音輕軟卻字字清晰。
「陸錚,別拿了。」
陸錚動作一頓,眼底帶著幾分不解與隱忍。
怕弄疼她,不敢用力,隻是低聲哄著。
「乖,別鬧,不用的話風險太大,到時候遭罪的是你。」
說著,心疼的在唐婧姝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唐婧姝卻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攥著他的衣襟,目光直直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簡簡單單八個字,像一顆驚雷,在陸錚腦海裡轟然炸開。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啞著嗓子問道。
「你……你說什麼?」
「你不是說過,不想生孩子嗎?」
如今她突然說要生孩子,陸錚隻覺得心口又酸又脹,滿滿的歡喜快要溢出來,卻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唐婧姝看著他錯愕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指尖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柔聲解釋。
「那是以前,那時候咱倆算各取所需,這段婚姻裡充滿了利益,毫無感情,我覺得為你冒險生孩子不值。」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可現在不一樣了。」
「陸錚,我想明白了。」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生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過幾年林淮生夫妻倆平了反,肯定是要認回兩個孩子的。
到時候陸錚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光是想一想,唐婧姝就忍不住的心疼這個男人。
而且她現在已經決定好好跟陸錚過一輩子,當然是覺得再有個孩子,他們之間的愛才算真正的圓滿。
唐婧姝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每一個字都砸在陸錚的心尖上,燙得他眼眶瞬間泛紅。
這個頂天立地、在戰場上從未皺過眉的硬漢,此刻卻因為妻子的一句話,鼻尖發酸,險些落下淚來。
他俯身,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哽咽的說道。
「小姝,你說的是真的?」
「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