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婚禮用替身,大小姐轉身嫁你領導

第42章 你說實話,是不是有外心了

  小姑娘緊抿雙唇,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爸爸,媽媽虐待自己的事情。

  如果說的話,爸爸肯定會護著自己,跟媽媽吵。

  可是爸爸要去上班,總不在家。

  到那時,媽媽隻會對她下手更狠。

  可如果不說的話,那尖細的針頭紮進肉裡真的好痛!

  就在喜寶糾結的時候,王冬菊系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笑意盈盈的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建邦回來了。」

  「飯菜已經做好,快去洗手吃飯吧。」

  話落,周建邦站起身來,指著孩子喜寶額頭上的大包質問道。

  「喜寶怎麼傷的這麼重?」

  聽到這話,王冬菊忙解釋道。

  「剛才她從屋子裡往外跑,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腳,額頭撞在了台階上。」

  說完,她假裝內疚的嘆了口氣。

  「都是我不好,光顧著在廚房做飯,沒能看顧好孩子。」

  聽是這麼回事,周建邦也沒再追問下去,反而對自己媳婦兒安慰了兩句。

  「孩子磕碰一下很正常的,你不用自責。」

  周建邦說著話就把喜寶抱了起來。

  見這個男人帶著孩子往外走,王冬菊立馬慌了神,快步追上去。

  「你們要去幹什麼?」

  周建邦心疼的看著喜寶額頭上泛青的大包,說道。

  「磕這麼嚴重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腦袋,我帶她去衛生所檢查一下。」

  「你先吃,不用等我們。」

  一聽周建邦要和喜寶單獨相處,王冬菊忙攔了下來,隨便扯了句謊。

  「我已經帶她看過了,醫生說沒事。」

  「沒事嗎?」

  周建邦皺著眉,一臉的不相信。

  王冬菊扯了扯嘴角,朝喜寶瞟了一眼。

  「閨女,你告訴爸爸,媽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姑娘被她看似溫柔,卻冰冷刺骨的眼神嚇得往周建邦的懷裡縮了縮。

  但她不敢忤逆自己母親的意思,強忍著額頭的疼痛,咬牙把眼眶裡的淚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然後低聲說道。

  「媽媽說的對,醫生阿姨說我沒事。」

  見孩子也這樣說,周建邦才算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有沒有給拿消腫的藥膏?」

  王冬菊笑著說道。

  「醫生說了,不用管,過兩天自己就會消下去。」

  聞言,周建邦剛舒展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這是什麼醫生,腫的這麼老高,他看不見嗎?」

  「居然連個消腫藥膏都不拿。」

  「我去衛生所拿一瓶。」

  王冬菊一聽急了,急忙拽住周建邦的手。

  「建邦,真不用去,醫生真是這麼說的。」

  怕周建邦不信,她又補充了一句。

  「醫生還說,這麼小的孩子抹藥膏不好。」

  周建邦對她的話將信將疑,轉頭看向懷裡的喜寶。

  小姑娘將心中的委屈強行壓下去,懂事的說道。

  「爸爸,不要去買藥膏了,喜寶已經不疼了。」

  聽到這話,周建邦才撤回已經邁出院門的腳。

  「不買藥膏那就抹點香油吧。」

  「那玩意兒消腫的效果特挺好的。」

  說著,就讓王冬菊去廚房把香油瓶子拿出來。

  王冬菊嘴上應的好,可一轉身,臉馬上就耷拉了下來。

  「香油那麼精貴的東西,給這賠錢貨用,真是糟蹋。」

  香油拿出來時,周建邦抱著女兒已經坐在院子裡的闆凳上了。

  王冬菊看到周建邦直接倒出來滿滿一勺,心疼的她差點沒抽過去。

  「抹一點就行,多了也是浪費。」

  周建邦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用指腹沾著勺子裡的香油一遍遍幫喜寶輕柔塗抹。

  喜寶感受著爸爸溫暖的手指,身子不自覺的往他懷裡鑽了鑽。

  就在她貪心的享受這片刻的溫暖時,突然察覺到媽媽正惡狠狠瞪著自己。

  喜寶嚇得一哆嗦,急忙從爸爸的懷裡挪了出來。

  感受到女兒的異樣,周建邦急忙把手覆在她的額頭上。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怎麼大夏天的還哆嗦上了?」

  王冬菊見這個小丫頭低著頭也不說話,立即上前溫聲細語的說道。

  「可能是肚子裡沒食,餓的。」

  聽到這話,周建邦讓王冬菊馬上去擺飯。

  「走,喜寶,爸爸帶你去洗手,咱們先吃飯。」

  小姑娘輕輕應了一聲,低著頭被爸爸抱著去洗手。

  吃飯時,王冬菊見周建邦不停的往喜寶碗裡夾肉,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小丫頭吃那麼多肉容易上火,還是清淡點好。」

  說著,把喜寶面前的飯碗端了過來,將裡面的肉片全扒拉到了自己的碗裡。

  然後又夾了一大筷子青菜放進了喜寶的碗裡。

  周建邦見狀,不悅的說道。

  「你吃這麼多肉就不怕上火嗎?」

  「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孩子爭肉吃?」

  「你要是願意吃,下次多買點,咱家又不是吃不起。」

  「今天喜寶受傷了,應該多補補。」

  說著,周建邦就要把王冬菊碗裡的肉再夾回去。

  不想卻被王冬菊用筷子給壓住了。

  「建邦,不是我要吃,是你兒子要吃。」

  此話一出,周建邦陰沉著臉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兒子,兒子,滿腦子都是兒子。」

  「我看你都快想兒子想瘋了。」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身體不好,咱們就不要了,有喜寶一個就夠了。」

  本是替她考慮,沒想到王冬菊倒委屈上了。

  「你說實話,是不是有外心了,才不想跟我生兒子?」

  周建邦隻覺得頭疼。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我天天不是團裡就是家裡,我上哪有外心去?」

  王冬菊撇了撇嘴:「文工團裡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你能不動心……」

  「你給我閉嘴!」

  周建邦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身為軍屬,怎麼整天疑神疑鬼,胡說八道?」

  「我是獨立團的政委,又不是文工團的政委,平日裡跟她們根本八竿子打不著。」

  「你以後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收拾你的。」

  周建邦是讀書人,平日裡別說動手了,就是狠話都沒說過。

  今天也是被這個女人給逼急了。

  被他這樣一嚇,王冬菊委屈的直接紅了眼眶。

  「你要是沒有外心,幹嘛不跟我生兒子?」

  「我知道要不是以前我爺爺用十斤紅薯面救了你全家性命,你也不會答應娶我。」

  「我是沒文化,難道也不配給你生兒子嗎?」

  周建邦被她吵得腦袋都快炸了。

  每次隻要出現矛盾,無論誰對誰錯,王冬菊都會搬出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說個沒完。

  搞得周建邦最後隻能甩手離開,出去散心。

  這次顧慮到有喜寶在旁邊,周建邦隻能壓著火氣,說了一句。

  「你願意生就生,沒人攔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